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沒過期的。」
余靜靜喝了一口雪碧,見余染染不喝,也沒有多說,帶著她往深處走。
「這是乾濕分離的衛浴間,智能馬桶旁是帶按摩功能的淋浴房。」
梳妝檯上擺放著全套高端護膚用品。甚至還有娛樂區,電視搭配環繞立體聲音響,旁邊是整面牆的遊戲收藏櫃,從最新款PS6到復古街機應有盡有。
從外面看完全想像不出來裡面竟然這麼多東西,余染染小聲驚嘆了一下:「哇。」
這簡直就是她這種死宅夢寐以求的地方。
「嘿嘿,之前我們一起玩的單機遊戲我都保留有卡帶。」余靜靜踮起腳尖,從架子上挑出一盤泛著懷舊光澤的遊戲卡帶,小心翼翼地插入遊戲機。
隨著"咔嗒"一聲輕響,屏幕亮起熟悉的開機畫面。
她熟練地調試著手柄按鍵,轉身遞給身旁的她:「要不要來一局?就像以前那樣。」
余染染卻輕輕搖頭,嘴角掛著禮貌的微笑。
她就是過來參觀的,又吃又拿是怎麼回事?
「那好吧,」余靜靜略顯失落地放下手柄,將遊戲機歸位,「等你什麼時候想玩了隨時說。」她的手指留戀地撫過那些排列整齊的遊戲卡帶,仿佛在撫摸一段段珍貴的回憶。
「二樓還有更多好東西呢,我帶你去看看。」余靜靜踏上胡桃木樓梯,腳步聲在靜謐的空間裡輕輕迴蕩。她的指尖掠過光滑的木質扶手,領著她向上走去。
樓上是她的主臥,正中央擺放著一張寬大的King Size智能床墊,流線型的設計充滿科技感。
「這床墊睡起來還不錯,」余靜靜坐在床上,輕輕拍了拍床面,「它能自動感應身體曲線,調節支撐力度,睡上去就像飄在雲上一樣。」
她的語氣裡帶著幾分炫耀,卻又透著真誠的分享欲,「這張床很大,完全可以睡兩個人。要不要試試?」
余染染看了一眼淺粉色乾淨的床單,剛想拒絕,一個不大的力道扯了一下她的手臂。
接著,她後背跌入床墊上,軟綿綿的觸感,如同陷入了一片柔軟的雲上般。
天花板是深邃的星空頂,點點星光柔和閃爍,像是把整個銀河都收納其中。
她側過頭來看她,笑著問道:「是吧?」
余染染也跟著笑了。「嗯。」
這裡簡直是一座移動的奢華宮殿。
余染染羨慕的話已經說不出來了,不過她心中沒有絲毫嫉妒的情緒,反而一種就應該如此的釋懷。
這些都是她努力付出獲得的,努力的女孩值得過上美好的生活。
她想起剛剛余靜靜說想要和自己說的悄悄話。
「你、想、說、什、麼?」
余靜靜默了一下在床邊坐了起來,伸手將桌上的雪碧拿起來喝了一口,像是在給自己壯膽。
「染染,你是在和池知許談戀愛嗎?」
剛才兩人的動作余靜靜都看在眼裡,他們兩人的姿態太過於親密了,完全不像普通朋友的關係。
她不想染染姐再被哪個狗男人再傷害一次。
「沒。」
余染染搖頭。
他們倆還沒正式複合呢......
余靜靜看著她像只攤平的貓一樣躺在床上,一副破罐破摔擺爛的樣子,嘆了一口氣。
作為一起生活過一段時間的姐妹,她實在是不想讓姐妹受傷,發自肺腑的說道:「我想了想還是覺得有必要告訴你。」
「池知許雖然實力不錯,但是和你分手之後,好像一直在找一個人,但我們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要找的是誰,明明你才出國不久,他就開始找別的女人了,這說明什麼,這妥妥就是一個渣男啊!」
「染染,你要是準備跟池知許在一起,最好要慎重考慮一下。」
余染染垂眸抿唇,手指撫摸著項鍊的邊緣,指間是冰涼的觸感。
「你、說、得、對。」
余靜靜以為她是在擔憂,如果離開池知許之後沒有地方可去。
「你也不用太擔心,我們大家都很歡迎你回來的,只要你想,他能給的,我也能給....絕對不會虧待了你。」
余染染抬眼看向她:「那、父、親?」
「父親三年前就失蹤了......」
余染染睜大了眼睛。
為什麼?
她不都離開了嗎?
她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件事情,下車的時候神經還是有些恍惚。
見她又要被那個男人帶走,余靜靜撅了一下嘴,開口挽留道:「我的車又寬敞又舒服,染染姐要不就坐我的車吧?」
池知許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見她一副沒回過神的樣子,以為她是羨慕別人了。
「怎麼了?捨不得走了?」
余染染還沉浸在思考里,沒注意兩人在說什麼。
池知許若有所思的打量了一下余靜靜的房車,開口問道:「你這房車賣不賣?」
余靜靜:「......」
末世之後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光明正大的說要買下她的車。
余靜靜義正言辭的拒絕道:「不賣!」
池知許看著心不在焉的余染染。
「好吧,染染你要是想要,我們回去再我再給你定製一台更好的。」
余靜靜:「.....」
知道她末世前為了打造這台房車花了多少錢和心血嗎?
定製一台更好的?
這都是渣男的老套路了,先給染染姐畫什麼大餅,就為了哄住染染姐,這樣才會讓染染姐死心塌地的跟著他。
他該不會就是靠著這些花言巧語,哄騙了染染姐這麼單純的人一直不回家吧?
可惡!
她一定要揭穿這個渣男的真面目!
余靜靜打量著他,企圖找出破綻。
池知許禮服下的衣服解開了一個扣子,露出了修長的脖子,上面還有咬痕。
余靜靜是個成年人了,知道這是什麼痕跡,心下一沉。
池知許似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狐狸眼微眯,左手輕輕搭在脖子上的肌膚,輕笑。
「看我做什麼?這是我家小野貓咬的,不礙事......你說為什麼咬我?」
他的指尖蹭過傷口輕笑,「大概是我太壞了,壞到她想在我身上留個記號。」
余靜靜:「......」
那語氣聽得她牙齒發酸。
有誰問你了啊?我的意思是,誰在意你被誰咬了,我告訴你根本沒人問你,跨越七大洋找到海賊王,爬上珠峰山頂,也沒找著誰問你了?誰問你了?誰問了你了?WHO ASKED?
一個身穿戰鬥服一米七的寸頭小哥走了過來,「池哥,久仰大名,我們車隊打算出發了,請問您打算如何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