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雲陌辰再次被雲帝一劍轟飛,就算有劍皇和殺皇加持,還是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重重地砸在看台邊上。
其實雲陌辰除了全新大道外,還是有底牌的。
神魔七禁!
但自從上次硯辭教導他之後,雲陌辰一直在克制自己,不到生死關頭,絕對不會用血脈之力。
可是。
不用的話,他又發現自己的實力,真如老爹所言……廢物。
難道自己一直活在自己的小圈子,在小圈子內無敵,出了外界,發現遍地都是天驕嗎?
「噗……」雲陌辰一口鮮血噴出,憐天劍插在地上,踉踉蹌蹌站起身。
雲帝則站在他不遠處,一臉平靜,「小兔崽子,繼續不?」
雲陌辰剛想開口,口腔中再次湧出濃郁的鮮血,趴在地上。
見此一幕。
九長老徹底不裝了,掃了眼眾人,嗤笑道:
「哼,一介螻蟻,真是不知死活,還敢冒充東嶽大帝的兒子,也不照照鏡子,自己算是什麼東西。」
「人家東嶽大帝的兒子,怕是一隻手,都能將你像按一隻螞蟻一樣,輕鬆按死。」
「呵呵…罷了。」
「老夫今日也算是活久見,能看到你這種奇葩之人。」
錢莊膽子也大了起來,湊到九長老跟前,笑咧咧道:
「九長老,既然這個廢物已經原形畢露,那我家那個員工阿紫……」
「你帶回即可!」九長老不耐煩擺了擺手。
「媽媽!」小紫緊緊抓住阿紫的手,卻被趕來的錢莊一把推倒。
錢莊囂張跋扈起來,指著小紫冷哼道:
「滾遠點!一臉麻子,看著真讓人噁心!」
「你倒是和這個雲陌辰絕配!」
「一個有點天資,就自以為是的傻子,一個自以為年輕,就自以為貌美的瘋子,怪不得能湊一起呢!」
「原來是臭味相投啊!哈哈哈……」
鍾靚都看不下去了,將小紫護在身後,嚴肅道:「夠了,再說有點過分了你!」
「怎麼?」錢莊嗤笑道:「嘴長在老子身上,老子還不能說了?要怪你去怪雲陌辰啊?怪他是個沒用的東西!」
「我話還給你們幾個挑明了。」
「今晚阿紫哇不讓她接客,我就讓她陪著我,你們猜猜看,我會怎麼折磨她呢?」
「哈哈哈哈哈……」
轟——
鍾靚極道境的氣息爆發,剛打算動手,九長老的氣息瞬間將她鎖定,好似在說,「動手試試。」
抱著幽幽的祝卿安連忙上前,單手拉住鍾靚,緊張道:
「別衝動。」
比武台上。
這些爭執聲,一道接一道的落入雲陌辰的耳中,無比的刺耳,但他確實被雲帝碾壓,無論是境界,技巧,還是天資增幅。
「怎麼樣?」雲帝突然開口,一步一步朝著雲陌辰走來,「小子,這個世界本就很殘酷,你有多大的能力,就該去做多大的事情。」
「有些時候,不要低估你的能力,但也不要高估自己。」
「這冥榜上前十的其他幾人,如果你挑戰的話,他們可不會像我一樣,對你手下留情,懂嗎?」
雲陌辰渾身隱隱顫抖,單手撐地,艱難爬起來,問出一個他心中久久詫異的問題:
「為什麼…」
「你的大道能領悟如此之多?」
老爹沒有鴻蒙封仙塔,修煉時間甚至比自己還少,可他身上的各種增幅,幾乎呈現碾壓態勢發育。
雲陌辰不理解。
他原以為,自己的修煉速度足夠快了……
雲帝收劍,長劍入鞘,走到雲陌辰的跟前,將他扶起來,拍了拍他白衣上的塵土,眼底深處閃爍出一抹複雜:
「臭小子,這個世界很奇妙,多麼離奇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你應該要學會的是接納一切,而不是去質疑種種。」
「曾經我還遇見過一個天才,根本沒有修為,但無論遇見多麼強的對手,他的境界永遠比對方高一個境界。」
「倘若你遇見他,又該如何呢?認命?承認自己的不行?還是質疑自己?」
雲帝的手放在雲陌辰的肩膀上,用力按了按,輕聲傳音道:
「你老爹領悟的快,是因為你的母親給我講了未來的一切,我的天資也剛好能理解這一切,就這麼簡單。」
「但你不一樣。」
「你是未來的唯一變數,也只有你能改變這一切。」
「一旦我告訴你未來,那麼所謂的未來將不是未來,而是一部早已被錄製好的電影,等著它按部就班的播放。」
雲陌辰拳頭緊握,隱隱顫抖,低沉的聲音帶著難以言說的不甘,詢問道:
「那我到底該怎麼做……」
「相信自己。」雲帝再次拍了拍雲陌辰的肩膀,笑道:「這個世界是因為你而存在,你如果不在了,世界也不復存在。」
「永遠相信自己,近乎變態的相信自己,一路莽下去,命運的齒輪將會為你轉動不一樣的篇章。」
說完。
雲帝轉身離開,每走一步,身體逐漸變得虛幻,即將化作一道流光,飛入上方的石柱中。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聲,自雲帝的肩膀響起,他整個人一愣,停止身體的消散。
剛側過臉。
雲陌辰的聲音傳來:「老爹,我是你的驕傲吧?」
雲帝晃了晃腦袋,神色一松,「傻小子。」
「一直是。」
雲陌辰:「那等看完我再打一場,再走。」
雲帝:?
等等等,這小子又抽什麼風?
自己難道說了什麼刺激到他了嗎?
沒等眾人反應過來。
嗡!
憐天劍出鞘,寒光反射出眾人震顫的目光,周圍的溫度驟然下降,劍指向石柱上最高處的一個名字:
【恨女】。
「你…你瘋了!」九長老反應過來,雙手扒拉著腦袋,驚呼道:「你知道這位貴客的身份有多尊貴嗎!」
「你這點實力去挑戰人家,簡直是在侮辱人家!」
噠……噠……噠……
而這時。
一道清脆的高跟鞋踏地聲音,洞穿空間,落入每個人的腦海中。
只見一名美得難以用形容詞描繪的女子,踩著酒紅色鏤空高跟鞋,從天之巔緩緩走下,修長的美腿讓人晃眼。
每走一步,腳下的空間炸起一道道遮天蔽日的波紋。
值得一提的是。
她的全身上下,都是酒紅色的紋路,布滿全身,像是梵文禁制,又像是一種古老的咒語。
很快,她走到雲陌辰的跟前,眼眸微抬,冰冷的眸光如寒氣般直灌入雲陌辰胸膛,冷欲的聲音響起:
「你想怎麼打。」
雲陌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