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了兩句,秦風已經知道對方是什麼水準。
雖然有點實力,但也只是看門狗一個層次。
所以,還是直接開殺吧。
順便,也完成一下秦風曾經的未竟之事。
畢竟,曾經秦風一直是以獵人自居,就等著這些獵物將自己養得白白胖胖之後,再來收割。
只可惜,事情太多,一直抽不出時間來。
現在正好,補充一些能量液滴。
至於大家一起合作,對抗贏勾或者逆神?
算了吧,大難臨頭,不落井下石就已經是很好的盟友了。
況且,這些會飛的鳥人,秦風也信不過。
天空之中,秦風的動作太快,以至於下方的人根本來不及看到什麼。
只是發現,幾位神使忽然之間,就消失不見了。
至於秦風的行為,自然是瞞不過上方的天國之門之中,一直監視著這裡的其他天使。
咚咚咚——!
很快,一陣陣急促的鐘聲響起。
隨後,下方的所有信眾,全部有序離場,回到自己家中。
片刻之後,下方便空無一人。
正在這時,秦風忽然感覺頭頂傳來一道凝如實質的殺意。
下一秒,一道散發著雷霆光芒的長矛,從天上徑直扎向秦風的頭顱!
秦風沒有閃避,只是在周身撐起一道黑色的光罩。
那雷霆長矛,在觸碰到黑色光罩的瞬間,直接便消散於無形。
這主神級巔峰的一擊,就這樣被輕易的化解。
即便出手者沒有現身,秦風似乎依舊能看到對方臉上的驚愕。
「來而不往非禮也!」
秦風手握斬神刀,體內能量流轉。
相較於之前的白色光芒,這一次,秦風體內運轉的,是黑色的能量。
正是通過體內的黑色黯靈脈絡,將能量轉化為刀光。
只見,一道巨大的黑色刀刃光芒,被秦風抬手一揮。
瞬間,直接射向天空之中的白色旋渦。
緊接著,天地之間仿佛陷入一種詭異的寧靜之中。
隨後,太空逐漸變得血紅。
緊接著,宛如瓢潑一般的血雨,從天空灑下。
伴隨著血雨的,還有數具巨大的天使屍骸。
同樣的,這些依舊不能浪費,秦風將這些全部收入聖杯之中,用作能量儲備。
體內的黯靈脈絡,只能依靠這種純淨無屬性的能量驅動。
剛剛試驗了一下,確實威力不凡。
用作防禦的話,直接讓敵人的攻擊無效化。
如今這顆星球上,應該只有贏勾能夠破解這種防禦。
用於攻擊的話,則可以無視一切防禦,刀刀真傷。
秦風小試了一下牛刀,結果還算令他滿意。
如今能夠算的上對手的,也就只有贏勾而已。
既然他們的主要力量都在天上,秦風索性也直接朝著那道白色旋渦飛去。
穿過雲層之後,呈現在秦風面前的,是一支嚴陣以待的天使軍隊。
足足數百名,在數十位六翼天使的帶領下,守護著那道旋渦的入口。
如今,這一股力量,應該是所有勢力中規模最大的。
數十名主神級,幾百名次神級,加起來比龍國的陰神城隍隊伍還要多。
並且,似乎能夠批量生產,沒有什麼限制。
同樣的,在自主行動上,也欠缺了一些,更趨向於戰鬥兵器和傀儡。
如此強悍的力量,至少在數量上是秦風的幾十倍。
畢竟,秦風的面板境界,也只不過相當於六翼天使的強度。
但是,他們卻並不敢一擁而上,朝著秦風發起攻擊。
只是嚴陣以待,似乎在等待進攻的命令。
「還不準備出來嗎?
或者,要我自己殺進去?」
正在這時,從那道旋渦之中,飛出來一位渾身閃爍著金光的身影。
除了尋常的三對羽翼之外,還有一對半虛幻的翅膀。
相當於是,准八翼天使!
至於實力,自然也是遠超一般的主神級。
「閣下來此,只是為了掀起戰爭嗎?」
「我說了,我的狗走丟了,所以過來尋找,是你們一直阻攔。」
「我們與龍國,與你們陰司,一直井水不犯河水。
甚至,有著共同的敵人,閣下何必主動挑釁?」
「呵呵,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恰好有時間,過來看看你們這邊搞什麼鬼。
我要見你們的最高掌權者,看看你們有沒有資格繼續留存下去。
否則的話,還是不要浪費空氣得好。」
說著,秦風一手持刀,一手拿著血祭聖杯。
顯然,這麼多高級別的天使,讓秦風有點心動。
如果全部吸收的話,足夠補充很多能量。
看著秦風手中的聖杯,對方顯然也知道這是什麼東西,面色頓時難看起來。
秦風的目的幾乎已經到了不加隱藏的地步,就是過來打秋風的。
如果今天這邊沒有能夠對付他的力量,這邊全部都要成為他的食糧。
弱者,沒有資格活下去,更沒有資格成為他的隊友。
與其將來成為敵人的養分,不如現在就便宜秦風自己。
這時,那位準八翼天使,忽然頷首傾聽,仿佛收到什麼傳訊一般。
隨後,大手一揮,讓這些天使軍隊,全部散開。
「你可以進來,就看你敢不敢了。」
說完,便讓開道路,示意秦風可以進入那道天國之門。
「有什麼不敢的?」
秦風輕聲一笑,便直接朝旋渦之中飛去。
連蓬萊仙山的結界都困不住他,他不相信這裡還有那種只許進不許出的結界。
最大的威脅,頂多就是來自於這些天使的戰力而已。
或者,那位聖主。
但是秦風有黯靈脈絡在身,自保是沒有問題的。
現如今,他只想見識見識這一片區域的最強,到底是個什麼層次。
另外,再就是對於不朽的看法。
他們能夠被不朽所免疫,自然是因為曾經他們與之戰鬥過。
凡是與不朽戰鬥過的,攻擊都會被對方免疫。
現在,秦風可以冒充不朽族,獲得這種攻擊免疫的效果。
秦風只覺得穿過一道如同水膜一般的屏障之後,來到一處純白的空間之內。
這裡的空間並不算大,只有一座廣場大小。
唯一值得注意的,是一座白玉雕琢而成的座位,還有一方清澈見底的池子。
座位之上,端坐著一個白髮青年。
而池子的旁邊,則躺著一具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