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御靈局剛殺死黑色閃電,然後蘇家和聖靈教會的人就立即出手,殺死了御靈局的幹員們,最後他們兩方又起了衝突,開始互相殘殺。」
「最終蘇家被聖靈教會覆滅,這一過程中,所有人都死了,只有你和張德僥倖活了下來,是這樣嗎?」
審訊室中,木景明說著說著自己都笑了,他眯起眼睛看向彌月音。
「你覺得我信嗎?」
被這樣一個大人物盯著,彌月音只覺得渾身發毛,還是她膝蓋上的白毅給了她一些安全感。
「真的是這樣,大人。」
「是嗎?那你回答我,你為什麼沒死,怎麼,聖靈教會和蘇家因為你好看就放過你了?張德的供詞裡,他明明身負重傷,可為什麼他的身體卻完好無損,只是有些貧血?」
木景明極具壓迫感地問道。
彌月音縮了縮脖子:「我沒死是因為李舒使用某種手段把我傳送走了,但我不想眼睜睜地看著我的朋友死亡,於是便找了個武器摸了回去,監控錄像也能證明這一點。」
「至於張德的傷勢,我也不知道,我到的時候現場就只剩他和那具屍體了。或許是有一個路過的超級英雄善心大發,打跑了聖靈教會,治好了張德。」
說著說著,彌月音就開始滿嘴跑火車。
反正白毅早就把不利於她的監控提前摧毀,有利她的監控進行保留,事情無非是她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實在忽悠不下去的話,大不了就跑路。
有壓力歸有壓力,彌月音並不害怕。
她的說辭疑點重重,甚至讓木景明再度失笑:「敬酒不吃吃罰酒,看來不上點手段,你把我木家當成軟柿子了啊,彌大小姐!」
就在木景明想要對著彌月音用大記憶恢復術時,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了,木書言走了進來。
「景明叔,我來問吧。」
看著自己的好侄兒,木景明愣了一下,隨後目光在木書言和彌月音之間遊蕩了幾下。
還別說,郎才女貌的,還挺般配!
只不過……
木景明有些不放心的說道:「書言,你不會看上這小妞了吧?一個真正的男人,可不會輕易跌進女人陷阱,更何況她還是……」
「您想哪去了!」木書言忍不住打斷對方,他顯得十分無奈。
「只是根據張德和彌月音提供的證詞來說,雖然有些地方對不上,但大致方向是沒錯的,我只是不想讓她繼續浪費您的時間而已。」
「希望如此。」嘟囔一句,木景明起身,他對於自己的哥哥和侄兒一向很信服,他們這一支的腦袋都很好使。
不過信任歸信任,在木景明看來,木書言還是個血氣方剛的小伙子,很容易被女色所誘惑。
因此,他並沒有離開,只是起身站在一旁,視奸著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一切。
木書言並沒有驅趕,他揮了揮手,一旁負責陪同記錄的工作人員識趣離開。
一時之間,除了木景明外,審訊室只剩下彌月音和木書言。
嗯,還有一隻史萊姆白。
彌月音有些茫然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雖然不知道具體什麼情況,但看起來,自己似乎、好像、暫時不用跑路了?
是面前的這個人替自己解了圍?
但為什麼呢?
木家可是新銳貴族,而這個人看起來身份可不低,自己何德何能能入得了對方的眼呢?
難不成……是霸道總裁愛上我?
拉出椅子坐下,木書言看向彌月音的眼神滿是複雜。
「好久不見,月音。」
「額……」令人窒息的停頓之後,彌月音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不好意思,請問您是?」
木書言:「……」
「噗嗤!」一旁的木景明憋不住了,他別過頭,儘量不讓木書言看到自己的表情。
一直以來,自己侄子在木家的形象總是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他做的所有事情都十分完美,甚至就連大哥都會在一些問題上詢問木書言的意見。
木景明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侄子吃癟的樣子。
短暫的停頓後,木書言輕笑兩聲:「忘記了嗎,這樣也好。」
說罷,他話題一轉,又重新問了一遍木景明剛剛問過的問題。
彌月音也原模原樣的回答了一遍。
等她說完後,一旁的木景明伸手,指著彌月音說道:「侄兒你聽聽,這說辭假上天了,就算我能信,你也信不了一點吧?」
木書言點頭:「我信。」
突如其來的轉折讓木景明差點噎住,就連對面的彌月音都露出怪異的神情。
兩人腦海中都冒出同一個念頭:這也信?
木書言並沒有解釋的想法,他自顧自地說道:「鑑於彌月音在行動中抗擊黑色閃電、在聖靈教會中發揮不拋棄、不放棄的帝國主義精神,御靈局特此頒發以下獎勵。」
說著,他將一張表單遞給彌月音。
在看清上面的文字後,彌月音瞪大雙眼:「十,十萬元獎金!月計大學的保,保送資格?」
她的聲音都變得結巴起來。
「作為這次行動的最大功臣,這是你應得的。」
「那張德呢?」彌月音第一時間問道。
「不用擔心,他的功勞也很大,行政休假後,他的幹員等級提升三級、優先配備新精靈,同時將接任雅蘭的職位。」
聽到自己的朋友有了一個好結果,彌月音鬆了口氣,將注意力又拉回到了自己身上。
看著面前的獎勵,她總覺得有些不真實。
「這真是給我的?」
「當然,獎金等你離開時會以銀行卡的形式發放,通知書需要等幾天,到時會送到你家裡,對了,地址記得填一下。」
木書言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說罷,他還不忘補充一句:「當然,如果你願意的話,御靈局也可以給你頒發一個獎章……」
「不用不用。」彌月音腦袋搖得和撥浪鼓似的:「那我現在……就可以走了?」
「當然,你是功臣,不是犯罪嫌疑人,隨時可以離開。」
聞言,彌月音起身試探性的來到門口,木書言和木景明都沒有攔著她。
彌月音有些忍不住了:「請問您貴庚?」
「嗯?」木書言回頭。
「那個……我是不是不姓彌,而是姓木?」
木書言沒反應過來:「什麼?」
「我是不是您的私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