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長安一直等他們在這個別墅小區裡頭歇下來,都沒有出面。
她靜靜的站在窗子後面,看著聞家的人選的那棟別墅。
正好就在她所在的別墅對面位置。
「你再看下去,我就把那個男人殺了。」
一道冰冷的,含著威脅的聲音在致長安的背後響起。
她轉過身,看著不知不覺站在自己身後的男人,
「讓他就這麼死了,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紀長安平等的憎恨鳩占鵲巢的每一個人。
包括元錦萱母女以及聞家的這一群人。
黑玉赫血紅的雙眸,仔細的打量了一番紀長安,確定紀長安沒有想要保護聞夜松的想法。
他臉上露出了滿意的表情,微微彎腰,將紀長安打橫了抱起。
大步朝著床邊走。
紀長安下意識的伸出雙手,勾住了黑玉赫的脖子。
她都已經習慣了黑玉赫即將對她做的事。
在黑玉赫提起她的睡裙裙擺前,紀長安不由好奇的問,
「這一片別墅區你真的不會來詭異嗎?」
好像自從紀長安從紀家的別墅里出來,就沒有看到過別的詭異。
黑玉赫是個詭異沒錯,但他大多數的時候和紀長安在一起,是一個人的樣子。
可是根據紀長安的了解,網上的人發出的那些關於詭異的照片和視頻。
都是各種奇形怪狀的。
沒有哪一個倖存者,見過可以偽裝成人的詭異。
除了紀長安之外。
黑玉赫壓在紀長安的身上,親吻著她的肩頭。
他這麼一說,紀長安就更加的好奇了。
因為詭異是突然降臨的,此前人類社會並沒有這樣的概念。
所以詭異還分高等低等的嗎?
紀長安來了一些興致,倒也忽略了抵抗黑玉赫對她的折磨。
偶爾得空了的時候,紀長安就纏著黑玉赫給她講一些關於詭異的事情。
由此紀長安也得知了,其實大部分的詭異都沒有辦法變成人。
但是如果詭異的等級越來越高,能力越來越大。
當它們的能力能夠達到一定的程度。
想要一副人的皮囊並不是什麼難事。
「那你在詭異的隊伍中,算得上是什麼水平?」
紀長安被黑玉赫摁在心口。
她就這麼趴在他赤裸的身上。
起初這樣的姿勢讓紀長安非常的抗拒,因為她稍稍一動。
又會讓黑玉赫來興致。
但是後來紀長安已經習慣了。
至少和黑玉赫在一起,她不必擔心吃吃喝喝的生存問題。
也不用擔心會被別的詭異給殺死。
只要黑玉赫折磨不死她。
紀長安就能活得好好的。
甚至比詭異降臨之前活得更好。
「想要知道?」
黑玉赫抬起手,輕輕的撫摸著紀長安的長髮,
「叫一聲老公來聽一聽。」
紀長安在他的心口上抬起頭,臉頰粉嫩粉嫩的。
她緊緊的抿著唇,只是看了黑玉赫一眼,又垂下了她的眼眸。
見她一聲不吭,那一張小嘴兒抿得就像是蚌殼一般的緊。
黑玉赫那冷白修長的手指,穿進了紀長安的黑髮。
他一個轉身,又將嬌軟的姑娘壓在了身下。
她不肯叫她老公?沒有關係。
黑玉赫有很多的手段能夠逼她叫。
「老,老公……」
紀長安聲音細若蚊蠅,恨不得躲在黑暗中,將自己那一張通紅的臉給藏起來。
她的耳側傳來黑玉赫的笑聲,帶著某種壞心眼。
雖然黑玉赫沒有告訴紀長安,他在詭異的群體中究竟是一個多強大的存在。
但是在某方面,還是透露了一些他能力的強大。
而紀長安在與黑玉赫的接觸中也明白了,其實詭異並不是一個巨大的整體。
這一些詭異也存在小種族的區別。
每一種詭異都有其獨特的外形。
如黑玉赫,以及他身邊出現的那一些詭異就是蛇的形狀。
有一些詭異蛇能夠化為人形。
有一些則不可以。
能夠化為人形的那一些詭異蛇, 可能因為boss的緣故。
一個個的對人的生活習性,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他們學著人類說話做事,也學著人類穿衣打扮。
雖然不是很熟練,但是模仿人類的精神是可嘉的。
有時候紀長安從別墅二樓走下來。
看到一樓穿的奇形怪狀的那一些詭異,她會忍不住開口指點他們的穿著一二。
比如男人得穿男人的衣服,不能穿裙子穿高跟鞋。
女人得穿女人的衣服,不能只穿一條內褲就到處亂跑……
久而久之,那一些能化為人形的詭異,有什麼關於人類倖存者的疑惑。
都會跑來問這位紀家的大小姐。
紀長安也會盡力的給它們解惑。
由此紀長安也了解到,這一些跟著黑玉赫的詭異,也特別的想要吃人與傷害人。
事實上其實大多數的詭異族群,都可以選擇不殺人和吃人。
只不過它們剛剛降臨到這顆星球的時候,從沒有人類與它們好好的說過話。
每一個見到它們的人類,對他們都是喊打喊殺。
恨不得將它們除之而後快。
詭異本來就很強大,它們將生命看得宛若草芥一般。
詭異有詭異的生存法則。
既然人類恐懼它們,想要除掉它們,那它們自然滿足人類的需求。
先下手為強。
紀長安應付著黑玉赫,不知不覺在黑玉赫這一個詭異族群中,逐漸站穩了腳跟。
她不用費什麼力氣,就讓青衣和雨水等人, 圍在了這一棟別墅小區的周圍。
把這支隊伍困在了這個小區里。
每當他們想要出去前往安全區的時候。
就會發現別墅小區的外面,全都是神出鬼沒的詭異。
不得已,這一支隊伍只能夠暫時住在小區裡頭。
而 對面那一棟別墅裡頭的聞家人,看著食物日漸見了底,正聚集在一起商量著再從哪些地方搞點食物來。
聞母指了指他們別墅的對面,說,
「咱們對面別墅裡頭藏了人。」
她也是偶爾看到的。
就在別墅的二樓,白天的時候窗子會拉開一些。
到了晚上,那扇窗子的窗簾便會緊緊的閉上。
聞母所透露的消息,讓聞家的那幾個人臉上充滿了振奮的神情。
雙青曼急忙說,
「想必是一直藏在這座別墅小區裡頭的倖存者,太好了。」
「他居然能藏得這麼隱蔽,證明家裡的食物肯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