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
再次朝著冷江青暴射而去!
「等等,不對啊……」
冷木突然想到什麼的,身體一哆嗦,面容抽搐道:「這小子喊我老爹叔叔,敢情和我成一輩了?!」
「艹……嗷嗷嗷!!」
這時,一根銀色繡花針插入他的屁股里,疼的他突然嗷嗷直叫起來。
鍾燕給他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你閨女給你找了這麼個金龜婿,你還不知足,關注點怎麼和我們一點都不一樣?」
「阿燕啊,我們話也不能說太早。」冷木揉了揉屁股,無奈笑道:「這小子的天資雖然不錯,但也沒達到老爹那種程度,這下老爹動真格了,還不知道他能不能撐得下來呢。」
「換做是我的話,估計十個回合都撐不了……」
「哼!」鍾燕揮了揮繡花針,故意嚇冷木道:「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這麼廢材啊?咱爹的天資,你算是一點都沒有遺傳上!」
冷木並沒有解釋,老爹會放水的這一事情。
他其實是故意說給不遠處的金掖的。
希望越大,失望才越大。
嘿嘿,他內心深處的惡趣味,很期待一會看到雲陌辰在老爹的放水下,撐過五十回合後的表情。
正如他所想,金掖看上去沒有在意他們的談話,實則內心早就樂開了花:
「兒子放心,爹一定會給你報仇,讓你死個瞑目!」
他原名其實不叫金掖,叫金紳虛。
他是因為天生缺精,在一個神秘高人的指導下,才故意取成這個名字。
這也是為什麼,金肅的死,會讓他如此大反應,甚至不惜拿出百分之六十極品靈脈作為賭約。
老來得子,還是唯一的兒子。
能不寵嗎?
雖然他總感覺有些不對勁,特別是那個給他出主意的神秘高人,總喜歡沒事過來看看他的兒子,還經常打著自己的名義,給自己老婆送禮……
轟轟轟——!!!
訓練室內。
雲陌辰和冷江青迅速激戰在一起,各種底牌跟不要錢似的扔砸在對方的身上。
不過。
雲陌辰很快落入了下方,眾人都好奇一個問題,為什麼雲陌辰沒有用劍技?
每次冷江青釋放出劍技的時候,人家要麼利用速度優勢,迅速走位。
如果真的走不掉了,就頭鐵般的硬接!
一次劍技或者任何武技都沒有用過!
嘭——!!!
冷江青一劍將雲陌辰斬飛了出去,雲陌辰重重摔砸在地上,一口鮮血噴出,身體極度虛弱。
「你是看不起我?」
冷江青眼神逐漸冰冷,冷漠問道:「為什麼一次劍技都不用?」
雲陌辰:「沒學會!」
「沒學會?」冷江青眼神中閃過一抹慍怒,冷哼一聲道:「都到這個份上了,你還在跟本帝演戲是吧?」
「以你的天資和悟性,不可能練氣期九層了還不會任何一種劍技。」
「你莫是真把本帝當三歲小兒糊弄?」
雲陌辰:「……」
其實雲陌辰真的很無奈。
他媽的自己才進來這裡三天,三天啊!
要是自己進來十年了,早給你這個老東西的翔都打出來!
還需要撐幾個回合?
三個回合內,戰鬥即刻結束,勝負可分!
冷若顏內心一顫,剛打算想替雲陌辰辯護,卻又無法開口。
解釋就暴露了!
同時她心中早已掀起滔天巨浪,內心怔怔道:「爺爺,你若是知道雲陌辰僅僅進來三天,你會如何作想……」
這一刻,她已經完全被雲陌辰的天資折服!
好強的一個男人……
不通過任何劍技,在劍意弱於自己爺爺一個檔次的情況下,還能撐了四十個回合。
太令她震撼了……
「好,好……很好!」
冷江青壓低了嗓音,道:「既然你不尊重本帝,本帝也不再給你機會了!」
轟轟轟——!!!
冷江青的速度再次暴漲了一個水平,這一次他沒有絲毫的保留!
「啊……厄!」
雲陌辰越打越力不從心,吃痛挨了重重的幾劍,下意識叫出了聲。
冷木眉頭一皺,暗道:「不好,這小子把老爹氣到了!」
「老爹不會不打算放水了吧……」
肉眼可見的。
雲陌辰身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劍痕,血肉模糊!
神帝級別的強者,實力根本沒有絲毫的水分,雲陌辰承認,這是他打過的最強一名天驕!
「四十六……四十七……四十八……」
金掖緊張的心快提到嗓子眼上了,不自主心中默念起回合數。
轟——!!!
可就在這時。
雲陌辰被冷江青再次一劍轟飛,徹底讓金掖激動起來,不由哈哈大笑道:「贏了,我贏了!哈哈哈哈……」
雲陌辰仰躺在地上,臉上因渾身劇烈的疼痛,而猙獰不已。
下意識想站起來,卻根本使不上力氣。
「認輸吧。」冷江青複雜地盯著雲陌辰,語氣聽不出情緒說道:「再打下去,你的根基必定受損,能在我手中撐下四十八回合,也足夠你吹上一輩子了!」
他手持長劍,不斷走向雲陌辰,道:
「你現在靈力估計也快耗盡了吧?」
「如果你現在選擇用你僅剩的靈力,釋放出你的劍技,或許撐過五十個回合,也不是難事。」
「我希望你學聰明點,藏拙雖然是好事,但把自己生死當兒戲的藏拙,那就是愚蠢!」
冷江青還是不相信雲陌辰不會劍技!
他還在故意逼他!
金掖咬著牙,激動道:「冷兄,我相信你的為人格局,不會弄虛作假,快出手吧,廢了這個不服輸的小子!」
「依我看,他之前就是獲得了一些奇遇,這才達到二層劍意,以及剛才那個短時間內暴漲實力的秘法!」
「或許他真實的天資也就一般,不值得一提!」
「所以你就別想著他會什麼劍技了,正如他自己所言,他根本就不會劍技!」
「媽的……」雲陌辰有苦說不出,內心嘆了口氣,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聲音有些顫抖道:「你呢?冷叔叔……剛才打這麼劇烈,你的靈力也用的差不多了吧?」
這個突然起來的問題,卻讓冷江青內心一顫,生出一種莫名的悸動感。
正如雲陌辰猜想。
他剛才為了碾壓雲陌辰,逼他使用出劍技,自己只好連續施展了十幾次強大劍技。
加上高強度的戰鬥,靈力儲備確實快要見底了,需要一個恢復的過程。
但這又有什麼關係呢?
難不成他還有隱藏的靈力?不可能!
「這什麼情況?!」
人群中不知道誰,突然指著冷江青,大喊了一句道:「你們快看!那是什麼!」
肉眼可見的。
冷江青身上的幾道劍痕中,不斷有鮮血化作一道道血線,飛了出來,相互交織在一起的,全部向著雲陌辰飛去。
雲陌辰沙啞的聲音在眾人耳畔中響起,烏黑的眸瞳,愈發深邃和冷漠:
「冷叔叔,比賽才剛剛開始。」
「請準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