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些許無語,秦風伸出手指,將那滴淨孽靈泉吸收掉。
秦風連個正兒八經的女朋友都沒談,怎麼就當爹了?
而且,以後估計也很難正兒八經找普通人談什麼感情了。
畢竟,一般人也承受不住。
不說他的實力,就他身邊的環境,對於普通人而言就是災難。
話說回來,這靈元血契術,說不定就是那些修仙大佬用來留下後裔的。
『蛋』的罪孽因果被淨化完畢,秦風也舒了口氣。
至少,在淨孽靈泉這一塊,不需要繼續投入了。
接下來,就需要決定是否讓冥鬽將自己的本源給它。
好處顯而易見,隱患自然也存在。
世界上,本來也沒有白撿的好處。
「好好待著。」
說完,秦風再次進入無常獄。
……
雖然那幫鬼魂,已經建造出了幾間牢房。
但是,玉藻前肯定不會居住,甚至完全不需要房子。
只不過,她選擇了一處稍微高一點的石山,在上面隨手堆了一間石屋。
最近三天,每次秦風進來的時候,她都在裡面待著。
察覺到秦風又來之後,也不需要秦風催促,自己就會主動走出來。
並且,身上依舊穿著那件已經爛成布條的紗衣。
這幾根布條,完全無法遮擋絲毫。
反而,處處散發著魅意。
雙手抱在胸前,象徵性地遮住一些。
一言不發,只是看了秦風一眼。
隨後,玉藻前又轉過身去,露出後背,任由秦風鞭打。
自從秦風連續三天一言不發,每次打完三鞭就離開開始。
玉藻前似乎便接受了這一切,已經認命。
從一開始的怨恨、恐懼,到現在的認命、配合。
啪——!
秦風拿出罰惡鞭,在地上試了一下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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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一聲空鞭,便已經讓玉藻前渾身一顫。
看來,先前的平靜,也有很大部分是裝出來的。
下一秒。
啪——!
一條新鮮的鞭痕,出現在玉藻前的後背。
【完成日常任務:罰惡,獎勵功德400點。
今日還剩餘完成次數:2次。】
好嘛,昨天五百,今天只剩下四百了。
秦風不知道,如果完全降為零,是不是就可以刑滿釋放了。
接下來的兩鞭,依舊只給了400。
收益,越來越少。
從玉藻前的身上,秦風薅到了幾萬的功德點,還有幾個百分點的神性。
對於一般的罰惡無常而言,絕對是相當不錯的收穫。
但是,對於秦風而言,就有點不夠看了。
這些收穫加起來,還不如秦風這幾天通過下面的鬼差給他貢獻的功德點。
如果玉藻前需要出獄的話,秦風在考慮是直接殺掉還是……
如果殺掉,能夠爆出幾十萬功德點也不錯……
「嗚—!」
受刑完畢之後,玉藻前發出短暫的輕聲痛呼。
然後,理了理身上的布條,準備返回石屋。
「慢著。」
秦風叫住了她。
玉藻前身形一頓,然後轉身回到秦風身旁。
如果秦風還要繼續的話,她也隨時可以配合。
「先給自己換一身衣服。」
這一身破布條,秦風看不下去了。
玉藻前是魂體的狀態,想凝聚什麼衣服,都可以隨意控制。
即便她是神魂,也無法在這裡重塑肉身。
在這裡,只有秦風有這個權限。
秦風說完,玉藻前便將身上的一身布條再次變成那單薄的紗衣。
至於蔽體的效果,等同於無。
秦風:……
「你現在,是玉藻前,還是夜紗?」
終於,秦風對玉藻前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夜紗?」
玉藻前的表情疑惑了一瞬。
隨後,恍然大悟:
「您就是,阻止齋藤在魔都行動的那位?」
「是我,其中還有你的那份帳,我現在才收。」
「夜紗只是我的化名。
我的本名,叫千夜紗羅,是陰陽寮的當代巫女……
不過,也只是一枚隨時會被丟棄的棋子而已,讓您見笑了。
對於我曾經為齋藤君攜帶那些物品,我深感抱歉。」
說著千夜紗羅俯身,朝著秦風緩緩下跪,隨後叩首長拜。
千夜紗羅身為巫女,思想本質上還算單純。
陰陽師與靈能者之間,怎麼廝殺都無所謂。
但對於普通的平民,她沒有多少惡意,並且還有憐憫之心。
不然,也不會在知道玉藻前吞噬幾萬櫻花百姓之後,直接精神崩潰,還想與玉藻前同歸於盡。
「所以,你現在是千夜紗羅,而不是玉藻前。」
「托您的福,在您的『教誨』之下,玉藻前的意識已經瀕臨絕望,不敢出來。
從三天前開始,就一直是我在主導這個魂體。」
三天前,正是她給自己建這座小屋的時候。
「所以,這幾天我打的都是你,而不是玉藻前?」
秦風微微皺眉,思索其中的不同之處。
玉藻前和千夜紗羅的情況,和顏如雪、顏如霜兩姐妹有點相似。
兩個意識,共用一個魂體。
只不過,一個是親姐妹,一個可以說是仇敵也不為過。
「我們兩個的魂魄、意識、記憶以及魂體,都完全交織在一起,不分彼此。
原本我應該很快消失的,由於您的存在,導致玉藻前的意識失去了主導權,也不敢承受這份恩澤。
所以,您可以將我當成千夜紗羅、夜紗,或者玉藻前都可以。」
說著,原本跪伏著的千夜紗羅,再次給自己變換形象。
這一次,還是九尾狐妖。
人類的身體加九條尾巴,換了一身紅白色圖案的巫女服。
這個形象,似乎更符合她給自己定義的身份。
「教誨?
恩澤?」
秦風輕笑一聲,然後蹲下身,用手指挑起千夜紗羅的下巴,揶揄問道:
「在你心中,我每天毫無理由的鞭打,是對你的恩澤?」
「是的!
您將我從絕望的深淵之中拯救,您讓罪大惡極的玉藻前生不如死。
您就是我的神明,無論做什麼都是對的。
玉藻前不敢承受的『恩澤』,我將甘之如飴!」
說著,千夜紗羅的眼神逐漸迷離。
甚至,臉頰還蕩漾著粉色的潮紅。
秦風:……
他怎麼說來著,這種玩法實在變態!
這不,變態就這麼誕生了!
不過,也不能單純說是變態,或者受虐。
而是在受刑的過程中,多方面的原因導致,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