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在柳三問之後，剩下的兩個玩家面試都挺順利的。
巧靈如此，丁子華如此。
不過不同於巧靈的安靜沉穩，丁子華的性子跳脫中夾雜著一絲小心翼翼，坦誠中又帶著一絲憨憨氣息。
能力展示後，江野也送了個三連問給他：
「能同時聯繫幾個目標？
有距離限制嗎？
既然能通話，是不是也有可能同步自己看到的畫面？」
「……啊？」
丁子華一下子就被問懵了。
這下子，他算是知道，為什麼前幾個玩家出去後，都是那反應了。
把聯繫人……升級到同步畫面？
大佬怎麼想的？這是人能做到的嗎？
但大佬會這麼說一定有他的道理，莫不是已經有人這樣成功過了？
丁子華不自覺的開始了腦補，最後磕磕巴巴的道：「都還沒試過……」
無論是同時聯繫人，還是距離限制，還是同步畫面……
這樣一想，他真的好low啊。
啥也不會，啥也不知道。
大佬還不會嫌棄他了吧？他自己都快嫌棄上自己了。
就這水平，還敢來抱大佬大腿？！
我可去你的！嗚嗚嗚嗚……
「現在不會沒事，下去後多做嘗試。」
江野說著，從座位上起身，朝著丁子華伸出手。
「你跟我接觸一下，之後每隔一段時間聯繫一下我，測試一下能力情況。」
丁子華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趕緊上前，「好的大佬！」
他剛想伸手，又想到了什麼，趕緊在身上擦了擦，然後小心翼翼又略顯激動地握住了江野的手。
冰涼涼的……
不愧是大佬的手。
老天爺欸！他今天既得了簽名，又跟大佬握了手……嘿嘿嘿……
外面那些水友得羨慕死了。
不過說實話，近距離看大佬，會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就覺得那雙眼睛……不像是人類該有的。
像是在裡面灌溉了黑魔法一樣……
估計也是什麼能力吧，就像那種瞪誰誰死的。
想想就很酷！
江野看著人傻樂呵的模樣，忍不住提醒道：「看看連接成功沒有？」
「啊？好的。」
丁子華不好意思地收回手，閉眼集中注意力感受起來。
隨後，一道聲音在江野腦海中響起：『喂喂餵？大佬聽得見嗎？』
『嗯。』江野。
『對的對的，就是這樣，大佬你在腦海中想著跟我對話，我這邊就能聽到你說話了。』
『我這邊能單方面切開連接嗎？』
『能……吧？之前跟一個鬼怪連接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吵到它了，好像有被彈出來過。』
『行，我知道了。之後你對能力的掌控有什麼新發現，都可以匯報給我。』
『好的大佬！保證完成任務！』
辦公室里，丁子華站得筆直，雙眼發亮。
就差來上一句：「汪汪汪」了。
……
「臥槽，他竟然跟江神握手了！」
「我宣布，這隻手不能洗了，聽到沒有主播！」
別說，直播間裡還真有不少水友羨慕的。
那可是江神，在驚悚世界打造出產業鏈的大佬啊！
水藍星中，崇拜他的人不計其數。
甚至有人表示，哪怕江神叫他去死，他也一定照做。
因為……大佬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次玩家的能力確實很方便。一個聯絡員，一個做防護衣物的，一個投資專業戶，一個群體buff。嗯……還有一個貌似預知的老頭。」
「丁子華的能力要是沒有距離限制，在驚悚世界可不要太方便了。消息落後就容易挨打。」
「啊啊啊我想要那個做衣服的，簡直是手工人的最愛啊！」
