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建民的呵斥。
讓厲有田笑出聲。
「被說破了,心裡不舒服嗎?」
這話一出,本來憤怒的唐建民盯著厲有田兇狠冷笑。
「我們下毒弄死你,你就真的是無辜的嗎?」
「當初你看我們夫妻的眼神,你心裡想什麼比你自己心裡最清楚。」
兩人說話。
不遠處菜地內。
撅屁股偷聽的胖大叔則是捂著嘴,眼睛瞪得大大像銅鈴。
龜龜!!
周慵泉咂舌,自己看到了一場逆天大戲。
他聽不懂什麼是異人,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但是他卻聽懂了大概意思。
那個好心的老闆老人實際情況,心黢黑黢黑。
找自己兒子三十年的老夫妻,一樣的黑心,沒心肝的!
周慵泉心臟怦怦跳。
「他們說的異人是什麼?還有點石成金?」
他不禁想到仙俠小說裡面,仙家點石成金之術。
同時。
周慵泉想到一個事情。
今天白天小炒店大爺拿出來的太爺爺太奶奶照片。
他又望向像蟑螂的唐建民。
…特異功能人士真有!
世上真的有這類人。
「我問他照片是不是你,他說『是』。」周慵泉心中自語,滿臉的懊惱。
我是傻逼,我是大傻波一!
他怎麼就不把那句話當真話。
周慵泉如果能回到白天,他肯定要給白天的自己一拳。
他應該信啊!
周慵泉思緒飄忽,想到穿城隍衣服的人,又想到張祿那張奇葩的明信片。
他下意識的摸口袋中錢包。
「城隍爺」給的錢還在錢包裡面,錢有檀香味。
明信片同樣在裡面。
剎那!!
周慵泉心臟跳得更賣力了。
而在這時。
對峙的唐建民和厲有田交談有了結果。
他們相互交流間起身,唐建民的身體也恢復原狀,不過上衣卻破爛不堪,露出來乾瘦身材,絲毫看不出這是一個會變身,腦海會變尖的異人。
兩人離開菜地。
周慵泉沒有第一時間起來。
他等了半分鐘才起來。
「呼——」
周慵泉鬆了一口氣,明明是立冬卻額頭背後都是汗。
看著唐建民和厲有田沒在,周慵泉這才轉身:「啊——」
視線中身邊站著一個年輕男子。
周慵泉一激靈,跌坐在地上。
看清楚年輕男子那張帥氣的臉容後,周慵泉不知道為何,安心了下來。
「是帥哥啊。」他拍胸脯緩氣。
「你運氣挺不錯的。」
張祿聲音傳來。
周慵泉怔住。
「異人打架,普通人可是很少見的。」張祿淡笑。
周慵泉聽到後立刻從地上爬起來,他驚愕的看著張祿:「啊?」
下一刻,他想到一個問題。
「帥哥你什麼時候來的?」
「一開始就在了。」
張祿簡單回答。
周慵泉拍打屁股灰塵動作一頓:「啊?!」
一開始就在?
他怎麼沒發現。
「我不在的話,你以為你能那麼近吃瓜嗎?」張祿看著周慵泉。
周慵泉不笨,聽到這話瞬間明白怎麼回事。
也對啊!
這些「特異功能人士」一個個都超人類,尤其是唐建民都能變成蟑螂。
那可是蟑螂啊,敏銳得要命的蟲子。
「謝謝。」周慵泉想通後下意識的道謝。
「不用謝我,我只是不想要明天沒人開車。」
張祿繼續盯著周慵泉。
周慵泉被張祿盯得頭皮發麻,心裡有很多話一時間都不敢開口。
「帥哥…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張祿指著周慵泉的拉鏈口。
「你拉鏈沒關。」
周慵泉臉紅手忙腳亂拉拉鏈。
這時他注意到張祿朝菜地外走,連忙跟上去。
「那個…帥哥,你是不是照片上的人。」他有很多問題,比如明信片的事情,城隍爺的事情,第一次見到張祿是他虛空抓東西的事情,還有這個異人的事情,最終他所有話題濃縮到了這麼一句話。
「是。」
依舊是一樣的回答。
這次,周慵泉信了!
「你是不是對異人好奇。」
張祿聲音傳來。
「世上有一些人和普通人不同,他們體內寄宿著神明,而這類人能發揮出各種各樣的能力,這類人就是異人,你今晚看到的就是兩個異人,不過他們有仇,水火不容,你還碰巧遇見了。」
「原來是這樣。」
周慵泉恍然大悟。
下一刻,他看向張祿背影。
「那個…我想問下你明信片那個是真的嗎?」
「是。」
聽到這個一如既往的簡單回答。
周慵泉失神恍惚。
人呆呆站在原地,沒有再跟著張祿。
「是…神仙?!」
周慵泉腦子發脹,心臟又一次劇烈跳動,比之前看到唐建民變身時跳動更加劇烈!!
他感覺整個天地在天旋地轉。
作為太明市的人。
還是一個跑滴滴的司機。
他可以說每天都是在求神拜佛,每天都有三炷香給佛龕的神佛。
太明市的人可是最信神佛的人。
現在他身邊就有一位「活生生」的神仙,他見到神仙本神了!!
周慵泉其實想過很多自己如果真的哪天遇到神仙,自己會怎麼做,但是真的遇到,他忽然不知道怎麼做了。
臥槽!
我要怎麼做啊!
周慵泉手足無措。
見到神仙,說明有仙緣,那麼我現在是不是應該去買彩票。
亦或者求神仙收徒,拜神仙,然後求入仙門,哪怕當個坐騎都行?
在他思考時,他發現張祿已經不在菜地。
他不再原地逗留,快步跟上去。
腦海中想著張祿是哪一路神仙。
陰神。
這種神仙他沒聽過。
陰神,他感覺像是一種統稱。
「陰神是不是鬼神的意思?」周慵泉腦子閃過一個念頭,心頭嘀咕:「鬼神?這麼說的話,陰神豈不是是地府的神仙,帥哥是地府哪一位?地藏王?閻羅王?牛頭馬面?夜叉?」
他腦子閃過很多地府神仙的樣子。
和張祿能對得上好的沒幾個。
「難道是酆都大帝?」
他又想到一個。
就在這時,他跟上了張祿,
而他和張祿也進入民宿前台,厲有田和唐建民坐在前台邊的桌子上,隱約間他聽到唐建民說「白蓮教」「所以我成了」的字眼,他沒太聽清,兩人在他們進來後就不在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