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當——!
雲陌辰一個踉蹌,摔在地上。
女人的腦迴路,怎麼都有點神經質?!
雲陌辰從地上爬起,強忍住面容的扯動道:「不是。」
念星瞳嘆了口氣道:
「雲陌辰,我承認,你的天資是我見過最恐怖的,甚至比那個初修還要恐怖。」
「但你現在與他,缺少的是時間…」
「畢竟你現在就算是六階念,對上他的話……」
「打住。」雲陌辰瞥了她一眼,走到祝卿安的旁邊,牽住她的小手道:「卿安,你相信我嗎?「
「相信!」
祝卿安毫不猶豫點了點頭,大眼睛睜得大大的,小手緊了緊。
雲陌辰哈哈一笑,看向念星瞳和未央道:
「我老婆相信我就行了,你們兩個就安心的吃,等著我拿下冠軍即可。」
未央:「兩個戀愛腦。」
念星瞳:「害……」
雲陌辰:「……」
有些時候,再解釋別人也不一定會信。
沒必要內耗這些事情。
等著【承皇賽】那天,啪啪打臉就好!
……
鴻蒙封仙塔,第十層內。
嘭嘭——
嘭嘭——
「硯辭姐姐!」
雲陌辰跑到硯辭的小別墅前,拿著一件極為華麗的黑裙,小心翼翼地敲響了房門,「硯辭姐姐,你在嗎?」
黑裙一看就是雲陌辰精心挑選的,如天蠶絲般柔和,紋理細膩光滑,在陽光的透射下,如同黑絲般通透性感。
布料絕對是一等一的材質!
值得一提的是。
為了表現自己的真誠和用心,他特意在黑裙的肩口部位,紋繡上了一個黑色的小蝴蝶。
雖然看上去樣子有些不盡人意,但起碼也是自己親手紋繡的!
他此次前來,就是想讓硯辭姐姐看一下,自己有沒有提高的底牌了。
畢竟眼下【承皇賽】將至,他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六階念再突破一個境界。
再說了。
初修那傢伙可是八階念。
萬一這裡比賽的話,天道壓制境界嚴重,讓他的創世神魔之脈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所以雲陌辰心底深處,還是有些沒底。
只能靠自己身上的外掛!
吱吖——
小別墅的門,緩緩打開。
「進來。」硯辭冷欲勾人的聲音傳來。
雲陌辰內心一松,畏手畏腳地進去,滿臉堆滿了笑容。
進去後。
硯辭穿著性感的黑絲,黑絲邊緊繃著白嫩修長的大腿,沒有穿鞋子,被黑絲包裹隱隱透著粉暈的裸足,一前一後交疊在一起。
絕美的臉蛋被手背輕輕托起,斜躺在沙發上,眼眸微抬:
「怎麼了?」
雲陌辰見到這一幕,體內氣血噴涌,猛吸了幾大口氣趕緊轉移注意力,把黑裙遞到硯辭的眼前。
笑嘻嘻道:
「硯辭姐姐,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
「你幫了我那麼多事,我一直都沒時間感謝你,深感到愧疚和抱歉!」
硯辭見到黑裙後,眼眸深處一亮,又迅速收斂,眼眸微盪向一旁的桌子,冷欲道:
「放到桌上吧,下次不要送這些劣質品了,我看不上。」
雲陌辰表情一僵,悻悻將黑裙放在了桌上。
剛打算開口,硯辭嬌嫩的紅唇微勾:
「腳有點酸,幫我捏捏,就當做你還人情了。」
雲陌辰下意識順著硯辭輕佻的眸光看去,被黑絲包裹的性感裸足,再加上時不時傳來的陣陣體香。
讓他下意識體內燥火噴涌。
「這……這不太好吧,硯辭姐姐。」雲陌辰尷尬道。
硯辭故作生氣:「哦?你的意思是不打算還我人情了是吧。」
轟——!!!
一股恐怖到令雲陌辰窒息的氣息,從大門外傳來!
剎那間,天崩地裂,地動山搖!
「小屁孩,你出門看看。」
「再告訴我答案。」
雲陌辰強忍住面容的抽動,打開房門。
整個人徹底裂開了。
小別墅懸浮在半空中,下方的地面,塌陷近萬米深,一眼望不到邊際!
某個角落。
鴻蒙老頭一口鮮血噴出,死死捂住胸口:
「為什麼中槍的是老夫……」
雲陌辰瞬息間回到房間內,笑容愈發燦爛,也不再多想了,雙手按在硯辭柔嫩的黑絲裸足上。
按壓的瞬間,周圍的黑絲被牽扯,細小的毛孔放大,粉嫩愈發的明顯。
雲陌辰下意識咽了咽口水,看向硯辭笑咧咧道:
「硯辭姐姐,我其實想讓你幫我看一下,我還有哪些能提高的底牌…」
「果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硯辭將美腳從雲陌辰手中抽出,坐起身,冷哼道:「平日裡想不到我,不過來看看,一有事就過來找我。」
「怎麼,在你眼裡我這個姐姐不重要嗎?」
「重要!!」
雲陌辰腦袋如搗蒜道:「硯辭姐姐,我實在是最近太忙了,天天不是在殺人,就是在修煉,實在是沒時間…」
旋即。
雲陌辰把這幾天的事情,包括初修的事情全盤托出。
硯辭美腿交疊,性感的裸足在半空中輕微盪擺,手肘輕靠在膝蓋上,托著臉頰。
思索了片刻,道:
「小屁孩,你想用念跨越兩個大境界戰勝人家,以你目前的天資,在外面倒是有可能。」
「但是在這念淵核心地界,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硯辭又道:
「雖然你的殺神奧義九層和殺神道域九層,以及你的劍道域八層,確實有很大優勢。」
「但這還遠遠彌補不了兩階念之間的巨大差距。」
雲陌辰越聽越沒底,趕忙道:
「硯辭姐姐,那按你的意思是…」
「我只有必輸一種可能了?」
硯辭輕盪了盪烏黑的長髮,眼眸微抬,意味深長地瞥了眼雲陌辰,冷欲聲再次響起:
「倒也不是不可能,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雲陌辰心急問道。
硯辭微微停頓了幾秒,纖細的手指微勾,輕觸到雲陌辰的下巴:
「只不過需要你犧牲一點……」
雲陌辰蹭一下站起身,拱著身體,連忙擺手道:
「硯辭姐姐!」
「不行不行不行!」
「我絕對不能背叛卿安!」
硯辭眼眸微抬,眉頭擰皺在一起,以一種鄙夷的眼神看向他:
「你腦海中成天想什麼呢?」
雲陌辰:「……沒,沒什麼。」
硯辭紅唇微勾,似乎達到了某種目的,又抬手指向雲陌辰的胸口:
「唯一破局點,其實在於你的劍神意志。」
「你根本沒有徹底覺醒所謂的劍神意志,明白了嗎?」
雲陌辰內心大喜,知道硯辭姐姐要教他真東西,無比恭敬道:
「硯辭姐姐,我到底應該怎麼做?」
硯辭意味深長地盯著他,對視了幾秒,冷欲勾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殺了上官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