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走了？」
到了事先找好的地兒，蘇黎看了一會兒，感覺這裡也沒有自己可以插手的地方。
準確的來說，她根本靠近不了小推車。
那些小孩太活躍了。
到了街道上，陸陸續續的又過來了一些小孩。
他們就像是一個團隊終於集合了一樣，一部分把推車圍起來，一部分有預謀的開始招攬客人。
那表現勁兒，簡直不要太那啥了。
「去吧。」江野道：「我還等著吃老闆做的饅頭呢。」
之前嘗炒肉片的時候，江野就發現了。
他的屍體——副本bug產物，裡面所蘊含的精神力極低，雜質也要多一些。
沒那麼好吸收。
要論「刷經驗」，還得是這些居民們手頭上買賣的食物。
尤其是晚上賣的。
晚上的食物，品質普遍比白天的要好許多。
輪迴的觸發條件是日記本和食物。
不知道是不是也和食物里所蘊含的精神力純度有關。
反正江野白天吃蘇黎帶回來的食物，裡面就沒有多少精神力可以煉化的。
乾巴巴的。
而且剩下的雜質，也沒觸發輪迴。
蘇黎：「……好。」
饅頭，他好像真的很愛。
……
到了饅頭攤位的時候，老闆已經做好準備工作了。
看到她獨自過來，還問了一句：「你那個朋友呢？」
蘇黎：「他在另一邊擺攤。」
推車就是找饅頭老闆借的。
聞言，老闆若有所思的道：「很有勇氣嘛，剛來就開始做生意。」
蘇黎僵硬地扭頭，看了眼老闆。
思維遲緩，也不怎麼想說話。更不想知道，老闆是不是還有別的意思。
沉默地拿過圍裙，就開始今天的工作。
老闆等了一會兒沒等到接話，只能再次開口，「他為什麼不來這邊擺攤？還能跟你有個照應不是？」
蘇黎回頭看老闆，停頓兩秒後，才徐徐道：
「他說先找個空地兒試試看，收費低一點。」
沒錯，來集市擺攤，是要收費的。
位置越好，價格越高。
一個是位置費，還有一個就是電費。
老闆似乎也才想起這點，點了點頭，「是個聰明的。生意剛起步，節約點好。」
蘇黎點了點頭。
事實上，當時她就說了，
以江野這手藝，就算找個好位置，多交點費用，也不會虧。
肯定能大賣。
但江野卻說了一句話：你知道……酒香不怕巷子深嗎？
別人的東西，要找好位置，才方便買賣。
他的東西，只要香味飄得到客人那兒，它們自會尋來。
……
效果也確實如江野所說。
擺好攤後沒多久，他的攤位上就圍滿了客人。
一開始是幾個小孩在招攬，來了後，江野也不用多說。
打開食物的蓋子，頓時各種滷味、香辣味齊刷刷地往外竄。
那客人當場就掏錢了。
周圍路過的鄰居吸了吸鼻子，口水一下子就在嘴裡徘徊了。
「這賣的是啥？」
「好香，新出的攤位嗎？」
一個個尋香而來，說話聲中，夾雜著吞咽聲。
是以，等後面才慢悠悠來集市逛街的鄰居和攤主，還沒走到集市中心區域，
遠遠的，就發現了這熱鬧的了一幕。
還沒等他們弄明白怎麼回事，就有熟悉的鄰居過來拉著他們，「走走走，幫我買個東西，待會付你錢。」
把他們搞得有些懵，「什麼啊？」
食客：「那新出的攤位，每個客人限購一份。」
原本，食客們還想混水摸魚，假裝沒買過，再去買一份。
結果，忽悠過了那些小孩，到了攤位前，卻被那攤主給攔住了。
對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還真就把他們買過的人都給一一記住了。
可把不少食客都給小急了一波。
不過，有聰明的食客很快就想到了辦法。
既然說了是每個客人……那他們找鄰居來幫忙買，不違規吧？
於是，在食客們一個拉好幾個的操作下。
整個集市的閒散逛街人員，都逐漸開始朝著這個角落匯集而來。
這操作，把集市中心的那些攤主都看懵了。
「咋回事啊？怎麼人都去那邊了？」
隔壁的攤位嘀咕道。
饅頭攤位老闆也納悶呢，「沒聽說有什麼大事要發生啊。」
「……」
蘇黎大概猜到了。
但她不想說話。
張嘴蠻費勁的，組織語言也蠻麻煩的。
還是當個廢廢比較舒服。
饅頭老闆：「……」
員工不愛說話怎麼辦？
有種說話要老命的感覺。
罷了罷了。
「我去看看怎麼回事，你把攤位看著。」老闆囑咐道。
蘇黎想了想，點了點頭，「我在這守著。」
想到那些吃的，口水又出來了。
一起出來的，還有她想要掏錢買肉的心。
忍住，忍住，江野說了，會給她留一口的。
……
「姐姐你真的不過去看看嗎？真的不好奇嗎？」
「嗚嗚嗚嗚，我想吃……不是，我也想去看。」
蘇黎是懶得動了，直播間的水友們，卻是無能得嗷嗷直叫。
他們想看江神，想看江神擺攤，想看食物一銷而空的畫面！
「主播是真牛，這熱鬧是一點也不想湊。」
「不像我（嚶嚶嚶.jpg），只要有江神的熱鬧就想湊過去。」
……
饅頭老闆去的時候，周圍還有跟著好幾個，因為沒客人而空閒下來的攤主。
都是要去看看是怎麼回事的。
還沒走近，遠遠的，一股香味就飄逸了過來。
都不用到處找了，一眼就能看到那邊圍著的一大群鄰居。
「有這麼好吃嗎？」
雖然聞著是挺香的。
「去買一份不就知道了？」另一個跟著過來的攤主說道。
話是這樣說的沒錯。
可是根本擠不進去。
食客太多了！
而且氣勢逼人，仿佛在說：別攔我！我要吃——飯——！！！！！！！
等好不容易，那些小孩維持秩序，攤主們終於擠進去了。
就聽到江野道：「賣完了。今天就到這裡了。」
攤主們：「？？？」
不是？
瞧不起誰呢？憑什麼他們一來就沒了？
一個眼尖的食客道：「那不還有一點鍋底嗎？我要我要！」
攤主們：「？？？」鍋底也搶？
攤主們：「我們也要！」
就算是鍋底，也該輪到他們了。
江野頓了頓，隨即露出一個職業化的微笑，「好，這就給你們打包。」
最後的鍋底，落在了幾個攤主手裡。
到饅頭老闆的時候，江野還給多裝了一些。
「我給你留了一些，晚點讓蘇黎給你。昨天謝謝你的饅頭和推車。」
周圍食客一聽，齊刷刷看向饅頭老闆。
居然還有獨食兒？
饅頭老闆也愣了愣，隨即露出一個笑來，「嗯。小伙子，我看好你。」
說實話，這新來的生意這麼好，屬實有些讓他意外。
更讓他意外的，還是這小伙子居然這麼「明事理」。
他越來越期待，這小子徹底融入小鎮的那一天了。
江野也在笑。
因為殺手那邊，終於等到機會，進入那個地下室。
並且在不暴露自己的情況下，把玩家放了出來。
……
（ps：直播間目前還看不到原著居民，經大大們的提醒，細節方面已做調整。
寫著寫著就忘了……難道蘑菇也開始受到副本的影響了嗎？！(ΩД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