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藝小臉鼓起,紅紅的眼眶看得莫大峰一陣心疼。
連忙繼續安慰。
「你放心,白哥那邊我也會去幫你解釋,你也要相信他對不對,你的蘇白哥哥可不是這么小氣的人。」
「會因為這件事嫌棄你。」
「要是他知道,肯定會比你更生氣,想要幫你打死林宇。」
「我一會先跟秦無道一起去找林宇,幫你出氣,你就安心在家等著。」
「這兩天都沒看你出去找他,是不是想他了?」
「要不我跟白哥聯繫一下,讓他來找你玩。」
他一口氣說了一大堆,見自己說讓蘇白來找她,都有些糾結,心裡頓時對林宇更加憤怒。
連蘇白都不管用了,莫小藝肯定是真生氣。
必須得好好收拾一下對方。
至於把莫小藝送到蘇白身邊,他心裡雖然捨不得,但其實也沒有其他意見。
蘇白從小是什麼人,他也是知道。
這個世界確實也沒有幾個人,能比蘇白更適合當他妹夫。
等了一會,看莫小藝還沒有想好,莫大峰只能使出絕殺了。
「怎麼,你該不會是不喜歡白哥了吧?都不想他?」
這話一出,莫小藝頓時炸毛了。
「誰說我不喜歡蘇白哥哥了!」
「明明就是我最喜歡他的!」
「我就是.......」
莫小藝沒能說出口,只是小臉變得有些羞紅。
還是晚點再跟蘇白哥哥說吧,他現在肯定在公司忙,馬上就要開學了。
到時候就可以天天跟他在一起了。
莫小藝的想法居然莫名跟另外三個人契合。
每一個要去上學的人,都認為開學後,就能天天見到蘇白。
不過現在嘛,她還要休息一會,起碼不能就這樣紅著眼眶去找蘇白。
要不然他知道後,肯定會生氣,要是把林浩打死就不好了。
所以還是讓親哥哥去吧。
「哎呀,反正我自己會去找蘇白哥哥,你快走吧,別耽誤時間。」
「還有,不准跟蘇白哥哥說今天的事,我自己會找他說的。」
莫小藝伸出手把莫大峰往門外推。
被推著的莫大峰不知道她的想法,只是看她還是跟以前一樣,只要關係到蘇白就有勁,也放心下來,原地立正。
「遵命!我馬上就去。」
說完拔腿就走,隨手還把祖傳寶刀也帶走了。
當然不是帶去砍林宇,只是不想放在莫小藝能拿到的地方。
要是突然又發瘋怎麼辦。
這玩意可不是開玩笑的,砍個人那是輕輕鬆鬆。
剛剛垂落到地上,可都是無聲給地面開了個口子。
來到停車的位子,把刀小心放好後,莫大峰就拿出電話。
翻到秦無道的名字後,撥打過去。
只想了一聲,另一邊就已經接通。
「喂,峰哥,怎麼說?直接去干他?」
「別急,干肯定是要干他的,不過得先找到他人在哪裡。」
「這個我早就調查好了,今天林家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事,全都在一起,先是去了一趟外面,現在剛回別墅,人應該都在。
林宇那小子,肯定也是在別墅里,直接過去就開干怎麼樣。
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秦無道主打就是一個干,語氣里充滿躍躍欲試。
莫大峰聽見人在別墅,林家其他人也在,頓時皺起眉頭。
他的本意,是想把林宇單獨拉出來,好好教育一頓就算完事。
要是直接當著林家其他人這麼做,會很麻煩。
除非是蘇白來,不然到時候真不好說。
不過要是不去,他也咽不下這口氣。
就算不能幹林宇一頓,也得上門去,找他把事情說清楚。
從武鬥變成文斗。
想到這裡,他開口詢問起秦無道。
「你人在哪?」
「我就快要到你家了。」
「行,那我在外面等你,到時候再說。」
「OK,兩分鐘。」
說是兩分鐘,其實就過了幾十秒,一車麵包人就出現在莫大峰視線里。
車裡面都是秦無道那幫好兄弟。
