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白洲:「??!!」
沐白洲的呼吸仿佛都要窒息,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這一幕。
三道法相!
還是在這種鬼地方領悟到的!
在他們宇宙內,擁有兩道法相,可就完全算得上天驕了。
不過在他們宇宙內,不是法相越多的人,實力就越強。
因為每個法相的增長都極為緩慢。
如果一碗水端平修煉,沒有重點專項訓練,也不是一件好事。
除非,你法相修煉的速度極快,趕得上人家修煉一種法相的速度!
不過到中後期,多種法相的優劣點也會顯現出來:
優點:增幅更多更強,綜合戰鬥力都能大幅度提升,同境界的法相情況下,多種法相比單獨一種法相擁有者更強!
缺點:每種法相誰都看不起誰,容易打架,對擁有者造成極大的反噬,需要花費大量的資源嗑藥勸架!
但這足以說明,雲陌辰可怕的天資!
「你不會領悟到的是幻神意志吧……」沐白洲心生出最後一種猜測。
他接受不了啊!
雲陌辰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這麼妖孽?
他不就是個低維宇宙的土著嗎?
為什麼自己看上去更像土著???!
「以後你就知道了。」雲陌辰唇角微揚。
他瞬息間消失在原地。
一時間。
三道法相一起出手,釋放出的恐怖氣息震盪整個修煉室,地動山搖!
沐白洲身後的靈白色法相比起來,就像是一個新兵蛋子!
甚至。
還能看到沐白洲的法相在隱隱顫抖!
「等,等一下!」沐白洲慌了,他對自己的神魂很了解,這無比真實的氣息,絕對絕對不是幻境!
雲陌辰可不給他絲毫還嘴的藉口,這小子雖然不壞,但整天看不起自己。
早就想揍他一頓了!
轟——!!!
殺神法相與另外兩道法相撞擊在沐白洲的法相上,他的法相僅僅堅持一瞬,就徹底崩碎成虛無,完全沒有還手的餘地!
隨之而來的,便是如同出膛炮彈般的沐白洲重重轟砸在修煉室的牆上,塵土飛揚四起,碎石四射!
「噗……!」沐白洲一口鮮血噴出,眼眸中還迴蕩著難以言說的震驚。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他——
怎麼可能這麼強啊!!!
【不——!!!】
正當他絕望凌亂之際,一柄覆滿寒冰的長槍洞穿空間,槍尖將空氣壓縮至火焰噴涌,直臨他的面容!
這一槍的威能,蘊含著三道意志法相的增幅!
可怕至極!
沐白洲內心一顫,調動渾身力量去閃躲這一槍!
轟隆——!!!
沐白洲瞬間成功躲開了,但還是被恐怖的餘波掀飛上天!
但下一刻,漫天可怕的劍雨瘋狂落下,瞬間封鎖了他所有逃離的空間!
「不是哥們,咱到底是槍修還是劍修……」沐白洲絕望道。
轟轟轟——!!!
漫天劍雨瘋狂砸落在沐白洲的身上,任由他怎麼躲避,也會被一劍洞穿!
不過好在,雲陌辰極為人性化的避開所有致命的部位。
但是。
「啊啊啊——!!!」沐白洲悽慘的大叫起來。
疼啊!
鑽心的疼啊!!
一旁的沐餅餅,額前碎發被強大的能量風暴掀起,徹底暴露出來她震驚萬分的眼睛,手中的小木板暗中緊了緊。
但她不斷睜大的眼睛深處,仿佛隱藏著難以言說的激動:
「原來雲陌辰才是攻,哥哥是瘦啊……好刺激!」
沐白洲:?
雲陌辰:?
「停!!」沐白洲驚恐道:「不打了,不打了!!」
雲陌辰強忍住殺神意志帶來的反噬,對著沐餅餅道:
「餅餅,快壓制我!!」
「我快忍不住了!!!」
沐白洲:?兄弟,咱別鬧行嗎?
說好的點到為止呢,你這種情況不停手是幾個意思,把我當豬肉砍呢?!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轟——!!!
只可惜,雲陌辰一個沒忍住,再次將沐白洲掀飛了出去!
他的眼眸愈發變得血黑,仿佛隨時都要被魔化,整個人看上去猙獰萬分!
