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夜松充滿了陰冷的目光,望著前方的別墅。
到了晚上,他和雙青曼鬼鬼祟祟的來到了對面的別墅大門口。
「開門,我知道裡面有人!」
聞夜松捶著別墅的大門。
見大門緊閉,裡面沒有一點動靜。
聞夜松忍著渾身的疼痛,狠狠的踹著別墅大門,
「你也不想我把動靜鬧大,再把其他人給引過來吧。」
「不想你這裡被洗劫一空,就趕緊的給我開門。」
白天的時候,他咬死了沒有告訴別人,對面的別墅有人住。
就是打算自己來搶吃的。
否則讓那些人知道了這棟別墅里藏著一個倖存者。
哪裡還能輪到聞家人?
雙青曼就跟在聞夜松身邊,她心驚膽戰的問,
「我們這麼大的動靜,不會把隊伍里的其餘人給招來吧?」
聞夜松也怕這個。
他充滿了仇恨的望著眼前的別墅大門。
裡頭的人就不能乖乖的把門打開,讓他們進來,悄無聲息的把食物全都搜颳走嗎?
結果現在他忍著渾身的疼痛來找吃的。
這別墅裡頭的人居然不給他開門!!!
聞夜松咬著牙又狠踹了一腳大門,看向別的方位。
頓時聞夜松有了主意。
「跟我來。」
他招呼著雙青曼來到了一樓的窗子邊。
聞夜松抬起地上的一塊石頭,將窗子的玻璃砸碎。
兩人進了黑漆漆的別墅里。
「媽是不是搞錯了?這裡面陰森森的。」
雙青曼齜牙咧嘴地跟在聞夜松的身後。
她白天的時候也被那些倖存者打了好幾下。
但是這一段時間來,雙青曼跟在隊伍裡頭,跟好幾個男人眉來眼去的。
那幾個男人沒有動手,所以雙青曼身上的傷比起聞夜松要輕很多。
在秩序崩潰的時候,一個女人想要活下去,還是比男人有辦法些。
換句話說,雙青曼可以通過出賣自己身體的方式獲得食物。
她不是很願意跟著聞夜松再往前走。
於是雙青曼找了一個藉口,
「夜松,你一個人進去吧,我在外面替你看著。」
說完,雙青曼掉頭就從破掉的落地窗內, 走了出去。
今天趁亂,有一個男人約了雙青曼。
正好雙青曼可以去找那個男人。
於是原本應該在別墅外面放哨的雙青曼,一跑出來。
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座別墅。
對於雙青曼來說,她並不覺得這座別墅裡頭會有別的倖存者,或者是很多的食物。
她認為那全都是聞母看錯了。
和聞母相處的這幾年,雙青曼對於這個老太婆的挑剔和苛刻,以及信口開河有充分的了解。
留下別墅裡頭的聞夜松,他只來得及看到雙青曼掉頭就跑的背影。
雙青曼跑得很快,就連聞夜松阻止雙青曼離開,都沒有機會開口。
聞夜松罵了一聲,摸著黑往別墅的內部走。
二樓突然傳出一陣輕笑聲。
聞夜松站在一樓客廳的正中心,抬頭往上看。
二樓的某個房間,的確有人。
「他來了。」
熟悉的聲音,在二樓的房間門後響起。
並不大。
但是帶著一點點撒嬌的意味。
聽起來還挺愉悅的。
聞夜松突然就聽出了這聲音,他咬著牙,衝著二樓喊了一聲,
「紀長安?」
「是不是你紀長安?」
二樓的那一道門內忽然沒有了聲音。
過了一會兒,房門被打開。
從裡頭跑出了一個身穿黑色睡裙的姑娘。
正是紀長安。
她披散著柔順的長髮,身上的黑色睡裙外面還罩著一件長袖的外衫。
整個人看起來乾乾淨淨的,看樣子就經過了精心的打理。
甚至因為最近伙食上吃的很好,紀長安的臉頰紅潤。
即便是站在辨識度不太好的別墅裡頭,也能看得出來她的精神非常的好。
「紀長安,你怎麼在這裡?」
聞夜松看到狀態這麼好的紀長安,忍不住氣不打一處來。
他指著紀長安,
「你知不知道我們找你都快要找瘋了?」
紀長安低頭看著聞夜松,
「找我的目的不就是為了要食物嗎?」
「我不想給你們送食物,所以不接你們的電話, 這有問題嗎?」
她理所當然的姿態與語氣,讓聞夜松忍不住懷疑這個紀長安是不是吃錯藥了。
畢竟以紀長安以往所表現出來的性格,以及息事寧人的態度。
她絕不會這樣和聞夜松說話。
聞夜松想起今天來這裡的目的,他的語氣不由的緩和了一些。
甚至抬還起步子往樓梯的方向走。
「賭氣的話我們不要說,我承認以前對你態度不太好,有過多的疏忽。」
「但是現在世道不同了,我們是未婚夫妻,更應該守望相助,互相扶持才對。」
他嘴裡說著哄人的話,雙腳踏在台階上,
「你那裡還有多少食物?趕緊的拿出來,我快餓死了,已經一天沒有吃過一口東西了。」
「還有你那兩個侄兒,他們的年紀還小,你去給他們送一些食物去。」
聞夜松用著一種命令的口氣吩咐紀長安,但是紀長安沒有動。
就在聞夜松臉上露出不滿的神情時。
紀長安身後那一間敞開的房中,走出了一個穿著黑色睡衣的男人。
顯然, 他身上的這一件睡衣是才剛剛穿好的。
衣領的部位有兩顆扣子沒有扣。
露出了胸膛前大片冷白色的肌膚。
他走到紀長安的身後,兩隻大手握在紀長安纖細的腰上,將頭低下。
咬了一口紀長安脖頸的位置。
似乎在表達紀長安臨時跑掉的不滿。
紀長安吸了一口氣,回頭瞪了身後的男人一眼。
她的身上,全都被他咬過。
當著聞夜松的面,他還要咬她的脖子?
果然詭異就是詭異,特別喜歡咬人。
聞夜松停下了腳步,站在樓梯的半中央。
他又餓又氣,指著上方的紀長安,咬牙問,
「這個野男人是誰?你這段時間就和他在一起?」
紀長安還沒有回答。
站在她身後的黑玉赫雙手往前,圈在了紀長安的腰身上。
將她的身子狠狠的壓在自己的胸懷中。
那種強勢的占有欲,以及宣誓主權的意味讓紀長安心驚。
紀長安掙扎了一下,沒有掙扎掉,只能夠任由身後的黑玉赫抱著她。
「當然,你也看到了,就不用我再明說什麼。」
「我不會給你食物,也不會給聞家的人送任何的食物去。」
這時候的聞夜松餓的頭昏眼花,完全忽視了腳下遍地爬行的蛇。
他咬著牙,
「紀長安,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