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兄弟們,再斷更剁屌,這幾天搬家理解。】
雲陌辰沉默了好一會兒,無奈道:「硯辭姐姐,你說的對…可是,那種情況下,他們仗著比我多修煉幾年,以大欺小,不動用這些底牌的話,我該怎麼辦?」
轟!!!
硯辭突然抬手一揮。
一道近乎不可匹敵的力量,作用在雲陌辰身上,瞬間將他干在地上,一口鮮血噴出!
「硯辭姐姐…我…我…」雲陌辰感受到硯辭生氣,扛著近乎要散架的身體,艱難開口:「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了……」
說完,雲陌辰身上的威壓消散。
硯辭冷哼道:「怎麼腦袋也蠻靈光的,但只會在我這裡使嘴皮子?你遇見敵人的時候,但凡嘴巴甜一點,腦袋機靈一點,也沒那麼多事……」
可沒等硯辭說完。
雲陌辰:「因為硯辭姐姐最漂亮,對我最好,最溫柔,最善解人意,最善良,最可愛,最知性,最讓我覺得你才是我人生中最應該學習的榜樣!」
硯辭:「……」
硯辭輕盪了盪髮絲,身上的香味在空氣中瀰漫,沁入雲陌辰鼻腔,紅唇不知何時上揚一點弧度:
「小屁孩,別以為你在三層裂魂鐵林里越級殺幾個葬天境、秒一個鎮世境,就是真正的天驕了。」
「你要清楚一點。」
「你現在只是在九幽地獄的三重天,而九幽地獄一共有九層。」
「那些真正的天驕,比如鍾靚,其實都來自九重天。」
「在那裡,通天境越級殺亘古境是常態,越級殺葬天境也不算罕見,因為那邊的天驕,宇宙緯度高,天資好,理論和實戰經驗更是豐富。」
「你目前跟他們的差距,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你現在之所以會膨脹,只是因為你的血脈之力強大,但拋開這些外物,你的真正實力還剩多少?」
雲陌辰沉默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空蕩蕩的左袖,看著光滑如鏡的左肩截面,那些反駁的話全堵在喉嚨里,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他想說自己還有宇宙三大至寶,但剛開口,又意識到,這不都是外物嗎?
原來下意識間。
自己都會選擇藉助外物。
見到這一幕,硯辭起身,走到雲陌辰跟前,白嫩修長的美手落在雲陌辰的腦袋上,輕輕揉了揉:
「小屁孩。」
「姐姐當然知道,氣運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你有這些外物,說明你的氣運非常可怕。」
「可你更應該清楚一點。」
「你的對手,從來不是那些爛魚臭蝦,而是整個世界最強的那批人,甚至是我。」
「別忘了。」硯辭似乎想到什麼沉重的事情,語氣愈發凝重:「宇宙壁壘的另一頭,就是我。」
「她將來才是你最大的敵人。」
雲陌辰一怔。
硯辭重新坐回躺椅上,美腳勾著紅底黑身鏤空高跟鞋,一晃一晃:
「九重天,【阿鼻無間】裡面的天驕,每一個都是從屍山血海里殺出來的。」
「鍾靚在你面前看起來呆萌好欺負,那是因為她本性比較隨性,對於你也有幾分好感。」
「而她的真實實力,遠超你現在所見。」
「甚至拋開血脈之力不談,你在她手中,撐不過一個回合。」
一個回合?!
雲陌辰愣住了。
自己當真有那麼弱嗎?
硯辭似乎看透雲陌辰的想法,突然問了一個看似無關緊要的問題:
「除了秘法,你的武技,劍技,多久沒有練習了?」
雲陌辰眉頭皺起,「硯辭姐姐,我只是覺得有些戰鬥,比如我的劍技,一劍盪天斬,可能施展後的增幅,還比不上劍宗的加持,更別說我現在已經劍皇了。」
「再加上我想快速提升實力,可時間總覺得又不夠。」
「只能捨棄不那麼重要的,將修煉的權重放在我認為能更快提升我實力的增幅上面,比如劍道,殺道,境界。」
「劍技弱?」硯辭冷笑一聲,突然抬手一揮,周圍的空間出現一個裂縫。
下一刻。
「哎呦!」
五道身影從裡面飛了出來,趴在地上,摔得東倒西歪。
龍鬚背頭青年,虞秋寒,夏知寧,林舒涵,鍾靚!
「誰他媽敢偷襲老……老老老,大佬!」龍鬚背頭站起來,剛打算爆粗,嚇得連忙變嘴:「大佬,喊我過來有何吩咐!請直說!」
雲陌辰:「……」
硯辭抬手一揮,雲陌辰的脖子上憑空出現一個項鍊,項鍊上有一個小吊墜,類似於一滴血色水滴。
沒等他反應過來。
轟轟轟!!!
血色水滴爆發出難以估量的能量,迅速在吞噬雲陌辰!
沒錯,就是吞噬!
在一瞬間,雲陌辰的肉體都在被瘋狂撕裂,迅速沒入其中!
他嚇得連忙反抗!
可硯辭突然開口,「別動。」
肉眼可見的。
雲陌辰的頭髮迅速變長,變成銀白色,垂落在肩上,整個人看上去少了幾分精氣。
等等!
雲陌辰瞳孔一縮,猛的注意到自己的血脈之力,似乎用不了了!
甚至是【神魔七禁】,都無法使用!
「他們幾個都算是你的朋友。」硯辭掃了眼鍾靚幾個人,隨後看向雲陌辰,「你覺得你不差,那你在失去血脈之力的情況下,和他們打一場。」
「他們幾個無論是誰,你都可以試試。」
雲陌辰拳頭緊握幾分,問道:「同境界嗎?」
硯辭點頭。
隨後看向龍鬚背頭幾個人,冷漠道:
「除了虞秋寒,你們幾個誰願意和他打一場?」
鍾靚眨了眨桃花眼:「大姐姐,有獎勵嗎!」
「當然。」硯辭似笑非笑道:「不過呢,我有一個要求,無論你們打不打得過我家小屁孩,我都希望你們用全力,在他面前展示一下。」
林舒涵眉頭皺起,小手緊了緊自己的JK小白裙,試探性問道:
「前輩此舉為何?」
「其實我之前就和雲陌辰打過一場,我輸的很慘,同階之中,他的實力遠在我之上。」
硯辭紅唇微揚,輕輕勾了勾手指。
林舒涵脖子上的吊墜,不受控制地飛了下來,落入硯辭的手中。
「前輩!不要!快還給我!」林舒涵眸光一顫,大喊道:「這時我隱匿氣息的至寶,一旦取下,我哥哥他們會發現我位置的!」
雲陌辰手放在林舒涵的胳膊上,笑道:「相信我姐姐吧。」
撲通——
可突然。
龍鬚背頭青年雙腿一軟,跪在地上,對著硯辭帶著幾分哭腔道:
「前輩我錯了,我真錯了,我不裝了,您也別試探我了!當年你想要我血脈的時候,我就應該當場挖出來奉上!還有!我…我承認當年復活後,我在您畫像上拉屎拉了三百年!用您的人臉做了幾個傀儡,放在妓院當雞一千年!我招了,我真招了!您別嚇我了!」
硯辭眉頭皺起:「你說什麼?」
雲陌辰悄悄肘擊了一下龍鬚背頭青年:
「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