一聽秦無道說要去干人,都興致滿滿。
「峰哥。」
「我也來幫忙。」
「峰哥怎麼幹,要不要像電影裡那樣,我們直接開車衝進去,下車就是一頓正義群毆。」
「。。。。。。。」
十來個人站在路邊,嘴裡都在說著自己的想法。
聽得莫大峰滿頭黑線。
真要開車撞進去,那兩家可真就不死不休了。
「行了行了,都上車,一切聽我指揮。」
不過他們都是來幫自己忙,雖然想法有點天真。
「走走走。」
「等會看我無敵剪刀腿。」
「我最近新學了猴子偷桃,一會在那林宇身上好好試試,嘿嘿嘿。」
秦無道在莫大峰的示意下,坐上了他的車。
上車第一眼,就看見了那把沒有來得及放回刀鞘的利刃。
「臥槽,峰哥玩真的,這麼猛,這玩意林宇怕是扛不住兩下吧。」
莫大峰有些無奈的說道。
「別想多了,我又不傻,真拿這玩意干他,又不是黑社會。
這是小藝拿出來的,被我看見收繳了,不然她真要拿這東西去砍林宇。」
秦無道腦海中浮現出莫小藝的個子,再看了看這好像要跟她差不多高的砍刀。
頓時搖了搖腦袋。
這畫面,有點兇殘啊。
嘴裡發出感嘆。
「不愧是小藝,猛。」
莫大峰沒有回答他,對於莫小藝的猛,他是早就知道。
從小這妹妹力氣就大,經常不經意間,就把其他小孩子打得嗷嗷叫,所以很小的時候,就沒什麼朋友。
直到遇見了蘇白。
暴力的拳頭遇見溫柔的棉花,從此以後,再也沒有需要拳頭出手的時候。
棉花總會在有事的第一時間,凝結成棉線,捆住想要傷害拳頭的人。
可能這就是緣分吧,反正莫小藝力氣很大這件事,都快要被他遺忘了。
直到今天看見莫小藝輕鬆舉起這把大砍刀,才回憶起來。
其實蘇白也一直知道這件事,只是從來沒有提起。
莫小藝離家出走的那天晚上。
蘇白家別墅的圍牆,小小的她可是憑藉蠻力就能爬上去。
沒有路的地方,都是一個個用實力鑿出來的小洞。
第二天還是蘇白悄悄吩咐人去修補好。
這時候秦無道也想起了蘇白,開口向莫大峰詢問到。
「對了,白哥知道這件事了嗎?」
莫大峰專注開著車,油門踩得很緊,但也沒有超速:「應該不知道,我沒跟他說,你不會透露出去了吧?」
秦無道坐在副駕,窗外的風呼嘯而過。
「肯定沒有啊,不然我怎麼會問你。」
「也是,是我有些急了。」
「峰哥可千萬別衝動,保持理智。」
「我知道。」
。。。。。。。。。
。。。。。。。。。。。
「我知道了,一會就去。」
柳如煙辦公室休息間裡,蘇白放下電話,抬手輕輕推開半個身子壓在自己身上的柳如玉。
不想吵醒她。
電話那頭,是正在外面的柳如煙打來的。
說的正是林宇跟莫小藝的事。
沒想到這林宇膽子還真是大,看來上次打掉他一顆牙,給的教訓還不夠。
看來必須得再去好好教教他,怎麼才是合格的綠茶男二了。
而且更有趣的事,柳如煙跟他說的事,可不止是莫小藝的婚約。
今天林家,還有更好玩的場面,他必須得去看看。
真假少爺回家第一天,可不能少了他這個假少爺前輩。
「蘇白,要不要陪你去?」
柳如煙關切的聲音傳來。
讓沉睡的柳如玉漸漸甦醒,短款旗袍前,心型的破洞裡,一道裂縫深不可測。
一張根本不用化妝,就完美體現出五官美感的臉上,滿是剛剛睡醒的模糊和疑問。
「發生什麼事了,如煙想要要陪你去幹嘛?」
蘇白伸出手幫忙收攏柳如玉散開的秀髮,大拇指在她臉上溫柔的撫摸著。
「一點小事,你下午的活動我可能不能陪你參加了。」
柳如玉迷迷糊糊的,整個人直接趴上去,把頭埋入蘇白脖頸,一邊貪婪的深深吸氣,一邊扭來扭去,讓剛睡醒的身體復甦。
「沒事,我再抱抱,睡了個好覺真舒服,下午的活動我自己能行。」
還沒掛斷的電話另一端,柳如煙咬牙切齒的聽著,恨不得趕回去把柳如玉從自己的床上踹開。
睡個午覺而已,還抱!
