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倆管理員眼中,
【稻香村】降下的這些神罰,最噁心的,當屬「乞討者」。
其他神罰都可以想辦法避開,唯獨這「乞討者」,沒有稻穗的話,是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
偏偏還出現得那麼頻繁。
這幾天,因為這個神罰,它們在其他場地的城民吃了不少悶虧。
這虧,斷然不能只有它們領地的城民受著!
兩個領主在觀望一陣後,也接連降下神罰。
尤其是85區的領主,上次比賽它們就是栽在了42區手裡,這次一定要找回場子!!
否則,連輸兩場,85恐怕會失去再戰之力。
……
很快,其他比賽場地都陸續出現了新的神罰。
【稻香村】的上空,先是出現了一本大書。
大書翻開,裡面飛出來很多文字。
這些文字一出現,蹲守在祠堂外的鬼怪們頓時遭了老罪。
文字大小不一,顏色不一,
有的具有很強的攻擊性,像個棒槌似的,上去就一錘子落在鬼怪們身上;
有的比較被動,只有碰到了才會有反應,就像是地雷一樣。
還有的卻是輕飄飄地,像雪一樣落到鬼怪們身上,然後融入其體內。
再之後,鬼怪的行為就會變得很奇怪。
有的突然跳大神,有的突然放聲高歌……旁邊的鬼又是潑水,又是敲腦袋,那些鬼都毫無反應。
就像是被附身了一樣。
一時間,鬼怪們亂作一團。
直到鬼怪們三五組隊,共同結起一個結界,才算是勉強擋住了那些文字的攻擊。
但這也只是勉強擋住。
若是遇到強力攻擊型的,或是無視結界型的,它們依舊會遭殃。
如此強悍,如此隨機,
鬼怪們不用想,就知道是來自其他比賽場地的神罰。
「先躲一躲!」
黑袍肅淵下達了指令,「36區和55區各留一部分鬼在這裡駐守。其他鬼躲一下,每半小時輪換一次。你有意見沒?」
最後一句話,肅淵是對路放說的。
他是36區的領隊鬼,路放是55區的領隊鬼。
實力先不說,沒正式打過,
但就地位而言,他還是有必要問一下對方的意見。
路放手裡捧著金色的稻穗小精靈,聳聳肩,「沒意見。不過……」
他指了指不遠處的祠堂,「小精靈說,祠堂里會比較好躲。要不要去?」
這個提議,聽得肅淵愣了一下。
先前他只想著怎麼對付祠堂里的族長,出手被祠堂各種制裁後,心裡就已經下意識地把祠堂放在了對立方。
因此,剛剛準備躲天書的時候,他也是把祠堂排除在外,準備去遠處的房屋或者地下躲一躲。
可聽路放這麼一說……似乎,沒毛病。
祠堂的機制,是對裡面的成員出手,才會受到制裁。
可若它們只是進去躲一躲天書,應該並不會受到攻擊。
原本它們蹲守在這裡,就只有兩點作用。
一是想監督族長,二是想看看族長會不會鬆懈,給它們可乘之機。
可那族長分明謹慎的很,它們就算蹲守在這,恐怕也很難找到機會。
既是如此,不如直接進去祠堂,近距離蹲守、監督。
還能讓鬼怪們免受那些神罰的干擾,保持最好的狀態。
短暫的思索後,肅淵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去!」
決定去向後,鬼怪們便不再苦苦支撐結界,全都一溜煙地衝進了祠堂。
祠堂里的族人們除了輪流休息的,其他的都在虔誠的歌頌、讚美稻神。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它們一跳,還以為那些偽裝成族人的外來入侵者又要搞事情了。
一個個正襟危坐,嚴陣以待。
等了一會兒,卻發現那些傢伙並沒有動手,而是……掛在了房樑上?
祠堂里本就有很多族人在,如今又來這麼多鬼,空間多少有些不夠用。
為了躲避外面的神罰,鬼怪們也不挑,既然地面上沒位置,那它們就往天花板上找位置。
於是,柱子、房梁、天花板、牆上,但凡有空缺的地方,都掛上了鬼怪。
本地族人們抬頭,和鬼怪們的視線對上,莫名有種詭異感。
這還是他們那神聖的祠堂嗎?
怎麼像是掉進了鬼窩?
正想著,掛在上方,姿勢各異的鬼怪們忽然就開始哆嗦起來。
一開始時候是一個,然後是十個,五十個……
成片的鬼怪開始哆嗦起來。
路放提醒道:『這是祠堂。』
肅淵聞言,也跟著道:『這是祠堂,你們在嘚瑟什麼?』
真不怕被稻神收拾是吧?
對此,鬼怪們也很委屈。
它們一邊不受控制地哆嗦,一邊喊冤:
『不、不是啊……這、這祠堂有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