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為首的執法隊長冷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小子,你怕是還沒搞清楚狀況吧?」
他眼神一斜,示意身後的兩名隊員。
「現在,可不是三十年前!」
「給我上,讓他清醒清醒!」
兩名執法隊員獰笑著,摩拳擦掌地走向林七安。
他們早就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不順眼了。
現在有了隊長的命令,更是肆無忌憚。
「砰!砰!」
兩名隊員一左一右,同時出腳,狠狠地踹在林七安的身上。
林七安原本就受了傷,此刻更是毫無還手之力。
他像一個破麻袋一樣,被踢飛了出去。
「噗通!」
林七安重重地摔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他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快散架了。
「咳咳……」
林七安劇烈地咳嗽著,嘴角溢出鮮血。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渾身無力。
「呸!」
一名執法隊員朝林七安吐了口唾沫。
「還他媽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以為你是誰啊?」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
另一名執法隊員也附和道。
「就你這廢物樣子,還想進我們天爵拍賣會?做夢去吧!」
為首的執法隊長走到林七安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小子,今天就給你個教訓,讓你知道,有些人,是你惹不起的!」
說完,他一揮手。
「把他給我扔出去!」
兩名執法隊員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林七安。
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拖到了拍賣會場外。
林七安被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快被震碎了。
「哼!」
幾名執法隊員看著躺在地上狼狽不堪的林七安,不屑地冷哼一聲。
隨後,轉身返回拍賣會場。
一名執法隊員從裡面拿出一塊木牌。
上面用鮮紅的油漆寫著幾個大字:
「林七安與狗,不得入內!」
他將木牌掛在了拍賣會場的大門上。
醒目而刺眼。
林七安掙扎著抬起頭,看到了那塊木牌。
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湧上心頭。
「啊!!」
「尼瑪的!?」
林七安怒吼一聲,聲音嘶啞而悽厲。
他的雙眼,瞬間變得血紅。
他的拳頭,緊緊地握著,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
鮮血,順著指縫流淌下來。
「蕭塵!」
「一定是蕭塵!」
「肯定是他指使的!」
林七安咬牙切齒地說道,每一個字,都仿佛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般。
充滿了無盡的恨意。
他回想起之前蕭塵對他的羞辱。
他要報仇!
他要讓蕭塵付出代價!
可是……
林七安看著那塊醒目的木牌,心中又升起一股無力感。
他連拍賣會場都進不去,還談什麼報仇?
難道,自己真的要與那些寶物失之交臂了嗎?
難道,自己真的要眼睜睜地看著蕭塵繼續囂張下去嗎?
不!
他不甘心!
他絕不甘心!
「七安,不要心急。」
就在林七安陷入絕望之際,戒指中,藥老的聲音突然響起。
「老夫可以幫你。」
「嗯?」
林七安一愣,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師尊,您有什麼辦法?」
他急切地問道。
「你可聽說過千面變化術?」
藥老緩緩說道。
「千面變化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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