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塵那帶著幾分戲謔,又似乎暗藏著幾分認真的話語,如同一根羽毛,輕輕搔刮在柳若曦的心尖。
她埋在蕭塵胸膛的俏臉,早已紅得不像話,幾乎能滴出血來。
熱!
滾燙!
這是她此刻唯一的念頭。
耳邊,是蕭塵那沉穩有力的心跳,咚,咚,咚……
每一聲,都仿佛與她自己的心跳重疊,奏出一種讓她暈眩的節拍。
尤其是那最後一句「還是……看到本公子,腿軟了?」
這簡直……簡直是赤裸裸的調戲!
偏偏,他說得那麼雲淡風輕,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柳若曦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偏偏,她又貪戀這懷抱的溫暖與堅實。
掙扎了片刻,她才用細若蚊蚋,卻又帶著一絲絲嬌嗔的聲音,悶悶地開口。
「蕭……蕭公子……」
她的聲音,因為緊貼著他的胸膛,顯得有些瓮聲瓮氣,卻更添了幾分說不出的嬌憨。
「多……多謝蕭公子出手相助……」
她終於鼓起勇氣,抬起了那張清麗絕倫,此刻卻紅暈滿布的臉龐。
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輕輕顫動著,不敢直視蕭塵的眼睛。
那雙水汪汪的杏眸,此刻更是蒙上了一層迷離的霧氣,瀲灩著動人的波光。
「若……若不是公子……」
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平復那依舊狂跳的心。
「若曦……若曦方才,恐怕……恐怕就要出糗了……」
這話說得磕磕絆絆,卻也顯出了幾分真切的後怕與感激。
當然,其中有多少是演的,又有多少是真情流露,便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蕭塵聞言,深邃的黑眸中,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似乎更深了幾分。
他低下頭,目光恰好捕捉到她那微微顫抖的眼帘,以及那紅得幾乎透明的耳垂。
這妮子,演技是越來越好了。
不過,他喜歡。
他不由得淡然一笑,那笑容,如春風拂過冰封的湖面,漾起層層漣漪。
「柳姑娘不必如此。」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
「你我之間,不需要說這些。」
這話一出,房間內的空氣仿佛都凝滯了一瞬。
你我之間……
不需要說這些……
這幾個字,輕飄飄的,卻又重重地砸在了柳若曦的心坎上!
她猛地抬起頭,那雙盛滿了水汽的眸子,帶著一絲錯愕,一絲驚喜,一絲不敢置信,望向了蕭塵。
蕭公子的意思是……
他們之間,已經親近到不需要這些客套的感謝了嗎?
這個認知,比方才那「人情」的許諾,更讓她心神搖曳!
一股難以言喻的甜意,如同最醇厚的美酒,在她心間緩緩化開,讓她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了。
她看著蕭塵那張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看著他深邃眼眸中那似乎能洞察一切的笑意。
這一刻,她忽然覺得,父親的「攻堅計劃」,似乎……也不是那麼難以完成了。
甚至,她開始有點享受這個過程了。
柳若曦聞言,也是不由得輕輕點了點頭。
那一點頭,帶著少女特有的嬌羞與順從。
仿佛蕭塵說的,便是世間至理。
她那柔軟的嬌軀,本就與蕭塵緊密相貼。
此刻,隨著她這一點頭,那份貼合,似乎更加沒有了間隙。
她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仿佛是無意識的舉動。
那原本只是被蕭塵攬住腰肢的身體,此刻卻像是找到了最舒適的依靠。
更是向著蕭塵的胸膛,又貼近了幾分。
幾乎是……整個柔軟的上半身,都嚴絲合縫地嵌入了他寬闊的懷中。
那驚心動魄的柔軟弧度,隔著幾層薄薄的衣料,毫無保留地擠壓在了蕭塵堅實的胸肌之上。
帶來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極致觸感。
蕭塵的身軀,幾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他感受著懷裡面那嬌軀驚人的柔軟與彈性,也是不由的心中微微一盪。
這丫頭……
是故意的,還是情不自禁?
或者兩者皆有?
他垂眸,便能看見她烏黑柔順的秀髮,發間散發著淡淡的馨香,與她身上的女兒香混合在一起,鑽入他的鼻息,撩撥著他的心弦。
她的呼吸,似乎也變得有些急促起來,溫熱的氣息,就噴灑在他的頸項間,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
蕭塵的喉結,不自覺地輕輕滾動了一下。
不得不說,這柳若曦的身段,當真是極品中的極品。
尤其是她的柳腰,被他一隻大手牢牢環住。
那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卻又帶著驚人的柔韌與彈性。
手掌所觸之處,細膩滑嫩,仿佛上等的絲綢。
更像是……一塊溫潤無暇的絕世美玉。
是的,就是美玉。
冰肌玉骨,用來形容她,再恰當不過。
蕭塵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在她那纖細的腰肢之下,是怎樣驚人的曲線向上延伸,又是怎樣完美的弧度向下勾勒。
抱著她,就像是抱著一塊價值連城的稀世珍寶。
讓人忍不住想要更用力地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之中。
他攬著柳若曦腰肢的手臂,似乎也在不知不覺間,收緊了一絲。
使得兩人之間的距離,更加的……親密無間。
柳若曦自然也感受到了這份力道的細微變化。
她的嬌軀,更加酥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