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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直接給灌練氣了

2025-04-27 22:59:44 作者: 第一饅頭

  圓月高升,紀長安的哭聲逐漸大了些。

  但因為洞房被下了禁制,甚至那些伺候的丫頭,都不能靠近她從小長大的這座院子。

  血腥氣息隨著紅色的芙蓉紗帳,絲絲縷縷的溢出。

  她覺得自己被撕成了兩半。

  為什麼會這樣?

  紀長安一直覺得,自己的體質比起以前來,已經好了不少。

  可是沒過半刻鐘,她便暈了過去。

  在暈過去之前,她腦海中唯一的念頭,便是她很有可能,會成為第一個因為吃不住。

  而被撐死的新娘。

  與此同時,賢王府里。

  元秋蝶一臉怒意的看著整座院子裡的下人,正人仰馬翻,翻箱倒櫃的給她找那套月麟紗衣裙。

  「那套衣裙是王爺送我的,價值連城,不能有任何的閃失。」

  「若是找不出那套衣裙來,我如何同王爺交代?」

  她氣的心肝脾肺腎全都在疼。

  出於溫婉的人設考慮,元秋蝶雖然好想泄憤,卻又不敢打罵下人。

  都怪這些下人看護不力。

  「這是在找什麼?」

  莊雲翔出現在房門口。

  元秋蝶立即站起身,露出一個溫柔賢淑的笑,

  「沒什麼,不過丟了一支金釵,讓下頭的人幫忙找找。」

  她上前兩步,背上都是冷汗,雙臂勾住了莊雲翔的脖子。

  

  莊雲翔沒放在心上,只叮囑道:

  「本王明日帶你入宮見太后,你打扮的好看些,不要丟了本王的臉,就穿那套月麟紗衣裙入宮。」

  拿到那套月麟紗衣裙,頗費了他一番功夫。

  在給足了銀錢之後,拿到衣裙的當天晚上,他就命人將賣家殺了。

  也不看看他是誰?

  居然敢向他抬價,那個賣家該死!

  元秋蝶臉色慘白,又不敢說實話,只能先應承了下來,

  「是,妾身明白。」

  她被賢王抱著進入內室之前,朝著丫頭下人們使勁使眼色。

  趕緊的給她去找啊。

  找不到那套月麟紗,她不會讓這些丫頭婆子好過的!

  天光微亮,紀府中。

  紀長安聽到有人充滿了焦灼的呼喚著她。

  「寶寶,寶寶?」

  昏昏沉沉之間,紀長安緩緩睜開了眼睛。

  周圍都是靡亂的紅,她在黑玉赫擔憂的呼喚聲中,終於緩緩的凝了神。

  這才察覺到。

  她的整個身子,恍若被雷電從外到內,又從內到外的劈過了好幾遍。

  紀長安渾身無力,臉色蒼白的宛若個女鬼,

  「我,我這是怎麼了?」

  她不太記得昨晚都發生了些什麼。

  只記得她因為承受不住的壓力,讓她整個人都快要碎了。

  黑玉赫將寶寶的身子抱起,眼眸中的愧疚要滿溢出來,

  「對不住,寶寶,是為夫不好,對不住。」

  他只是想給寶寶一個完整的洞房花燭夜。

  所以他為此做了很長時間的準備。

  在他的能力越來越甦醒的時候,他一直在削弱自己的神力。

  並且不斷的提升寶寶的身體素質。

  他發誓在洞房花燭夜裡,一定要向寶寶證明自己並不是一條身殘志堅的殘疾蛇。

  結果,才剛剛開始,就快要把他的寶寶弄碎了。

  雖然他差點兒把自己弄爆炸,及時抽身,保住了寶寶的一條命。

  但也害得寶寶昏睡了一整夜。

  黑玉赫的眼中積蓄了濃濃的懊惱與挫敗,他抱著都快要支離破碎了的寶寶,

  「對不起,為夫把洞房花燭夜變得很糟糕。」

  紀長安沉默了一會兒,才抬起無力的,孱弱的手,輕觸黑玉赫的眼角,





  她的蛇君,有破壞一切的能力,也有收拾殘局的本事。

  那就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雖然紀長安也不太明白,怎麼好好兒一個洞房花燭夜。

  差點兒就變成了謀殺新娘的慘案現場。

  可是她的蛇君準備了那麼多的天材地寶,一定想好了最壞的打算。

  其實紀長安並不記得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但周圍的血腥味那麼濃郁。

  她猜想身有殘疾的夫君,一定是用了某種有點兒變態的手段。

  畢竟聽聞宮中的那些太監,都會用些極致變態的手段,來對付對食的宮女。

  他們不能人道,所以那方面就有些過激。

  理解的哈。

  黑玉赫低著頭,將臉埋進寶寶的脖頸里,不想讓寶寶看見他憤恨的表情。

  但依舊無法控制滿心的挫敗感,他好氣。

  好想殺上九重天,逼著天道把天地法則給他改了。

  為什麼要循序漸進?

  為什麼要讓他忍耐這種痛苦煎熬的折磨?

  為什麼那些不知所謂的小蛇都可以,他卻不可以?

  他恨的毒牙癢。

  想再掀起一場九州混戰,生靈塗炭。

  來祭他不能盡情疼愛寶寶的無力感。

  紀長安渾身無力,連動一下都覺得很困難。

  她嘆了口氣,「其實,我們以前那樣也挺好的。」

  明明快要被折騰掉大半條命的人是她。

  現在她反要來安慰把她弄成這樣的男人。

  大概是黑玉赫身上的頹廢挫敗感,讓人太心疼了。

  「夫君,我知道你已經盡力了,我一點兒都沒覺得哪裡不好。」

  紀長安蒼白的臉上,飛起一點紅暈。

  「可能,我們只不過不會有孩兒,其餘的,我覺得都還行。」

  這話並不是紀長安在安慰黑玉赫。

  她以前就說過,他給她的,並不比別的男人少。

  甚至遠超了一個正常男人,給妻子的。

  反而是昨天晚上的經歷,讓紀長安感覺到自己已經壞掉了。

  這不是什麼讓人很愉悅的感受,紀長安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歷這樣的陰影。

  她軟軟的窩在黑玉赫的懷裡,整個人都不太想動彈。

  黑玉赫從她的脖頸處抬起頭,手指輕輕的放在她的額頭上,清涼安心,

  「睡會兒了,養養神,夫君陪你。」

  紀長安頓覺滾滾困意襲來,她嘟囔著,

  「阿爹那裡還未去請安。」

  「無妨,我打發了他出門子。」

  黑玉赫閉上眼,眉心亮起。

  與此同時,紀長安眉心血紅色的蛇形印記,也緩緩變得灼亮。

  絲絲縷縷的金光,從黑玉赫的眉心繚繞溢出。

  金色絲線落入紀長安的眉心蛇形印記里。

  壞了姑娘的身子,卻又沒法兒給她最極致的疼愛。

  黑玉赫愧疚到發瘋。

  他用修為彌補對寶寶的虧欠。

  用直接灌入修為的方式,蘊養寶寶的身子。

  他的心是好的,但因為給的太多。

  一個不小心,把洗筋伐髓之後的寶寶,從一個普通人,直接給灌練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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