「雲陌辰!!!」
「徹底解決殺神意志反噬的辦法就是你必須徹底解決掉自己的心魔!!!」
沐白洲確實是慌了,生怕雲陌辰一劍將他劈死。
一口氣說完不帶一丁點停頓,字字清晰。
心魔……
雲陌辰內心一顫,逐漸朦朧的意識清醒了一瞬,停在沐白洲的面前,手中的劍距離他的面門只有一步之遙!
沐白洲豆大汗珠不停落下,見到雲陌辰稍有好轉,趕緊道:
「沒有一個人比你自己更清楚你的心魔!」
「遵循你心中的想法,直面它,不要被殺身意志的侵蝕!」
「如果真不行的話,你告訴我你的心魔,我幫你出主意!」
雲陌辰強撐著體內的反噬,一臉猙獰,仿佛像一個瘋子般低下頭,只顧著一味晃著腦袋。
他怔怔道:「我的心魔是我媽媽……」
沐白洲仿佛抓住了希望,激動問道:
「那你媽呢?她去哪裡了?你仔細想一想,你要真的被殺神意志侵蝕,你以後還怎麼去見她……」
可沒等沐白洲說完。
雲陌辰逐漸抬起頭,眸光再次變得血紅,仿佛隨時要被殺神意志侵蝕,緩緩舉起手中的憐天劍:
「可我沒有媽媽了。」
沐白洲:「……」
不是大哥,親哥!
你想殺我就殺吧,何必繞這麼大一個彎子呢?
你大爺啊!!!
眼看著憐天劍即將落下,沐餅餅也不可能真的讓雲陌辰殺死沐白洲,立刻出手,朝著雲陌辰飛去!
釋放全力,揮動自己小木板!
可突然。
憐天劍詭異般的被移開,插回了雲陌辰的劍鞘,他轉過身,眼神逐漸恢復清明,側過臉平靜道:
「沐白洲,你說的對。」
「如果我被殺神意志侵蝕,我就不能再見到媽媽了。」
「謝謝。」
心魔克制心魔!
雲陌辰通過幾秒鐘神魂深處的自我鬥爭,潛意識成功發現了一個bug:
媽媽是他的心魔。
但媽媽從來不是心魔,媽媽就是媽媽。
如果他被心魔侵蝕,被殺神意志侵蝕,再也見不到媽媽。
他知道。
只要完成系統,獲得復活石,他就能見到媽媽。
所以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死!
無論如何!
雲陌辰成功通過這種方式,將心魔壓制在心底深處,任何人都無法撼動,除非別人對他來一句:「我操你媽。」
可是。
「哥哥哥哥哥!快躲開!」
「餅餅我呀,剎不住車了!!!」
不遠處,沐餅餅揮動著可怕的小木板,即將殺來!
沐白洲:?
轟隆——!!!
沐白洲:「啊啊啊啊!!餅餅!你大爺!!」
……
「什麼?!」
「沐白洲在開什麼玩笑!」
「雲陌辰傷勢還沒有恢復多久,反噬也沒有解決,明天也要參加【全民賽】了!」
「這個節骨眼上沐白洲找你雲大哥單挑,豈不是胡鬧!」
「萬一他再受到一點什麼反噬,這個後果誰能擔當的起!!」
嗜盡行他們聽到了修煉室這邊鬧出來的巨大動靜,帶著人急匆匆地趕來。
卻發現修煉室的大門緊閉。
只剩下李清肆一個人乖乖地坐在門口,時不時用臉蛋貼在門上,大眼睛閃爍著淚光,緊張萬分。
嗜盡行了解情況後,勃然大怒非要闖進去。
誰知李清肆死死擋在門口,攤開雙手,嚴肅萬分道:
「不行!」
「誰都不能進去!」
「雲大哥交代我的事情,我無論如何也要做到!」
可誰知這時。
一直反對嗜盡行幫助雲陌辰的二長老站了出來,走到李清肆面前,二話不說,上去就一巴掌!
啪——!
一道火辣辣的紅印出現在李清肆的臉蛋上。
二長老怒然道:「你一個小丫頭懂什麼?啊?!」
「你可知我們【嗜血幫】為了投資雲陌辰,付出了多少代價?」
「要是因為沐白洲的無理取鬧影響了他明天的發揮,甚至他死在【全民賽】上的話,我們【嗜血幫】付出的那麼多代價,你一個小丫頭能承擔得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