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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2章 這就是你說的天譴嗎?

2025-08-07 19:30:44 作者: 第一饅頭

  王國公其實也有不少的兒子。

  他有那麼多的小妾,每個小妾都有機會懷孕。

  但是那一些兒子無一例外的,都有一個身份不高的母親。

  王家很看重嫡庶,王夫人本身的娘家地位也不低。

  所以王國公的那一些庶子,最後都不怎麼被重視。

  於是這一些孩子,因為沒有得到很好的照料。

  大多數沒有活多長時間。

  誰也不知道這麼多的孩子是怎麼死掉的,大的那一個孩子似乎都沒有活過周歲。

  就連王國公都沒有見上幾面。

  所以王國公對這些庶子沒有多大的感情。

  也從來沒有好好的調查過那一些庶子是怎麼死的。

  一直到王夫人生下了王凌霄之後,王凌霄養在王國公的身邊。

  逐漸的越養越大。

  他對王凌霄就漸漸的有了濃厚的父愛。

  從王凌霄的被子裡拽出來的那一隻香囊,王國公很熟悉。

  這本來是太后為了莊瑞祥和紀家兄妹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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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莊瑞祥和紀家兄妹天天佩戴這樣的香囊。

  不出幾年他們的身子就會越來越孱弱。

  哪怕他們僥倖活到了成年,也會比旁的人更容易生病一些。

  這樣的香囊可以讓一個人的身子骨從裡到外的壞透。

  這就好像建房子打地基,地基都不穩固,房子能夠經受得了風吹雨打嗎?

  如果這種香囊佩戴在一個身體素質很好的孩子身上,孩子長大後沒準能夠多活幾年。

  可是如果戴在王凌霄這種從小被嬌生慣養,養出了一堆有過敏症狀的孩子身上。

  那王凌霄就連一個小小的風寒,對他來說都是致命的。

  王國公雙眼赤紅,死死的掐著王夫人的脖子。

  這時候王夫人從王國公行為中,也看出了什麼來。

  要不王國公的那麼多庶子,都是怎麼不明不白的死掉了的?

  王夫人對於這一些手段都很熟悉。

  她瘋了一般推搡著王國公,居然將弱不禁風的王國公給推開了。

  「是你?」

  王夫人衝上去,將王國公壓在身下廝打,

  「這個香囊是從你那裡來的?」

  「啊啊啊啊, 你害死了我兒子,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如果是王夫人因為錯信的人,搬空了王國公府,王國公打她罵她。

  王夫人都認了。

  她心中愧疚,王夫人可以打不還口罵不還手。

  但是現在王國公害死了她的兒子,她唯一的兒子。

  即便之前搬空了王國公府再多的錢,王夫人都接受不了這樣的結局。

  夫妻兩個扭打在了一起。

  原本就亂鬨鬨的國公府,這下子雞飛狗跳沒得一刻的安寧。

  「來人,把這個瘋婆子給我關起來!」

  王國公的臉上,都是指甲被抓出來的一道道血痕。

  他氣急敗壞地指著自己的夫人,最後一甩袖子,離開了兒子的院子。

  現在國公府亂成了這樣,王夫人又哭又笑又發瘋。

  下人上來,誰碰到她她就瘋了一樣的和誰廝打。

  完全不顧平日裡的形象。

  有一些丫頭想要上前來打理王凌霄的屍體,也被王夫人打了回去。

  她充滿了絕望,眼中有著濃濃的恨意。

  不管這個香囊是怎麼到的王凌霄手中。

  如果不是王國公拿出了這個香囊。

  又怎麼會起這樣的禍端?

  所以歸根到底還是王國公的錯。

  「夫人,夫人,不好了。」

  王夫人的丫頭跌跌撞撞的跑進來,跪在王夫人的面前大聲的喊道:


  「國公爺將您的嫁妝全部都抬出去變賣了……夫人,現在該怎麼辦?」

  「哈哈哈哈哈。」

  王夫人披頭散髮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手裡拿過一把剪刀,

  「夫君,你好狠的心啊,你這是不給我留一點活路。」

  「哈哈哈哈哈……」

  丫頭看著夫人的神情好像不太對勁,想要上前來搶王夫人手裡的剪刀。

  但是王夫人卻是胡亂的揮舞著剪刀,癲狂的大聲喊,

  「你給我滾!全都給我滾出去 !!!」

  她趕走了房裡的所有人。

  一眾丫頭婆子和小廝,根本就沒有別的選擇,只能夠匆匆的往外面跑。

  他們本來要去找王國公,讓王國公拿一個主意。

  或者是找幾個會武的人上前。

  但是那一些下人剛剛的找到王國公,耀祖少爺所住的院子方向,便冒出了滾滾的濃煙。

  「不好了不好了,走水了。」

  下人們驚慌失措的到處跑,王國公一身狼狽,大驚失色。

  他朝著兒子的院子走了兩步。

  卻是發現不僅僅是王耀祖的院子著了火,別的幾個院子都著火了。

  有下人大聲的喊道:

  「是夫人,夫人發瘋了,她在到處放火。」

  望著面前升起的滾滾濃煙,王國公眼睛一翻。

  忍不住吐了一口血暈了過去。

  想他王國公府原本就沒有什麼錢了,公中的錢已經被那個瘋婆子搬空。

  現在兒子被自己毒死,瘋婆子又四處放火,把他這偌大的府邸燒成這樣。

  王國公氣的心肝疼。

  王國公生了重病的消息,很快傳到了紀長安的耳朵里。

  她人就站在付家的小院子裡頭,正在擺弄一盆花花草草。

  「這就是你說的天譴嗎?」

  紀長安看了一眼身後正幫她拿著一件披風的黑玉赫。

  在這件事情當中,紀長安也只是起了一個促進的作用。

  後面所發生的一切,說來說去,可都是王國公府自作自受。

  包括那個王耀祖被自己的親爹毒死,也是紀長安所沒有想到的。

  那一個帶了毒性的香囊,如果放在謹兒和慎兒的身上,其實根本就不會有任何的作用。

  現在莊瑞祥跟著謹兒天天練劍,他的體質也好了很多。

  這種香囊,也並不符合三個孩子的審美,它們的外表太過於浮誇。

  如果他們天天戴在身上,付先生也不會喜歡。

  所以如果這三個香囊真的送到了莊瑞祥、紀墨謹和紀墨慎的手上。

  大概率會被他們壓在箱底,不會日日佩戴。

  時間長了,他們大概就會將這個香囊徹底的忘掉。

  也就不會有 王國公所期待的效果出現。

  也不會讓一個孩子死的這麼快。

  黑玉赫將手裡的披風,披在妻子的身上,

  他伸手攬著妻子的肩往外面走,

  「為夫早就說了,勉強去肖想自己夠不上的東西,對他們來說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黑玉赫扶著妻子剛剛走出付家的大門。

  便看到頭上戴著一朵小白花的葉媚兒,楚楚可憐的站在付家的大門外面。

  「小女見過黑玉大人。」

  葉媚兒的聲音溫柔,再加上她柔弱的外形。

  為自己更平添了幾分惹人憐愛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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