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行動只有白毅一人,他的隊友都有著各自的事情。
整個深聯都已經被竊腦蛞蝓控制,灰燼殘響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天網上已經發布了關於灰燼殘響的通緝。
整個深聯高層在此刻完全擰成了一股繩,在暮光公會的操控下,各種屎盆子和莫須有的罪名被一股腦地扣在灰燼殘響頭上。
小到入侵天網篡改機甲極限榜的記錄,大到指使其他恐怖勢力搶劫星球、然後自己再出來自導自演獲取聲望……
深聯內部每個種族中的官方新聞聯播全天候播報,再配合各種聞名深空的知名專家教授證實……
短短几天,灰燼艦隊就從人人誇讚的和平衛士變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懸賞也一口氣來到了一萬億的天價!
作為第二紀元中當之無愧的深空霸主,整個深聯一旦統一戰線,那麼他們所能迸發出的力量是極其恐怖的。
光靠灰燼殘響根本無法抵擋,或許白毅等霸主死不了,但除此之外的一切都保不下來。
這不是他們所能接受的。
奇恩星剛開啟星球引擎離開原地,後腳不知從何而來的超視距打擊便覆蓋了周遭的整個星域。 從此刻開始,白毅他們也踏上了流浪星球之路。
所幸這並非沒有破局之法。
深聯固然強大,但上一紀元中遺留下來的三大墮落帝國也不是什麼善茬。
對於這種席捲整個深空的災難,灰燼殘響傻了才會一個人硬扛。
魏芬、李子華已經踏上了前去拜訪靈衛的道路,謝旭也已經動身前往人聯。
至於鐵御那邊無須擔心,等到被喚醒,說明情況後,他們一定會開團秒跟。
顧天默、唐正、張震以及其他人則留在奇恩星之上,接應其它公會的同時,還需要保護起源之地。
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事情,就連小白都沒辦法跟過來,因此白毅只能獨自帶著一千萬洪潮行動。
對他來說也足夠了。
一隻貝希摩斯撕開了空間壁障,出現在和土木老哥約定好的坐標地點。
艦體在空無一物的真空環境中猛地張開,僅在身後留下一圈扭曲的、仍在癒合的空間裂痕。
聯繫包工頭。 白毅:「你們現在在哪?」
包工頭:「您已經到了?這麼快!十分鐘之後,東南方向,我們的空間引擎壞掉了,無法躍遷。」
白毅順著包工頭給出的方向看去,確實有一個冒著火的光球正在快速靠近。
他有些不放心地問了一句:「你們的起源之地還能撐住嗎?」
看起來到處冒煙,已經快要散架了,別到時候被系統判定起源之地破損被踢出去,那樂子就大了!
包工頭:「白王放心,炸不了,會長正帶著總工、老祖他們加固著要塞。哦,我是打灰佬,我拿著會長的日誌,現在負責和您聯繫。」
白毅:「追殺你們的人在你們身後?」
打灰佬:「是,它們都是暮光公會的竊腦蛞蝓,實力很強,有好幾個霸主,而且追的很緊,您那邊沒問題吧?」
白毅:「告訴包工頭把速度拉快,儘量將後面的追兵拉成一條直線。」
說完,沒理會打灰佬的回答,他走出貝希摩斯體內。
選好位置站定。
隨後,光和暗在他體內同時迸發。 身軀之上的血肉盡數褪去,白毅在頃刻間化做太陽。
黑暗逐漸覆蓋身體,就好像日食的場景一般,光明與黑暗的界限在此刻變得模糊。耀眼奪目的聚變光芒被漆黑暗影壓制,卻並未熄滅。
兩顆金色星球化作眼睛緩緩旋轉,周遭洶湧的等離子流與液態暗影交織,形成道道觸鬚狀結構。
宇宙中的各種射線被熾熱核心拉扯成光暈,又被外圍的黑暗力場吸入,形成一圈不斷脈動的混沌環。
胸腔位置既無光明也無黑暗,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碗口大小的無形空洞,如同熄滅的火堆一般靜謐,似乎在等待著某種燃料的添加。
蝕日之軀!
白毅的目光鎖定遠方,下一刻,身後貝希摩斯體表的武器亮起,足以一擊崩滅星辰的攻擊開始充能。
然後,發射!
目標不是遠方的敵人,而是近在咫尺的白毅本身,或者說……是他身邊環繞著的漆黑大蛇。
光柱緩緩滅卻,露出內部毫無損傷的白毅。
此刻他胸口處的空洞已經被極端情緒盡數填滿,熔爐開始燃燒,純粹的增幅加臨自身。
白毅抬手,對著遠方遙遙一指。 暗影與曜日同步迸發,一輪暗日顯露世間。
最後再將概念級的血肉鍊金術刻畫進去。於是,攻擊被徹底補全。
暗日墜落!
一道黑、紅、白交織的線自天闕之上橫掃而過,貫穿星辰。
剛好跑到指定位置的土木老哥們擦著邊躲過這一擊,感受著撲面而來的死亡氣息,直接癱坐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即使是實力最強的包工頭都不由得被嚇出一身冷汗。
後方追趕的艦隊被盡數淹沒,連一絲絲殘渣都沒能留下來,徹底死亡!
攻擊過後,白毅重回人形,簡單喘了口氣後,拿出日誌。
白毅:「追兵已經解決,靠邊停要塞,接受檢查。」
包工頭:「明,明白。」
見識過這毀天滅地的一擊後,包工頭乖乖地將要塞停到了貝希摩斯旁邊。
白毅的話不敢不聽啊! 開玩笑,這要是得罪白王了,給他們也來一發這玩意兒,那土木工程專業從今天開始就算是死絕了。
包工頭不認為自己能在那毀滅一切的攻擊之下活下來,這不是妄自菲薄,這叫自我認知清晰。
既然灰燼殘響人家都來救他們了,那還說啥,這個世界給白王了!
隨著星球要塞停穩,貝希摩斯身體張開,千萬規模的洪潮占據要塞,將內部翻了個底朝天,所有人都被找了出來,並進行開顱驗證。
至於包工頭他們則由白毅親自開顱。
先從成百上千萬人中清理出一塊巨大的空地,然後在這塊空地上對所有人集體進行開顱手術。
放眼望去,一片粉紅色的海洋。
這畫面詭異極了,但沒人敢說!
隨著一個又一個竊腦蛞蝓被揪出來,土木老哥們終於不用再彼此猜疑。
包工頭有些驚奇地看著身邊活蹦亂跳的打灰佬。
「你竟然沒有被寄生?!!」
打灰佬白了他一眼:「我發現你就不盼我點好是吧!」 「不是,你都和竊腦蛞蝓滾床單了,它沒順著嘴巴進你腦袋?」
此話一出,一旁的白毅眼睛跳了一下。
和竊腦蛞蝓滾床單,這麼猛?
「你他媽能不能閉嘴啊,老子剛緩過來!」
打灰佬的面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我艹……ye~你他媽故意的……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