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聖?
周圍的眾人聞言,還真的被雲陌辰唬住了,剛站起來的身體,腿一軟,再次跪了下去。
如果雲陌辰真的是聖,那還打個屁啊?
他們的勢力叫什麼?
尋聖者組織!
這不是大水沖了龍王廟,搞半天都是一家人?!
但若不是。
雲陌辰剛才爆發出來的那種可怕實力,換做是別人,誰能展露的出來?
沒看到陳門主的屍體都找不到了嗎?
他們可不想作死,去當顯眼包。
「你說是就是了?」神秘女子冷漠地盯著雲陌辰。
雲陌辰臉不紅,心不跳,點了點頭:
「正是。」
「你若不信,我可以立下……」
「聖是我的道侶,難道是你?」沒等雲陌辰說完,神秘女子的話讓雲陌辰的表情瞬間僵固起來。
不是。
這不是吹牛吹大發了……
硯辭躲在天空之上,雙手逐漸緊握:
「真不要臉……」
神秘女子抬手一揮,將雲陌辰提了起來,怒然道:
「大言不慚!」
「就你這點天資,如果不是用外物提升,比起聖而言,簡直差了十萬八千里!」
「去死吧。」
說著,神秘女子雙手逐漸緊握,雲陌辰的表情瞬間鐵青起來。
硯辭內心嘀咕道:「這女人演技這麼好,得防著她點…」
「慢…慢著!」雲陌辰突然牽強大喊道:「我有機會證明!」
砰——!
神秘女子鬆開手,雲陌辰跌落在地上,他顧不得疼痛,趕忙爬起來說道:
「前輩,你說過,聖的天資無人能敵。」
「那麼反正我都是一死,你何嘗不給我一點時間,參加百天之後的比武大會,證明一下自己。」
「如果我的實力能拿下第一,不…甚至是往屆所有人的第一。」
「那我是聖的身份,想必絕對是板上釘釘。」
神秘女子故作遲疑,沒有說話。
周圍的人更是不敢插嘴,頭埋得極低,身體隱隱顫抖。
未知才是最恐怖的,沒有一個人能夠真正摸清雲陌辰的底。
都不想被神秘女子當作掃雷機,率先掃雷。
雲陌辰見有戲,繼續道:
「前輩,從你建立尋聖者組織這一點我便能看出來,你對聖的情誼確實不淺,甚至你之前也說過,你創建整個秘境的目的,都是為了尋找到聖。」
「既然如此,若我真的是聖的轉世,殺了我,你難道真的不會後悔?」
「我不相信。」
「好一個伶牙俐齒。」見雲陌辰給自己找好了台階,神秘女子唇角隱隱上揚,依舊冷漠道:「小子,那我就讓你認清你與那些天驕真正的差距。」
她看向一旁的玄也和李浩,漠然道:
「你們三個勢力資源分配的比武,三天後舉行。」
她又看向雲陌辰,嚴肅道:
「你想要證明你自己,那就先過了這一小關。」
「對了呢。」
「築基期的賽事,你不能參加,我事先提醒你,這次金丹期的賽事,有元嬰期一層的修士參加。」
雲陌辰眼皮劇烈抽搐,質問道:「憑什麼?」
神秘女子手指微勾,雲陌辰瞬間吸到她的跟前,絕美的臉蛋距離他僅僅只有幾寸。
沁人心脾芳香止不住地傳入雲陌辰的鼻腔。
神秘女子紅唇微動,冷欲的聲音響起,恍惚間讓雲陌辰有一絲錯覺,仿佛說話之人就是硯辭姐姐本人:
「就憑,這個世界是我創造的。」
「不服氣嗎?」
「我們可以單挑。」
雲陌辰:「……」
單挑你妹啊。
自己怕是身體剛哆嗦一下,下一秒輪迴路就被你干碎了。
「咳咳……那行!」
雲陌辰故作輕鬆,尷尬笑道:「不就是元嬰期,反手可覆啊!啊哈哈哈…」
旋即。
神秘女子消失在原地。
玄也嘴角反常地壓都壓不住,內心狂喜。
原來這幾天他們玄鳥宗來的戴著面具神秘天驕,是主上的安排!
那如此一來。
他們三個勢力大比的資源分配,他們玄鳥宗穩穩拿下第一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兄,告辭!」玄也拱手一禮,笑道:「三天後我們再見!」
很快。
周圍的人都散去了。
冷江青和冷木等人的屍體,也在一瞬間化為了零星點點,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雲陌辰見冷若顏哭的很傷心,安慰道:
「你放心,你爺爺和父親他們,我一定原模原樣地帶他們回來。」
「雲陌辰,你…你真的是他們尋找的聖嗎?」冷若顏強忍住抽泣,略有些失神地問道。
雲陌辰晃了晃腦袋,笑道:
「怎麼可能?」
「這只是我的緩兵之計罷了。」
冷若顏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淚珠止不住地落下:
「雲陌辰,不是我不相信你的天資,更不是質疑你。」
「只是…只是神秘前輩只留給你三天時間。」
「現在的你僅僅才築基期三層,就算你有四層劍意,又怎麼可能打得過元嬰期的天驕?」
她眸光間閃過一抹絕望,聲音有些沙啞道:
「就算你修煉速度再快,這三天我用所有天材地寶堆疊你的境界,但你最多也不可能達到元嬰期,甚至金丹期都有些難。」
「況且如此一來,你的根基將虛浮不堪,更別說還能越階戰鬥了。」
「三天時間,留給你的時間實在是太少了……」
未央走了過來,在冷若顏面前揮了揮鴨腿,「小妹妹,來一口不?」
冷若顏:「……」
未央胳膊搭在冷若顏的肩上,笑著安慰道:
「小妹妹,你啊,你就放一百個心。」
「他肯定可以拿下的。」
她指了指身後的顏七風,說道:「你不信你問問這個小孩,我們都很了解小弟弟,遠比你了解。」
顏七風甩了一下自己的龍鬚背頭,點了點頭:
「沒錯!」
「祖師渡劫期都照樣干!」
冷若顏:「……」
……
硯辭冷哼道:「女人,誰讓你幫他解困了?我不是告訴過你,讓他自己去解決那群人嗎?」
神秘女子雙手抱胸,撇了撇嘴說道:
「你管我!」
「哼,別以為我猜不到你打什么小心思。」
「我可給你說了,我承認這次因果是我造成的,但我也不可能被你牽著鼻子走,讓他真的徹底痛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