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怕被拒絕,不是怕許夢瑤拒絕,這他都已經成為習慣了,拒絕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反正還會有下一次表白。
就是怕餐廳拒絕他用這種方式表白,別人是來吃飯的,他表白,可能會很尷尬,影響到別人。
所以只能悄悄找個理由,說是自己朋友。
剛好訂位子的電話是留的許夢瑤的,他也知道這個號碼,服務員才會願意幫他留意一下。
「行,肯定沒問題的。」
。。。。。。。
「行,沒有問題,我去找餐廳溝通一下,他們願意的話,我就上去試一試,正好挺久沒有彈過了。」
剛好蘇白也聊得挺累,正好用這個理由休息一下。
「那就麻煩學長你了。」
許夢瑤不好意思的沖他笑了笑。
蘇白起身離開座位,禮貌的在隔間外詢問服務員,怎麼做才能上台彈奏。
「先生,你跟我來吧,我帶你去找經理,上台彈奏都是他在管理的。」
服務員雙眼放光的看著蘇白,說是要帶路,其實走得比蘇白還慢,也沒有走在蘇白前面。
還落後他小半個身位,那灼熱的目光,要不是伸手指的路正常。
蘇白都要懷疑,對方是不是想把他帶到某個小黑屋裡去。
「那個...先生,請問你是明星嗎?能不能給我簽一個名?」
服務員走了半天,還是沒忍住開口詢問。
跟這樣的大帥哥走在一起,她感覺那些遠遠看著自己的同事,都開始目露凶光,恨不得取而代之。
「啊,我不是,簽名就沒有必要了。」
這妹妹看上去也有80分以上,身材不大不小,很符合比例,可惜他現在吃得有點好。
自家的菜還沒吃完,再偷吃就不禮貌了。
「這樣啊,實在是不好意思。」
被拒絕了,服務員感覺世界都變得灰暗起來,臉上的笑容有些尷尬。
腳步都不自覺加快了許多。
「你要是喜歡的話,等會我彈奏的時候,可以錄像,到時候我給你比個手勢怎麼樣?」
讓別人傷心可不是蘇白能做出來的事,他抬起一隻手,大拇指和食指湊在一起,形成一個小愛心形狀。
「啊?這,這真的可以嗎?」
世界昏暗的她感覺蘇白那張笑臉,成了新的太陽。
「當然可以的,你可以選個好位子,我會看見你的。」
比個心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他已經決定了,到時候直接比心轉一圈。
蘇白梓和許夢瑤肯定會來看的,就當是比給她們看了,這小美女只是順帶的。
「謝謝,謝謝你,我一定會讓你看見的!」
服務員小姐姐腳步變得輕快起來。
蘇白看著她的樣子,不禁開始思考,以後出門,真得考慮帶個口罩什麼的了。
但是又不想浪費這張臉。
長得帥不給你別人看,那長來有什麼用。
就跟那些長得大的,富有但是不慷慨,哪比得上富有又慷慨的人。
很快兩人就來到經理室。
「經理,這位客人想要上台彈奏曲子。」
「這個當然可以!」
胖乎乎的經理一見到蘇白,頓時從自己的椅子上坐了起來。
「蘇少爺,你能在餐廳彈奏,我們真的是太榮幸了。」
「經理,你認識他?」
服務員小姐姐本來還想幫蘇白說說話,說他技術多好什麼的,讓蘇白能上去的機率變大一點。
沒想到自家餐廳的經理居然認識這位帥哥。
「認識認識,那可真是太認識了,沒想到能在這裡遇見蘇少爺。」
經理快速走到蘇白身前,伸出雙手跟蘇白握了一下。
看得服務員小姐姐一陣眼紅,剛剛怎麼就沒想到,跟他握握手呢?
多握兩下,回去拌黃瓜,那豈不是也有他的味道?
「你先出去吧,我跟蘇少爺聊聊。」
經理示意小姐姐先出去,轉頭又看向蘇白。
「那個蘇少爺,你要不要喝茶,我馬上給你安排。」
「不用麻煩,我就是來詢問一下能不能上台表演的,經理你太客氣了。」
「表演肯定是可以的,蘇少爺隨時都可以上去,我馬上讓人把位子讓出來。」
經理知道蘇白的身份,表現得格外的熱情,這讓蘇白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對女人來說,自己這張臉最管用,對男人來說,自己這身份才是最讓人羨慕的。
「不用馬上,已經有人開始了,我等下一個就行,外面的客人還在聽著,突然打斷不好。」
「還是蘇少爺會考慮,是我想得不周到。」
一張圓潤的大臉上,笑得滿是褶子。
「我立刻讓人去安排,蘇少爺你稍等,你先坐。」
經理看見蘇白還站著,立馬又把自己定製豪華座椅推了出來,讓蘇白可以坐下。
拿起手機就開始打電話。
「那個小王,你趕緊看看這首鋼琴曲還有多久彈完,後面的人就先不要上了,把地方騰出來,再把位子和鋼琴清理一下,別有什麼髒污,最好再看一下音色什麼的有沒有問題,讓人趕緊處理好。」
電話另一頭的小王連聲答應。
「經理我馬上就去辦,是有什麼大鋼琴家來了嗎?要不要做什麼特殊的準備?」
「你稍等...」經理一邊說一邊看向蘇白,見他搖頭後,立馬說到:「不用,你就清理乾淨,試一下音色就行。」
「好的好的。」
小王掛斷電話,臉上浮現出無奈。
「那個蕭楚南,你也聽見了,下一首有人要來,你的曲子等晚點再說吧。」
「不是,王哥,我朋友一會就要走了,能不能讓我先彈完,很快的,幾分鐘就好。」
「蕭楚南啊,我真幫不了你,你再快,我也沒辦法啊,我也只是個領班,又不是醫生,額,不對,我又不是老闆。」
「這個事情又不是我能決定的,你也能聽出經理的重視程度吧,我要是敢讓你上去,一會就得脫衣服走人。」
「那個我......」
蕭楚南漲紅了臉,什麼醫生啊,我們不是在說彈琴嗎?
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些什麼,就又被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