「老天嘞，我也要投奔到江神公司附近！」
「有傳言，已經有能力者開始統計，在水藍星出現的【禁地】都位於驚悚世界的什麼城市了。說不定還能定位到江神所在的城市。」
但凡能遇到和江氏公司有過接觸的鬼怪，基本上就能聯繫上了。
「臥槽，這項目我投了。」
「樓上你拿什麼投？現在人民幣可不值錢。」
「拿命投。」
「666」
……
面試完幾個玩家後，江野就讓他們加入了【零】部門，和先前的周藝等人一起活動。
他則帶著小羅繼續前往下一個地方。
新公司的建立點，還有新員工的招聘入職，推介官的業績，以及一些需要聯絡的鬼脈和合作公司。
等他忙完這些，再接受鬼猴子的召喚回到三輪車旁的時候，已是三天後了。
三輪車依然待在原來的地方。
上面的東西沒有變動，只是外表看上去又破爛了一點。
被他交代使用名片的那隻鬼猴子，就縮在三輪車一角。
黑色的毛髮像是被雨打濕過一樣，半濕地貼在身上，腳邊全是摳碎的小石子。
那可憐巴巴的模樣，像是三天都未曾離開過這裡。
而其餘的鬼猴子……
江野隨便掃了一眼，就在不遠處的山林和山石後面，發現了那些探頭探腦的傢伙。
江野快速地給三輪車做了個簡單的維修，也算是完成【維修工】的任務，然後看向一旁的鬼猴子。
「我回來了。可以不用再召喚了。剩下的名片給我吧。」
鬼猴子瑟瑟縮縮地把懷裡藏好的名片遞過去，小心翼翼地瞅著江野的反應。
江野接過來看了看。
走之前他給了鬼猴子七八張名片，而現在，只剩下四張了。
——鬼猴子使用名片的召喚功能後，不管江野過沒過來，名片都會被損耗掉一張。
把名片收好，江野就準備走了，繼續接下來的旅程。
只是，臨走時，
他看著麻溜地逃跑回族群的鬼猴子，總覺得差了點什麼。
鬼猴子……不也是鬼嗎？
而且還通人性，會模仿語言……
不知道是薅羊毛薅慣了，還是當老闆/老師當久了……
江野忽然就很想給它們上一堂課。
於是，在一群鬼猴子們驚駭地目光下，那個可怕的男人，他又回來了。
「嘰嘰嘰嘰！」
「嘰嘰嘰！」
「嘰嘰嘰！嘰嘰嘰嘰！」
誰懂啊！這個傢伙要給猴子講課！
簡直不把它們當猴！
……
很久以後——
驚悚世界倒計時結束，大批人類被隨機拉進驚悚世界各地。
而鬼猴子們的地盤，也迎來了一個還不會走路的小奶娃。
看著還在吸手指的小奶娃，鬼猴子們在轉了一圈，確認過小奶娃身上的氣息後……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嘰嘰嘰！（是人類的氣息。）」
「嘰嘰嘰嘰！（想吃！愛吃！大家都說腦子好吃！）」
「嘰嘰嘰！嘰嘰嘰嘰！（別急，先問問題！）」
於是，一群鬼猴子當中，派了個代表出來。
有模有樣的，學著那個男人的模樣，站到小奶娃跟前。
模仿著人類的聲音道：「一加一等於幾？」
那個男人說，只要能回答出這個問題的，就是自己人，要把對方當小弟對待。
小奶娃睜著大眼，懵懂的砸吧嘴，「哇哇？」
鬼猴子瞪圓了眼睛：「嘰嘰嘰嘰！！（它居然會做！）」
後面的鬼猴子們也先後叫嚷起來。
「嘰嘰嘰！（有小弟了！）」
「嘰嘰！嘰嘰嘰嘰！（啊啊啊，我不管我要吃腦子！）」
「嘰嘰！嘰嘰嘰！（滾你丫的！這是小弟！）」
「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我不管我要吃腦子！我不要小弟！）」
啪！
一直吵鬧著要吃腦子的小鬼猴子，被為首的大鬼猴子一巴掌扇飛了。
小奶娃一看，雙眼頓時亮了，高興地直拍手：「哇哇哇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