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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寶寶,他是故意的

2025-05-14 04:04:03 作者: 第一饅頭

  紀府里。

  紀長安站在外院,聞炎峰常住的那間屋子外面。

  琢磨著青衣和聞炎峰的事兒。

  一隻大手從後貼在她的後腰上。

  再轉了半個腰身,握住了她的腰側。

  熟悉的氣息席捲上她。

  下值回來的黑玉赫,正低著頭,用下巴輕輕的蹭著她的髮髻,

  「青衣正在救聞炎峰。」

  頓了頓,黑玉赫又表態,

  「他這行為沒什麼,正常反應,寶寶不需要被他感動,為夫也一樣能做到。」

  他瞧著寶寶似乎很在意男人替女人擋刀這種事。

  黑玉赫想著要不也替寶寶擋幾刀。

  這樣寶寶就會更愛他了。

  紀長安回身,雙臂勾住黑玉赫的脖子,仰面看他,

  「我不需要你替我這樣做。」

  「如果真遇到了那樣的事,我會衝出來替夫君擋刀。」

  她說的認真。

  這輩子想要好好兒活下去的初衷,就是不希望蛇君再被燉蛇羹。

  當然,自從上次和黑玉赫談過之後。

  紀長安意識到,或許上輩子她吃的那碗蛇羹。

  很有可能並不是她夫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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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歡那段時間,為了一點小事同她鬧的厲害。

  紀長安死死的守著地下寶庫的入口鑰匙,誰都別想從她的手裡拿走鑰匙。

  或許是為了這個。

  聞家的人和紀長安斗的厲害。

  聞歡用一碗蛇羹,目的是為了氣紀長安。

  結果紀長安被氣死了。

  這輩子,紀長安一定要睜大眼睛,好好兒的分辨真假。

  她望著黑玉赫俊美冷白的臉,手掌貼在他的臉頰上,

  「夫君,我會好好兒保護你。」

  黑玉赫靜靜的看了會兒寶寶。

  他終於意識到,原來在寶寶的心中,他似乎弱到了一個新低度。

  原先他扮可憐,目的就是為了讓寶寶妥協,任由他為所欲為。

  卻原來他根本就不用扮可憐,他家寶寶的認知已經根深蒂固。

  她從沒覺得他厲害過。

  「咳咳。」

  黑玉赫虛弱的咳嗽幾聲。

  紀長安的眼中立即有著濃濃的擔憂,

  「怎麼了?」

  「是不是天氣太冷了?你的身子生病了?」

  一定是的吧。

  黑玉赫可是一條蛇啊。

  蛇到了寒冷的天氣里,都是要冬眠的。

  可是黑玉赫還在外面當值,每天都要出門去賺那點兒微薄的月銀。

  紀長安真的好想同夫君說,辭官算了。

  以後她養他。

  黑玉赫抱住寶寶,身子重量往寶寶的身上壓,柔弱道:

  「是有點兒冷,神力被削弱之後,為夫的身子都是僵的。」

  「寶寶,我一路強撐著回來,你卻一直在關心那個白蓮花聞炎峰。」

  他說的好委屈。

  把心頭的不滿、煩悶,以及一切負面情緒,都表現了出來。

  他就是很不喜歡寶寶想著別的男人。

  哪怕根本就不是為著男女之情。

  寶寶方才站在聞炎峰的屋子外面,都快要把他忘到九霄雲外了。。

  在她腦子裡,被別的男人占據著心神。

  她的手也不撫摸蛇鱗了。

  她的思想,一直在想聞炎峰。

  這不能。

  黑玉赫的占有欲,讓他嫉妒的發瘋。

  聞炎峰能做到的事,他也能做到。


  聞炎峰不能做到的事,他也能做到。

  只是他沒有表現的機會而已。

  天知道有那麼一刻。

  黑玉赫也好想來個人捅他一刀,讓他在寶寶面前表現表現。

  紀長安著急的緊緊抱住黑玉赫,將他往內院帶,

  「那你為什麼不早說?」

  「身子僵了,就該請假不要去點卯。」

  「快,到地熱水裡頭泡一泡。」

  她想將夫君扶進浴室。

  他卻將她往床邊帶。

  腦袋不住的往她的懷裡拱。

  「寶寶,地熱水沒用,還是寶寶用體溫替夫君暖暖吧。」

  他扯著她的衣裳,把冰冷的手,往她的懷裡伸。

  紀長安被這冷意冷的忍不住顫了一下。

  但隨即就任由黑玉赫去了。

  他是一條蛇啊。

  他只不過是想取暖而已。

  一條蛇能有什麼壞心思?

  結果一個不小心,紀長安身上的衣裳又被黑玉赫脫了。

  紀長安有時候都在懷疑,夫君的體弱是真的還是假的。

  但看到夫君冷白的臉色,想起陪伴了她一輩子的蛇君。

  紀長安暗罵自己。

  怎麼能夠懷疑她的蛇君呢?

  全天下最憨直,最不會騙人的,就是她的傻蛇君了。

  他身子弱肯定不是假的。

  這條蛇連內丹都給了她,神力一削再削,夫君的身子能好才怪。

  黑玉赫緊緊的抱著紀長安,嘴裡說的可憐,

  「寶寶,你坐上來好不好?」

  「夫君保證什麼都不做,就是想你坐上來。」

  紀長安被黑玉赫要求著,擺布著。

  在給他取暖的過程中,就難免會發生一些連紀長安也無法控制的,擦槍走火的舉動。

  可是這也是正常的,難免的。

  哪個血氣方剛的男人,與自己的妻子脫光了,裹在一床被子裡。

  會什麼事兒都不發生的?

  至少紀長安自己沒忍住。

  這些都是正常的。

  其實都是她的錯,夫君這次真的只是想要取個暖而已。

  是她沒忍住,摁著夫君把他給......

  就,紀長安也挺抱歉的。

  不過還好,這次夫君沒像上回那麼癲狂,把她困了七天。

  直到第三天的時候,她就被夫君放了出來。

  等紀長安穿戴整齊,走出房門時,聞炎峰已經醒了。

  立春走到大小姐的身邊,低聲的匯報著,

  「大小姐,這幾天聞炎峰一直藉口身子太虛,要青衣照顧她。」

  正給寶寶餵早膳的黑玉赫冷哼一聲,

  「他就是故意扮可憐的,寶寶,別信他。」

  立春又說,「青衣一離開,聞炎峰就說自己冷得受不了。」

  黑玉赫又嗤笑道:

  「看吧,他那個不要臉的勁兒越來越足了,他又不是一條蛇,怎麼可能會冷的受不了。」

  立春,「他說只有青衣待在他的身邊,他才不懼風寒,我們讓他泡地熱水他都不去,說沒用。」

  黑玉赫拍了一下桌子,

  「聞炎峰其心可誅,應該趁早趕出我們家,寶寶,他是故意的。」

  紀長安總覺得聞炎峰的舉動,似乎有點兒熟悉。

  她好像在哪兒見過似的。

  還沒等她想明白了,黑玉赫又不耐煩的吩咐立春,

  「總講那朵盛世白蓮的事做什麼?當別人不知道他用心險惡似的。」

  「快給咱們大小姐說說那個雙青曼怎麼樣了?」

  他舉止積極,過於熱心。

  笑容很光明磊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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