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鬼差隊伍的形象,引渡亡魂的工作,還是交給孫思瑤帶領『渡魂小隊』來負責。
一文一武,一邊是雷霆滅殺,一邊是慈悲超度!
以後,要是繼續重組陰司的編制,秦風也會大致參考這個標準。
只不過,滅鬼小隊現在全是『動物園』組合。
秦風有種不祥的預感,以後該不會還繼續擴張『動物園』吧?
按照墨邪的朋友圈來看,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仔細想想,好像也無所謂。
滅鬼小隊要的是戰力,不是形象。
將那些邪祟滅殺之後,還能作為食物提升實力,一舉兩得,也沒什麼壞事。
……
盧江邊上。
秦風離開之後,國特局派來的收屍隊很快就到達。
兩輛軍用越野,以及一輛攜帶水晶棺材的重型卡車。
一共兩個荷槍實彈的小隊,將已經報廢的房車包圍。
為首的,是兩位小隊長,以及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專家。
其中一個隊長,就是和秦風打過交道的李峰。
那具殭屍的屍骸,就被秦風隨手丟在房車旁邊。
「這樣的戰鬥破壞力,真的是徒手能夠爆發出來的?」
雖然是疑問句,但是語氣之中卻是帶著深信不疑。
畢竟,戰鬥痕跡一覽無餘。
尤其是車頭上的深坑,明顯是一個人形。
「李隊長,真的不能『邀請』那位,參與我們的研究嗎?」
專家一邊目光灼灼地檢查著殭屍的屍體,一邊再次詢問。
「杜主任,這件事你還是不要再想了。
甚至,提都不要再提。」
李峰和秦風打過幾次交道,知道對方沒那個閒工夫。
並且,更不會允許別人打他的主意。
不然,秦風可不會給任何人面子。
「好吧,那太可惜了。」
杜逸嘴上說著可惜,但是卻沒有什麼失望的神情。
顯然,不會這麼容易放棄。
要是能夠採集到那位『超人』的血液樣本,研究所的『超級戰士』計劃,肯定能夠取得飛越性的進進展!
這樣為國奉獻的好事情,為啥要拒絕呢?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先處理這具殭屍的屍體。
殭屍肉身金剛不壞,也是難得的研究材料。
並且,眼下這一具比以往得到過的殭屍更加『新鮮』!
如果能夠提取血液之中的材料,製造出能夠利用的藥劑。
說不定,能夠彌補一般的靈能者肉身強度不足的缺陷。
失去鬼器,一般的調查員除了自帶陰陽眼以外,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
就像鄺盈盈,失去殭屍,其他手段也沒啥威脅。
所以,不管是基因戰士還是超級戰士,都是各個國家的研究主題。
那些什麼驅魔人陰陽師,身體素質不一定比龍國的靈能者強多少。
很快,除了房車殘骸以外,殭屍屍體以及車裡剩下的一些材料全部被收集起來,打包帶走。
等到這些武裝隊員走了之後,夜色的陰影之中,緩緩走出兩道人影。
兩人一老一少,看上去像是爺孫倆。
五六十歲的爺爺,帶著十來歲的孫女。
「可惜,還是來晚了一步。」
率先說話的,卻是那個女孩。
「姑奶奶,這裡實在太危險了!」
老漢身著樸素,一看就是剛來魔都的。
並且,對女孩有種莫名的敬畏。
不是說魔都沒有窮人,而是現在的天氣,大家都是短袖T恤。
但這位至少里外穿了三層,卻一點不嫌熱。
聽老漢的語氣,完全是女孩的僕人一般。
女孩雖然長得清秀如同瓷娃娃,但是眼神卻並不帶著應有的稚氣。
反而還帶著一股子漠然,沒有什麼情緒和人味:
「你自己離開吧。」
「啊?」
老漢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你帶我來這裡,算你完成了我的條件。
答應你的事情,我不會食言。
不僅不殺你,還有獎賞。」
說著,女孩隨手扔出一把刻著銘文的青銅小刀。
「這個,就當是補償你的那隻精魄。」
「多謝多謝。」
老漢連忙接住青銅小刀。
要是掉在地上,可就玩笑大了。
這東西一看,就是土裡帶出來的,至少有好幾千年的歷史。
並且,帶銘文!
如果賣錢,足夠吃一梭子子彈。
但是,如果用作法器來安家鎮宅,卻是再好不過了!
顯然,老漢也是識貨的。
握著小刀,心情激動。
沒想到,被對方脅迫著出了一趟遠門,不僅保了一命,還有額外的收穫。
「你走吧,如果你泄露我的秘密,知道會是什麼下場!」
「我明白,我鄧老九絕對不會往外吐一個字。」
鄧老九連連點頭。
這位出現得突然,連自家的保家仙都被『吃了』!
對於對方的來歷,他反正是不敢打聽絲毫!
從長白山來魔都的這一路上,不僅一口飯沒吃,甚至連水都不需要喝一口。
對方不知道魔都,只是一味地用手指示方位,讓鄧老九帶她來。
雖然披著人的皮囊,但絕對不是人!
他從十幾歲開始學出馬,立堂口。
對於這種存在,打心眼裡敬畏,甚至甘願鞍前馬後。
只不過,既然對方不需要了,那他也只能識趣地打道回府。
至於這盧江里有什麼秘密,他哪有什麼膽子去參與。
先前那幫荷槍實彈的軍人就不說了,他們處理的東西,隔著老遠,鄧老九也聞到了一股邪氣!
反正,鄧老九是沒資格參與的。
況且,自己的『黃大仙』都被這位姑奶奶給吃了……
想到此處,鄧老九也不敢久留。
朝著女孩拱手一鞠躬,然後轉身離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至於女孩,則獨自在殭屍殘留過的地方,細細感知。
並且,眼睛逐漸泛出淡淡的紅色。
「可惜,屍氣散得差不多了,不然夠我恢復一些。」
忽然,女孩看向一處。
隨後張嘴一吸,鄺盈盈還殘存的一點魂體,直接被她吸入嘴中。
「湘西養屍地……那裡有好多食物……
鬼差,是什麼?
秦風?好像很強……」
消化完鄺盈盈的一些殘存記憶之後,女孩也沒有什麼別的反應。
而是站在江邊,靜靜地看著流淌的江水:
「贏勾,是你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