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莽村這麼猛?這是把省領導抓了?」
忽然。
有領導走了過來,滿臉冷肅。
「檢查裝備,不許交頭接耳!」
不遠處。
最震撼的是直升機坪。
一架黑色直—9警用直升機螺旋槳已經開始轉動,機務人員正往艙內堆放急救箱和通訊設備。
駕駛員戴著頭盔向地面揮手,螺旋槳掀起的氣浪吹得草坪瘋狂倒伏,遠處辦公樓上的警察們趴在窗邊張望,有人掏出手機拍下這罕見的場景。
「直升機都出動了...嘶!反恐演習嗎?」
......
當第一輛警車衝出市局大門,尖銳的警笛聲立刻瘋狂響了起來。
三輛防爆車居中,車身側面的紅藍燈爆閃,後面跟著近三十輛警車,引擎聲如悶雷滾過。
路口的計程車司機緊急剎車,搖下車窗目瞪口呆。
他分明看到,每輛警車都塞滿荷槍實彈的警察,車頂的警燈連成一片光海,連平時少見的防暴指揮車都在隊列里,車頂上的監控轉台緩緩轉動,活像一支開進城市的裝甲部隊。
「臥槽,這是要打仗啊?」
路人滿臉懵比,站在路邊,手機鏡頭對準車隊。
圍脖平台上,「京海警車傾巢而出」的話題也開始漸漸有了熱度...
「這麼大陣仗,又是去抓人的?聽說前段時間把徐江抓了,這次不會是高啟強吧?」
「是不是有綁架案啊?我看,電影,解救人質也是這樣的...」
「綁架案哪兒用得了這麼多人手!我猜是去查洗腳城了!唉...以後洗腳怕是難了!」
「哼...你小子!398洗一次腳,還是小姑娘穿著嘿噝短裙給你洗,你就說,這能是正經洗腳嗎?」
......
莽村。
此時。
有老爹李有田在背後出主意,李宏偉也知道,今天必須給這些人一個慘痛的教訓,讓他們不敢再來打擾莽村「蓋房子」的大業!
話又說回來。
那個主持人長得真漂亮啊...
這要是能搞到手...
李宏偉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有些貪婪地看了一眼被安欣護在身邊的孟鈺。
摟草打兔子,這不是兩全其美嗎?
不遠處。
孟鈺看著包圍上來的村民,離自己越來越近,頓時滿臉驚慌。
「警察還有多久到呀?不是已經報過警了嗎?為什麼還沒人來?」
安欣正色道:「我就是警察!你別慌,我就是拼死也會保護你!」
孟鈺搖搖頭。
你就是拼死也保不住我。
孟鈺輕聲道:「事已至此,先穩住這些人...等警察來了,咱們才能走!」
安欣冷冷道:「你放心,我是警察,他們只是看起來凶,其實沒什麼…」
一邊說著,安欣一邊看向李宏偉。
「莽村的是吧?我已經向你們亮明身份了,我是警察!請你們馬上讓開,我們要離開這裡!」
李宏偉懶洋洋道:「要離開可以!你們都可以滾!但是...」
一邊說著,李宏偉一邊岔開兩條腿,冷笑道:「你們這些高啟強的走狗要從老子的褲襠底下鑽過去!」
聽到李宏偉的話,安欣勃然大怒。
「你是瘋了嗎?你敢侮辱我們!?我警告你,不要亂來,一旦違法後悔莫及!」
孟鈺忍不住拉了拉安欣的衣角。
「不要惹怒他們啊...」
安欣冷聲道:「小鈺,你可以怕,我不能怕!」
說著,他看向李宏偉,滿臉正色。
「我現在就要堂堂正正從這裡走出去,我看誰敢攔我?」
李宏偉獰笑一聲。
本來今天就沒有打算善了,現在這個安欣這麼挑釁,自己可就更有藉口了。
「呦呵?我看看你想怎麼堂堂正正從我這裡走出去?把兄弟們當紙糊的是吧?哥幾個,上!」
李宏偉話音未落,身後三四個壯漢突然撲上來。
安欣剛揮出半拳,木棍就砸在他後頸上,火辣辣的疼意還沒泛開,腰間又挨了一記膝蓋。
他踉蹌著撞向腳手架,鋼管上的鐵鏽蹭破臉頰,血腥味在嘴裡蔓延。孟鈺的驚呼聲混著村民的鬨笑,讓他眼前發花。
「還裝硬骨頭?」李宏偉晃著木棍走近,鞋尖碾過安欣掉落的警徽。
「老子告訴你,在莽村,警察的皮比擦腳布還不值錢!」
話音未落,七八雙手同時按住安欣的肩膀和胳膊,有人用工地的安全繩反綁他的手腕,繩子勒進皮肉時,他甚至能聽見自己骨節發出的輕響。
鎮幹部和縣安監局的兩人早被按在泥地里,攝影師的攝像機被踢到壕溝里,鏡頭玻璃碎成蜘蛛網狀。
孟鈺退到磚堆旁,後背抵著冰涼的水泥磚,眼睜睜看著李宏偉歪著腦袋走近,一腦袋黃毛,臉上滿是欲望和猙獰。
「長得真水靈啊。」李宏偉抬手想摸孟鈺的臉。
「王八蛋!你住手!」
安欣突然掙開鉗制,帶著綁在手上的安全繩撲過來。
但沒跑出兩步,就被人從側面踹倒,膝蓋磕在碎磚上,疼得他眼前發黑。
「還想英雄救美?」李宏偉笑著掏出摺疊刀。
「信不信老子現在劃花她的臉?」
安欣心急如焚。
「李宏偉!你別自尋死路!」
此時。
安欣正被人用腳踩住後背,警服上沾滿泥點,後頸的血順著衣領往下淌。
孟鈺滿臉絕望。
這個安欣,怎麼就不聽話呢?
你自己就一個警察,怎麼敢闖進這麼多人群里去救人啊?
哪怕是被圍住了,你這一身警服還有點威懾力,老老實實服個軟,先離開也好。
為什麼非要這麼跟他們硬剛呢?
李宏偉笑眯眯看著孟鈺。
「真是個漂亮的美人兒啊...我家就要拆遷了,好幾千平!以後跟我混吧,比你上這個破班兒不是強多了?嗯?」
一邊說著,李宏偉的手,就準備摸向孟鈺的臉。
忽然。
一陣發動機轟鳴聲響了起來。
不遠處。
一台金色考斯特開了過來。
眾人忍不住看向了金色考斯特。
李宏偉忍不住咕噥一聲。
「瑪德...這車看著氣派啊!比金杯能裝!老子要是能帶上這樣一車兄弟,什麼京海徐江,高啟強,還不都得給老子跪下!回頭得打聽打聽這車多少錢,搞一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