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一點,念酒的定位,僅僅類似於死侍,並不是那種能出出主意的客卿。
但若是不忠。
他肯定會想方設法,先試探出雲陌辰的實力,告訴他身後的黨派。
隨後再想辦法,將雲陌辰替換成他身邊的人。
「啊哈哈哈哈!」
念酒哈哈大笑道:
「九公主說笑了,屬下的魚目之眼,哪敢去質疑您的眼光!」
「您看中的人,必然是一等一的強者!」
念星瞳聞言,柳眉稍有好轉。
「只不過……」念酒走到雲陌辰跟前,拱手一禮笑道:「雲公子真是一表人才,念酒佩服,佩服。」
他看上去很是豪爽道:
「只不過鄙人天生好戰,更喜歡與強者過過手,解解手癮!」
「哈哈!就不知道九公主能否同意,讓屬下與他打上幾個來回?」
他掃了眼雲陌辰,笑道:
「想必雲公子的念,已經踏入四階了吧?」
雲陌辰和念星瞳相視一眼,內心皆是冷冷一笑。
這傢伙,絕對表里不一,不是個好東西!
念星瞳暗中傳音道:「雲陌辰,你們不用緊張,我們臨近城池的時候,已經有不少人看到了我們,所以無論如何,他們不可能會讓我死在潭州。」
「畢竟他們不敢賭。」
「萬一我父皇清醒了,他們九族就要消消樂了。」
緊張?
他雲陌辰天不怕地不怕,看到這些遍地的念神族人,跟看見了神兵一樣。
眼饞啊!
「我,二階念而已。」
雲陌辰指了指自己,隨意一笑:
「酒城主實力高強,恕晚輩沒有實力與您抗衡,怕是真打起來,容易傷胳膊斷腿。」
「啥?二階念?」
念酒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儘可能保持冷靜,再次詢問道:
「哈哈!雲公子也太低調了吧?」
「放心,我們只是隨便過過手,絕對不會動真格!」
念星瞳眼底閃過一抹寒意,又儘可能收斂,平靜點了點頭道:
「一切看雲公子即可。」
同時。
念星瞳對雲陌辰傳音道:「不要同意!」
為什麼她不能親自拒絕?
以免被對方認為,自己已經看透了他!
打草驚蛇是大忌!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整個大廳。
全場驟然鴉雀無聲。
只剩下未央和祝卿安在某個角落,猛地扭過腦袋,睜大了兩雙震驚的美眸,滿嘴塞滿了美食,發出輕微吃東西的聲音。
「老子他媽的逼都說不給你打了,你是耳背聽不清人話還是咋地?非要你雲爺爺大嘴巴子抽在你臉上,你才聽清楚?啊?」
嘭——
雲陌辰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翹起二郎腿,點起一根利群,一臉囂張地盯著念酒。
「本少可是九公主的客卿,你有什麼資格讓本少和你打上一場?」
「啊?!」
為什麼不打?
打!
必須打!
都是經驗包啊!
他巴不得趕緊殺幾個人,提升一下念!
念星瞳:「……」
雲陌辰純純反人類一個,根本不按照套路出牌!
這下子,和打草驚蛇有什麼區別?
「放心,念星瞳,他只會認為是我脾氣不好,是個狂妄的毛頭小子,不會認為是你指使的。」
「他就算猜到了你在懷疑他,也不可能認為你會做出這種打草驚蛇的低級錯誤。」
「畢竟我們還在他的地盤,他應該也知道你身受重傷。」
念星瞳還在震驚中,沒緩過來。
雲陌辰繼續對著滿臉震驚的念酒開大:
「看你媽逼呢?」
「鼻毛都出來了,看著真他媽讓人噁心!」
「你!!」念酒徹底繃不住破防了,卻又不敢多說話,只能強忍住怒火。
雲陌辰端起桌上的茶杯,不緊不慢地小酌了一口,淡淡道:
「說句實在話,你真的想打,其實倒也不是不行。」
他眸光如一根銀針般凌厲,朝著念舊看去:
「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拿的起彩頭。」
念酒強忍住不斷抽搐的面容,儘可能擠出笑容道:
「九公主,您這位客卿的脾氣,還真是有點個性。」
「不知道他的提議……」
念星瞳無奈道:
「聽他的即可。」
念酒眼神閃爍一抹濃烈的殺意,冷哼道:「雲公子,不知你想要什麼彩頭?」
雲陌辰冷笑道:
「我這個人,其實很少打架,但要是打,就只打生死戰。」
「不知道以你我二人的腦袋作為彩頭,你可敢玩的起?」
「別……咳咳。」念星瞳一緊張,下意識出聲,又趕忙恢復冷靜道:「雲公子,念酒也是我忠實的部下,別開這種不利益團結的玩笑。」
但念星瞳異樣,卻被念酒深深捕捉到了。
他內心大喜!
念星瞳,我說呢,你一個連【承皇賽】第一關都參加不了的人!
身邊怎麼可能招攬到強大的天驕?
搞半天剛才是在給我唱雙簧,讓我不敢對他出手,是吧!
哼,就你這點小伎倆。
在老子這萬年老油條面前,還是差遠了點!
念酒認為這一切,是念星瞳故意之舉。
讓他不敢對雲陌辰動手,保留實力,給他身後之人敲個警鐘!
所以現在打不打,已經不重要了。
他已經摸清了雲陌辰的底牌,足以向他背後之人匯報。
屆時。
就是他們的死期!
「那就如九公主所言即可,是屬下多嘴了。」念酒強忍住眼底的憤怒,故作恭敬道。
但下一刻。
「那你他媽的裝什麼呢?」
「不打就不打,還裝那個孫子樣,一聽到死,就怕了?」
雲陌辰再次語出驚人。
念星瞳眸光一顫,根本不理解雲陌辰此舉到底想幹什麼,有些慍怒地傳音道:
「你不要命了!」
「現在這裡是念淵核心地界,你的境界優勢根本發揮不出來,你不過才二階念,怎麼可能打得過他?」
「相信我。」雲陌辰說完。
站起身,走到念酒跟前,壓低了嗓音道:
「剛才九公主已經說了,一切聽我的。」
「那你雲爺爺就再問你一句,到底打,還是不打。」
「打!!!」
念酒忍不下去了,被人按在頭上騎,簡直就是侮辱!
何況雲陌辰還是一個小輩!
他忍個屁!
雲陌辰拍了拍他的肩膀,冷笑道:
「那彩頭,可別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