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半夜想吃鼎福記的烤鴨,我立刻去給你買,你說感冒沒藥,我冒著大雨買了送過去,怕你被車撞,我推開你自己受傷,只要你一個電話,你的要求我都盡力滿足,追你這段時間我是真心實意在對你。」
姜眠語氣平靜的緩慢說道,為了打動他,她確實做了很多。
要不是為了續命,他根本不配她做這些。
「你……」陸淮宴噎住,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腦海里浮現近四個月的種種,姜眠確實是第一個對他這般好的女孩。
「再見,哦,再也不見。」姜眠放下手裡的紅酒杯,踩著高跟鞋轉身就要離開。
這時候有人反應過來,立刻擋住她的去路。
「姜眠,你潑了陸少紅酒就想這樣走?」
「姜眠,趕緊跪下給陸少道歉,否則別想離開!」
「姜眠,你太過分了!」
「……」
各種打抱不平的聲音響起,特別是打開手機直播的幾個人,恨不得掐死姜眠,因為他們將陸淮宴被潑酒的畫面播了出去。
雖然陸家有能力讓視頻在網絡上消失,但已經不少人知道,必定會各種討論。
「讓開,別逼我動手。」姜眠目光冷凝,明艷的臉清冷又孤傲,她根本沒將這些人放在眼裡。
陸淮宴目光沉怒的看著她,質問道:「為什麼這樣對我?」
明明這段時間,她對他百依百順,他說什麼,她就做什麼。
姜眠抬頭跟他對視,黑眸里染著笑意,一字字說道:「姜眠哪裡配得上本少,我不過是玩玩她。」
陸淮宴瞬間臉黑,他沒忘記自己在包廂里說的這句話,他冷哼一聲,嘲諷道:「你該不會真以為我喜歡你吧?我確實就是玩玩你。」
「哦,我也是玩玩你。」姜眠笑得肆意又張揚。
陸淮宴臉色越發的難看,心裡怒火熊熊燃燒,想到什麼後,諷刺道:「就像玩弄謝無妄那樣玩弄我?」
一想到謝無妄也被姜眠玩了,他心裡突然就平衡了些。
「你覺得你能跟他比?」姜眠語氣滿是鄙視,隨即端起桌上的蛋糕,霸氣道:「誰敢攔路,我砸誰!」
擋路的人見狀,下意識的退開。
姜眠快速走出空中花園,將蛋糕扔進門口的垃圾桶,一想到要去攻略謝無妄,她覺得一個頭有兩個頭大。
突然,她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好友的電話。
「眠眠,你真跟陸淮宴求婚了?你怎麼就突然戀愛腦了呢。」宋知之忍不住吐槽,她第一次不理解她的行為。
「沒求婚,玩他的。」姜眠慢悠悠的朝電梯走去。
「什麼情況?」宋知之一臉懵逼。
「你打電話就是打聽求婚的事?」
「有件重要的事跟你說一下,委託人說弄錯了,渣男不是謝無妄,你報復錯了人。」
姜眠:「……」
攻略錯了人!
報復錯了人!
怎麼感覺她現在像個大笑話。
「那個……你要不要去跟謝無妄道個歉?」宋知之小心翼翼的說,畢竟這次是她們弄錯了,害得謝無妄成了笑話。
「我決定重新追求他。」姜眠語氣認真的說,現在的情況是,她不得不做這件事,否則兩個月後她就要嘎了。
宋知之風中凌亂,震驚道:「是你瘋了,還是我幻聽了?」
「我沒瘋,你也沒幻聽,我要重新追求謝無妄,讓他答應我的求婚。」姜眠堅定的說,這件事她必須做。
等謝無妄答應她的求婚後,她會告訴他真相,他想要什麼樣的補償,只要她能做到,她都會滿足他。
宋知之:「……」
出了電梯,姜眠迅速朝會所門口走,剛出旋轉大門,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她的視線里。
西裝革履的男人氣場強大的朝黑色的邁巴赫走去,五官近乎到完美挑不出一絲毛病,高挺的鼻樑上架著副金絲邊框眼鏡。
是謝無妄。
姜眠愣住,這是她甩了他後第一次碰到,還這麼湊巧的在她準備跟陸淮宴求婚的這天。
下一秒。
她踩著高跟鞋快速朝邁巴赫跑去,她非常惜命,不管謝無妄怎麼看她,這次她還是會像牛皮糖一樣纏著他。
謝無妄剛坐進後排便發現有人拍車窗,窗外的人一身黑色吊帶裙,外面披著件薄薄的風衣。
女孩五官精緻無可挑剔,肌膚雪白嬌嫩吹彈可破,清澈如水的眸子如含了氤氳水霧,睫毛又長又密,自然卷翹。
「開車。」謝無妄沖前排的司機說道。
「是,謝總。」司機立刻啟動車子離開。
姜眠剛想再敲車窗,哪知道黑色的邁巴赫瞬間駛離了出去,她的手拍了個空,看著離去的車子,她並沒有氣餒。
這種情況在她的預料中。
四個月前,她讓站在神壇上的謝無妄成了海城豪門圈裡的笑話,他不搭理她再正常不過。
謝無妄看了一眼後視鏡,確定女孩沒有追上來後,他靠著椅背閉目養神,輪廓分明的臉上是令人看不透的神情。
突然,旁邊的手機響了。
在看到來電人的名字後,他再次閉上眼睛。
姜眠見謝無妄不接她的電話,打開微信想給他發消息,然後想到她甩了他那天,她刪了他的微信。
她又連續打了三次電話,對方依然沒有接,最後她只能先放棄。
……
姜家。
「姐姐,你怎麼現在才回來,還有啊,你怎麼能潑陸少紅酒,這不是得罪陸家嗎?」姜若若看著進來的人陰陽怪氣的說道。
「姜眠,你不是跟陸少挺好的,今晚當眾欺辱他,陸家以後肯定不會跟你爸的公司合作了。」江琳指責道。
一個只知道惹事闖禍的麻煩精,先是得罪謝家,現在又得罪陸家。
姜眠輕抬眼瞼朝她們看去,姿態高傲道:「不合作就不合作,反正我媽替姜家積累了足夠的財產,足夠我一輩子衣食無憂,你們要是怕吃苦,可以離開姜家。」
話落,她朝二樓走去,懶得搭理她們母女。
姜若若撇撇嘴,「媽,你看看她這態度,就是想將我們趕出姜家。」
江琳笑著安慰女兒,自信的說:「放心吧,離開姜家的只會是姜眠,不會是我們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