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的錦被翻動聲。
那聲音仿佛就在耳邊響起。
「一日之計在於晨。」
「這不是昨天晚上,你親口對人家說的嗎?」
「此時天色尚早。」
「正是修煉陰陽大道的好時候呢……」
聽到這句話。
蕭塵的身體猛地僵硬在了原地。
就像是被一道九天神雷給劈中了一般。
一股涼氣。
順著脊椎骨直衝天靈蓋。
他不由得狠狠地打了個冷顫。
頭皮發麻。
這是在索命啊!
這哪裡是一日之計在於晨。
這分明是一日之計在於「沉」淪啊!
必須要跑!
刻不容緩!
蕭塵強行擠出一絲笑容。
甚至不敢回頭去看那個此時必定風情萬種的女人。
只是背對著房間。
呵呵一笑。
開口表示。
「那個……」
「咳咳!」
「娘子啊。」
「為夫突然想起來,宗門那邊還有一件十萬火急的事情要處理一下。」
「非常重要。」
「關乎宗門存亡那種!」
蕭塵的語速極快。
仿佛生怕慢了一秒,就會被那隻妖精給抓回去繼續「修煉」。
「你先休息吧。」
「昨晚辛苦你了。」
「多睡會兒!」
話音未落。
下一刻。
蕭塵根本就不管房間裡的墨冷馨聽沒聽到。
也不管這個藉口是有多麼的拙劣。
體內的靈力瞬間爆發。
那是他身為反派二代所擁有的保命底牌。
「轟!」
靈力激盪。
蕭塵的身影瞬間化為一道璀璨的長虹。
直接沖天而起。
消失在原地。
那速度。
簡直快到了極致。
仿佛身後有著什麼洪荒猛獸在追趕一般。
「若是再不走的話……」
空氣中。
殘留著蕭塵那帶著一絲顫抖的心聲。
「那麼指不定自己真的要被榨得只剩一團渣了!」
「太可怕了!」
「女人太可怕了!」
……
不久之後。
玄天宗。
最為宏偉的一座大殿之內。
「呼——」
一道長長的吐氣聲響起。
蕭塵的身影出現在了大殿的主座之上。
他毫無形象地癱軟在那張象徵著權力的椅子上。
此時此刻。
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總算是活下來了。
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感。
蕭塵從懷裡掏出一顆極品的回春丹。
像吃糖豆一樣。
直接扔進了嘴裡。
「嘎嘣。」
咬碎。
感受著那股溫熱的藥力在體內化開,緩緩滋潤著那乾涸的腎臟。
蕭塵這才覺得自己的魂魄回到了體內。
「太危險了。」
「以後這寢宮,能不回就不回。」
「得找個藉口閉關。」
「或者乾脆去歷練。」
蕭塵心中暗暗發誓。
在自己的境界沒有超過墨冷馨,或者身體素質沒有達到神獸級別之前。
絕對不能再輕易招惹那個女妖精了。
就在蕭塵還在復盤昨晚的「慘烈戰況」時。
大殿之外。
「踏、踏、踏……」
一道沉穩有力的腳步聲,在此刻也是不由得緩緩傳來。
每一步都踩得很實。
透著一股子嚴肅和刻板。
蕭塵強打起精神。
稍微坐直了一些身子。
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衫。
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威嚴的少主。
目光投向大殿門口。
只見一名身穿灰袍的老者,面容肅穆,緩步走了進來。
正是玄天宗的執法堂長老。
柳長老。
也是原著中對自己這個反派二代忠心耿耿的狗腿子之一。
蕭塵看著柳長老。
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開口表示。
「柳長老?」
「這一大清早的。」
「你這是來幹嘛?」
蕭塵端起桌上的靈茶,喝了一口壓壓驚。
「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稟告嗎?」
「如果是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就別來煩我了。」
「本少主現在身體抱恙。」
「需要靜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