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說自己有上千億美刀的資產,估計別說老媽了,就是爺爺也得被嚇一跳!
世界首富都特麼換人了!
估計爺爺也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財富。
不過,蘇哲知道,爺爺肯定知道自己在米國賺到錢了。
否則,他也不會一次次地暗示自己在米國有布局。
不過...
他到底知道多少啊?
爺爺肯定不知道真實情況。
否則。
早就將自己叫回去商量了。
這麼多財富和股權,用好了,對於整個大夏來說,都意義重大!
可如果自己說少了。
老媽會不會覺得自己在騙她?
老媽這個人...
最討厭的就是騙她的人了。
心中如此想著。
蘇哲忽然有了想法。
自己離開米國的時候,身家大概是50億美刀。
爺爺應該不會知道自己賺的那麼多。
畢竟。
那個時候虛擬貨幣的財富是無法被監控到的。
而且,自己還找了不少人代持。
那麼...
自己按照米國股市的財富來說,那就是賺了10億美刀!
不過,萬一爺爺還知道更多呢?
那就多說一點吧...
15億美刀!
折合大夏貨幣,118億!
最近一段時間,大夏貨幣的匯率升值了不少。
之前15億美刀,都是價值120多億的。
說起來,貨幣匯率高了,也證明最近這些年,大夏的國力是在日益上漲的。
心中如此想著。
蘇哲看向劉萍,乾笑一聲,道:「媽...如果別人問,我肯定不說!不過,您既然問了,那我肯定要實話實說!
我在米國,看到周圍同學炒股,我就也心動了...
那時候,您也知道,在米國上學,雖然我拿了全獎,但米國生活成本高,加上我在的扭約,一年的生活費和房租,無論如何,也要20多萬。
爺爺姥爺當時又疼我,我出國的時候,我姥爺給了我100萬,爺爺給了我120萬...」
聽到這裡。
劉萍不禁瞪了蘇哲一眼。
「怎麼回事?你爺爺當初不是給了你100萬嗎?怎麼變成120萬了?哼!」
蘇哲聞言,愣了愣,輕咳一聲,道:「一開始是100萬的...後來,我爺爺又多給了20萬...」
劉萍哼了一聲。
「你爺爺真是...這麼點事情,還要玩心眼!你是他蘇家的孫子,這輩子也姓蘇,還至於玩這種心眼?」
說著。
劉萍看向蘇哲,道:「你姥爺給你100萬可不是不疼你,那本來就是一家人說好的...你爺爺...真是,哼!蘇哲,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蘇哲笑道:「媽,您放心吧!我怎麼可能那樣!」
說著。
蘇哲繼續道:「總之,這幾年,我就是利用我爺爺和姥爺給我的那200多萬,再加上有點小聰明,就在米國股市上賺了點小錢...」
「小錢?那是多少?」
劉萍好奇看向蘇哲。
蘇哲輕咳一聲,道:「大概...是15億...」
劉萍聲音一顫。
「15...億?」
「美刀。」
「美...美刀?」
劉萍一雙眼睛瞪的大大的,忍不住失聲道:「那...那豈不是120億大夏貨幣了!你...你爺爺還說是10億美刀!沒想到,你賺的比他猜的還多!蘇哲啊...你...你要那麼多錢幹什麼!這...這這這,咱們家也不缺錢呀!而且,咱們要這麼多錢幹嘛!需要錢的時候,隨時都有!為什麼要攥在手裡授人以柄呢?
你爸以後是要...是要...
到時候,你這個兒子坐擁百億資產,你讓大家怎麼看?組織怎麼看?真是胡鬧!你賺錢也得有個譜啊!」
「媽,我也不想的啊。」
蘇哲攤開手,語氣帶著點無辜和無奈。
「可...賺錢這事兒,有時候真不是我能控制的。您不知道,這些年,米國股市的風口一個接一個,特別是科技股和那些新概念,簡直像坐火箭。您也知道資本複利的威力有多可怕吧?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哪怕我每天只追求2%的穩定盈利,聽起來不多吧?但您算算,一年250個交易日左右(按米國股市算),複利滾下來,200萬本金一年就能變成接近兩個億!這還只是最保守的算法。何況,我在米國待了五年多,踩中的風口不止一個,本金也越滾越大...」
他頓了頓,看到劉萍的眼神依舊銳利,似乎在評估他話里的真實性,又補充道:「而且,我那點初始本金,跟那些動輒上億美金的大基金比,根本不算什麼。他們吃肉,我就是跟著喝點湯,風口來了,湯盆也大啊。再加上我學的是這個,又有點...嗯,運氣,積累起來就看著嚇人了。真沒主動去搞什麼歪門邪道。」
劉萍聽完兒子的解釋,臉上的震驚並未完全消退,但那種「來路不明」的恐慌感稍微淡去了一些。
她緊盯著蘇哲的眼睛,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你老實告訴我,有沒有人刻意接近你?巴結你?或者用『內幕消息』、『穩賺不賠』當誘餌?
你有沒有結交什麼背景複雜、來路不正的海外人士?特別是那些可能跟情報機構、境外勢力有瓜葛的?有沒有人一直跟你保持特殊聯繫,向你提過什麼要求?比如打聽國內的消息,或者讓你幫忙做什麼事?哪怕是很小的事?」
蘇哲心中暗暗佩服母親的警惕性和政治敏感性。
她瞬間就把問題拔高到了國家安全層面,考慮得極為深遠。
他立刻搖頭,語氣斬釘截鐵:「絕對沒有!媽,這點政治覺悟我還是有的。我接觸的主要是正常的金融圈人士,分析師、基金經理之類的,談的都是市場、技術、公司基本面。至於您說的那種人,我躲都來不及,怎麼可能去結交?
更沒人跟我提過任何超出正常商業合作範圍的要求。我所有的操作,都是基於公開信息和我的判斷,帳戶管理也完全獨立自主。」
他必須把「安全」這個點徹底釘死。
劉萍緊盯著他看了好幾秒,似乎在判斷他話語的真偽。
蘇哲坦然回視,眼神清澈。終於,劉萍緊繃的肩膀微微鬆弛了一點,但眉頭依然緊鎖著。
她長長地、帶著憂慮地嘆了口氣:「哼!難怪你爺爺說什麼也要給你找這個港城林家的姑娘!原來根子在這兒!
這是想要瞞天過海啊!到時候,用你媳婦娘家有錢的理由,將這筆錢的來路『洗』乾淨!」
說著。
劉萍不禁有些頭疼道:「100多億啊...就算在港城,想找能隨隨便便洗乾淨這筆錢的大家族,都沒那麼容易!
有些家族老實,但沒那麼多錢,或者家裡沒有適齡的姑娘。
有些家族有錢,也有適齡的女孩,可是人品卻...哼!
說他們賣國有些過了,但他們也絕對不愛國!
就是些有家無國、唯利是圖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