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滔天能量火光中,一道白色身影化作一道流光飛出,重重地砸在地上,將地面砸出一個百米深坑!
天地劇烈震盪!
滾滾濃煙很快消散。
雲陌辰趴在地上的深坑中,渾身是血,身體就沒有一處完好的部位,看上去十分駭人!
「噗……!!」
他一口鮮血噴出,想爬起來,卻發現渾身上下一丁點力氣都沒有了。
痛,太痛了!
但他沒有辦法,不站起來,坐以待斃,就是死!
他也很清楚。
自己一定是被人家暗算了,就是不知道會是誰?
難道是虞秋寒?
或者夢央?
總之,等到調查清楚這一切後,非要把這個幕後黑手,找死里打!
可突然。
正當雲陌辰想要爬起來之際,一直大手落在他的腦袋上,二話不說,狠狠將他腦袋砸在地上!
轟隆!!!
是虛柳劍!
本來是不想出手的,但一想起來兒子身死,甚至兒子是不是自己的還不一定。
氣的他忍不了了。
直接出手!
「雲陌辰,死!死!我要你死!」
「你知道本皇有多喜歡本皇的兒子嗎?啊!!!」
「還想跟我兒子搶女人,你算是什麼玩意!」
「我兒子天生就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是本皇替他打下的江山,坐擁億萬領土!」
「而你呢,就是一個野孩子,畜生,沒地位沒身份沒人脈,你有什麼資格敢跟老子的兒子比!!!」
虛柳劍一聲接一聲的嘶吼。
同時將雲陌辰的腦袋,一下又一下砸在地上,每砸一下,他的腦袋都出現一個深深的凹痕,血肉模糊!
「不要!」林舒涵想出手幫雲陌辰,周圍的強者立刻將她桎梏,動彈不了分毫!
許魚墨在一旁晃了晃腦袋,長嘆一口氣:
「哎……」
「公主,這就是我們大家的命,不過雲陌辰在某種程度上,已經算幫我們報仇了。」
「嗯……」林舒涵看著被瘋狂折磨的雲陌辰,眼淚一顆接一顆的落下,抿嘴顫抖道:「如果有來生,我定然生死相許……」
「其實…」許魚墨有些遲疑,停頓了一下,複雜說道:「公主,其實為了我林鼎王朝的子民,你可以不用死的。」
「這種情況下,你到時候說一些好話,讓這個虛皇知道虛無輕對你有多喜歡。」
「看他如此愛子的份上,或許能放你一馬……」
林舒涵輕盪了盪髮絲,一臉麻木,突然僵硬地笑了一下,傳音道:
「不,你不懂。」
「只要雲陌辰一死,我就會死。」
「為了將我天生傳承的神器贈予給他,我之前就與他立下的神魂契約,我的生死與他是徹底綁定的。」
「而我,甚至可以喊他……主人。」
「什……什麼?!」許魚墨瞳孔一縮,整個人愣在原地。
目光下意識看向不遠處,正在被折磨的雲陌辰,下意識閉上眼睛,眼皮瘋狂跳動。
……
林鼎王朝。
百姓跪在地上,向著天空中的數百名強者致謝:
「多謝鎮界府大人們!」
「大人們真是英明神武,如果沒有大人們出手相助,我們就要被虛國那群畜生虐殺了!」
而這時。
不遠處飛來一名高馬尾女子,對方身材傲人,身穿一件緊身黑裙,氣質凌然。
虞秋寒!
眾人見到她一來,紛紛放下架子,為首的中年男子趕忙湊上去,恭敬萬分道:
「虞監察,您怎麼來了?」
「難道…」
「你也收到了鎮界使大人的命令?」
「什麼命令?」虞秋寒眉頭皺起,「我只是來找一個人,你們在這裡幹什麼?」
中年男子略感莫名其妙,摸了摸後腦勺道:
「我們收到鎮界使大人的命令,前來替林鼎王朝的子民,解除腦袋中的死亡禁制。」
「按理說這種事情,您應該會有所了解吧……」
虞秋寒瞬間猜到是雲陌辰,雙腿一顫,眼神立刻亮了幾分:
「鎮界使大人現在在哪?」
「不知道。」中年男子晃了晃腦袋,有些困惑道:「鎮界使大人說了,讓我們原地待命,說是下一個目標是前往虛國。」
「可按理說。」
「都這個點了,鎮界使大人應該會提前通知我們接下來的安排的。」
「畢竟我們大家都在這裡閒著,部門都不運轉了,萬一哪些地方出了問題,我們趕過去都需要不少時間。」
虞秋寒聞言,眉頭下意識皺起。
不對!
非常不對勁!
她很清楚雲陌辰的實力,要想一個人對付虛國,不藉助他們鎮界府的力量,絕對不可能做到!
可問題是。
這群人都在這裡。
他之前又說著急對付虛國,說是去救人,可為什麼到現在沒有下達指令?
思索片刻。
虞秋寒拿起通訊寶器,試圖聯繫雲陌辰,可那一頭,卻杳無音訊,沒有任何的回覆。
糟了!
肯定是出事了!
我的小可愛可不能出事!!!
虞秋寒神色一凝,對著眾人冷漠道:
「所有人,抄傢伙!」
「隨老娘去虛國!!!」
「啊?」中年男子一愣,有些遲疑道:「可是虞監察…那個,我們收到的命令是原地待命,如果跟著你走……」
轟隆!!!!
虞秋寒抬起手,一劍揮出!
不遠處的一座大山,直接被一分為二,轟然倒塌!
虞秋寒冷漠道:
「走不走?」
中年男子:「……」
下一刻。
幾百名強者的氣息轟然爆發,每個人的境界,全部都是鴻蒙境!
化作一道道流光,跟著虞秋寒的身形,消失在天際!
……
轟隆!!!!
雲陌辰被虛柳劍直接當成一個沙包,扔砸在擂台上,不遠處,虛無輕的屍體還在那裡。
虛柳劍懸浮在空中,看著下方雙腿盡斷,雙臂盡殘的雲陌辰,內心的變態滿足感逐漸膨脹,冷笑道:
「螻蟻,還說什麼腐草爛泥?
「你他媽的天生就是一個爛泥!」
「在絕對實力和身份面前,你這種螻蟻,本皇甚至不屑於對你動手,但你算是運氣好,本皇今日親自送你上路!」
虛柳劍下意識看向自己兒子,內心一顫,突然想到什麼,又說道:
「這樣。」
「你跪在我兒子面前,磕一萬個頭,本皇就給你一個痛快,如何?」
說完。
雲陌辰朝著虛無輕的屍體爬過去。
見到這一幕。
虛柳劍的神色,愈發的舒爽和猙獰。
一步,兩步,三步……很快,雲陌辰爬到了虛無輕屍體的跟前,艱難地抬起斷臂,將虛無輕的屍體收進空間戒指。
嘴裡還自顧自念叨:
「這血…」
「不…不能浪費……」
虛柳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