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分鐘後,報告彈出:孫岩生,持有效米國簽證,入境夏威夷檀香山國際機場,入境記錄顯示其職業為「地產投資人」。
關聯追蹤顯示,「孫岩生」名下並無顯著資產,但其弟汪金帆名下,在洛杉磯一家大型商業銀行的帳戶內,赫然躺著2987萬美元的存款,與汪金宇自稱的「2億身家」大夏幣高度吻合。
資金流水顯示,該帳戶資金在汪金宇抵達夏威夷前數小時,曾有小額試探性轉出至當地消費帳戶的記錄。
威爾遜笑笑。
不禁自言自語起來。
「這樣的小角色,要碾死,還不是跟碾死只螻蟻一樣簡單?敢得罪老闆...你死定了!你可是來了文明自由、公正守法的燈塔之國,米國啊...」
隨後。
威爾遜拿起電話,滿臉笑容。
「瓊斯,通知我們在司法部門和金融監管機構的老朋友,啟動對『孫岩生』及其關聯帳戶的調查。
理由?哦,很簡單,我們有充足理由懷疑此人使用假身份入境,其攜帶及關聯的巨額資金來源不明,高度疑似來自其母國的非法所得和貪腐資金。
根據我們的《反海外腐敗法》及相關金融監管條例,請求立即凍結其名下所有在米國的資產,包括其弟弟汪金帆先生名下的那筆...嗯,2987萬零五千六百一十二點六刀的『合法』存款。
另外,他們還支取了2000刀現金!這些錢也是違法的!」
電話那頭傳來恭敬的回應:「明白,威爾遜先生。FB1和國土安全部那邊的朋友也打過招呼了,他們很樂意『關注』一下這位新來的『孫』先生。
對了...您這樣做,那他們手裡豈不是一點錢都沒有了?」
「威爾遜先生...這些錢是不是非法的?還是要經過一定的判定的...」
威爾遜哼道:「我說他違法了,就是違法了!」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道:「好的,威爾遜先生,如您所願!」
「很好。」威爾遜滿意地放下電話,目光重新投向屏幕,「法律賦予了我們『溫柔』撕碎你的權利,汪書記...哦不,孫先生。享受你的『自由』吧,這僅僅是個開始。」
......
夏威夷。
汪金帆坐最近的航班,趕到了汪金宇租住的別墅內。
此時。
兩兄弟在別墅泳池邊的躺椅上碰了杯,昂貴的香檳氣泡在陽光下跳躍,仿佛是他們此刻心情的寫照。
汪金帆拍著胸脯保證,洛杉磯的帳戶絕對安全,資金隨時可以調用。
「哥,你就在這兒安心享受!蘇哲?呵,讓他對著太平洋乾瞪眼吧!」汪金帆咧著嘴笑。
汪金宇深以為然地點點頭,抿了一口香檳,昂貴的液體滑入喉嚨,帶來一絲虛假的安寧。
他正盤算著先在夏威夷購置幾處看得見海的房產,再慢慢把弟弟帳戶里的錢洗得更乾淨些。
然而,就在二人志得意滿喝酒的時候。
忽然。
汪金帆的手機鈴聲響了。
是他洛杉磯的私人律師打來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慌:「汪先生!大事不好!您名下的主要銀行帳戶被聯邦調查局聯合財政部金融犯罪執法網絡凍結了!理由是涉嫌洗錢及非法轉移境外資產!他們掌握了初步證據,懷疑資金來源於大夏境內的貪腐所得!」
「什麼?!」汪金帆猛地從床上彈起來,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不可能!他們憑什麼?證據呢?!」
「對方依據的是《銀行保密法》和《反海外腐敗法》的緊急凍結條款!他們聲稱有『合理根據』(Probable Cause)!帳戶里近三千萬美金全部被鎖死!律師費、解凍申請費,您得先想辦法湊一筆現金!」
律師的聲音透著無能為力。
汪金帆的手機滑落在地毯上,他失魂落魄地衝出房間,把這個晴天霹靂砸向了還在做著富豪夢的汪金宇。
「哥!完了!錢!我們的錢!全被凍住了!」
汪金帆的聲音帶著哭腔。
汪金宇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手中的咖啡杯「啪」地摔碎在昂貴的義大利地磚上。
「凍...凍結了?三千萬全沒了?」
汪金宇驚道:「什麼理由?為什麼被凍結?」
汪金帆哭喪著臉道:「對方依據的是《銀行保密法》和什麼所謂的《反海外腐敗法》的緊急凍結條款!那些人說是有證據的!」
汪金宇怒罵道:「他們有個屁的證據,這些錢不是早就洗乾淨了嗎?你是不是拖欠那些地下錢莊手續費了?」
汪金帆愁眉苦臉道:「我怎麼知道啊,反正我手續費都交了,我是一分錢都沒敢少交啊!你當初就跟我說過那個商K不給代駕五毛錢小費,結果代駕一發火,將商K舉報的事情...
所以我真的沒有拖欠任何手續費!」
汪金宇眉頭緊鎖,道:「快!那你快想辦法聯繫律師!找關係!疏通!我們還有現金!別墅里還有幾十萬美金現金!先用那個頂住!
米國畢竟是講法律的...他們不會平白無故沒收咱們的資產!」
很快。
兄弟倆開始手忙腳亂地翻箱倒櫃,籌集僅存的現金。
別墅里值錢的首飾、金表也被翻了出來,他們需要一切能快速變現的東西來支付天價的律師費和可能產生的保釋金。
......
深夜,別墅死寂如墓。
汪金宇癱在真皮沙發里,手機屏幕上是刺眼的「帳戶凍結」通知。
窗外海浪聲變得猙獰。
汪金宇滿臉頹廢。
原本還意氣風發。
可現在,卻不得不面對現實了...
這特娘的,都叫什麼事啊!
就在這時。
忽然。
「砰!」
別墅的落地窗轟然爆裂!
四個蒙面人持霰彈槍沖入,槍管在月光下泛著冷鐵寒光。
「錢!保險箱!」領頭的西裔壯漢一腳踹翻茶几,水晶杯碎成齏粉。
汪金帆剛摸到準備手機報警,手機便被槍托砸飛,指骨斷裂聲清晰可聞。
「真沒了...帳戶凍了...」汪金宇蜷縮在地毯上哀嚎。
劫匪啐了一口,搶走了他們的勞力士腕錶和保險柜里最後的二十二萬美刀。
隨後。
劫匪盯著汪金宇和汪金帆。
汪金帆慘嚎著。
「錢都被你們拿走了,你們還想幹什麼?我們沒錢了啊!」
劫匪哼了一聲,用英文道:「脫掉你們的衣服,掏空所有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