中午吃完飯後,三人就準備找地方休息。
柳如煙本來還在糾結,三個人怎麼睡,就被電話叫走了。
最後只能放任柳如玉跟蘇白睡在自己休息室的床上。
這也算是柳如玉報了之前的仇,畢竟柳如煙可是想在自己的地盤上,對蘇白做些不可描述的事。
不過她還是給了柳如煙一個面子,沒有真做什麼。
算是三個人之間的一種小默契。
蘇白不會跟柳如煙在酒吧亂來。
也不會跟柳如玉在公司亂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專屬地盤。
蘇白經過一頓午飯的時間,也大概猜出,這兩姐妹可能真的達成協議。
也沒有拒絕。
柳如玉不用說,在她第一次回來的時候,就表示過自己想要的東西。
對其他的並不在意。
現在柳如煙也能接受那再好不過。
這麼大一塊軟玉抱在懷裡,讓蘇白聽見莫小藝婚約消息後的怒火,都開始慢慢轉移。
一米八的大美女,跟莫小藝那種一米六不到的比起來,還是別有風味。
大車有大車的好處,小車有小車精密。
柳如煙聽見電話那頭越發濃重的呼吸聲,怕真出事,忍不住開口喊道。
「柳如玉,你好了沒有,趕緊讓蘇白去忙事情。」
「什麼好了沒有,你把蘇白想成什麼了,這麼快?」
柳如煙伸手捂住自己的手機話筒,小心翼翼的看著會議室里其他人。
見他們都任何異常,沒有聽見自己姐姐的話,才壓低聲音憤憤吼道。
「柳如玉!我是在說你!你要是抱夠了就趕緊走。」
說完後,精緻的臉蛋上一紅,繼續說著。
「還有,沒有對蘇白亂想!」
嗯,做夢不算。
那不是她能控制的,而且夢裡沒有時間,不過憑感覺來說,自己起碼做了一晚上的夢。
柳如玉這時候也完全清醒過來,不過更想逗一逗自己的傻妹妹。
「陛下,臣妾衣物亂了,能不能勞煩陛下幫臣妾整理一下?」
語氣里滿是誘惑,柳如煙在對面,已經腦補出她身上的衣服凌亂,某些她遙不可及的地方,半遮半露擺在蘇白面前,要他整理的樣子了。
柳如煙現在遠在天邊,拿柳如玉根本沒有辦法,最後只能狠心掛掉電話。
看通話界面關閉後,才忍不住偷偷罵了一句。
「臭不要臉!」
一旁的小助理沒有聽清柳如煙說的什麼,但是聽見了聲音,帶著疑問開口。
「老闆,你說什麼?是要繼續開會嗎?資料我都看了,沒有問題,手續這些也都齊全。」
柳如煙抬頭看了一眼望過來的眾人,臉上已經恢復成冰山女總裁的模樣。
「繼續吧,價格上面的問題,我們還需要再談談。」
蘇白伸手給柳如玉把旗袍往下拉了拉,看著它們上下彈了彈,有些感嘆。
自己身邊好像都是大人,真不錯啊,他就喜歡這樣大人。
某些發育不完全的粉毛,這輩子都體會不到這種感覺。
柳如玉一張臉上滿是羞紅,貝齒輕咬著下嘴唇。
「晚上去酒吧好不好?我陪你。」
蘇白已經恢復正常,略帶凌亂的潔白的衣套在身上,顯得有些風流。
「好,我處理完事情就去活動現場接你。」
這想法跟他不謀而合,本來自己晚上就打算陪她,現在她說出來,再好不過。
柳如玉聽見後,眼底滿是驚喜,自己期待已久這一天,終於是要來臨了。
嗯,這種重要的日子,必須得好好安排一下。
最好是把酒吧主題也改一改,雖然時間有點緊,但是她相信紅姨,一定可以安排好。
本來想要站起來的身子,發現自己站在床上會俯視蘇白,立馬又跪坐了回去。
「那我等你,晚上要吃什麼,我也讓紅姨一起安排好。」
這些小小的細節,都讓蘇白心裡對她更加深愛一分。
彎腰湊近,伸手撥開她流海。
在她潔白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有你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