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大姐,順子也是開心的不行。
「大姐,我跟爹是給人家送柴火的,沒想到送這兒來了。」
之前還想著今兒個遇到了個有錢的主。
竟然把他們這一大車柴火都買了。
結果到了這兒才發現,買柴火的竟然是廣陵王府。
「哦,那我幫你卸車吧!」阿奴搬起柴火就往廚房裡抱。
很快,一車柴火就都卸完了。
「這是柴火錢。」常平笑著將二百個大錢遞了過去。
今日買柴火時,想起了阿奴家也是賣柴火的。
特意走到了街尾,還真被他給找到了。
左右買誰的柴火都是買,那就照看一下他們的生意。
「哎呀,這太多了!」葉大牛收回了手。
平時這一車柴火能賣一百個大錢就不錯了。
這給的太多了。
「不多,你這一車柴火不少呢!」
難怪阿奴這丫頭實惠,原來是隨了她爹了。
這麼一大車柴火,都趕上別人家的兩車了。
給他兩百個大錢,一點也不多。
見他還要推辭,把錢直接塞了進去。
「拿著吧!」
「這……」葉大牛還想再說點什麼。
就被常平給堵回去了。
「我們平時買柴火都是這些錢的。」
「那,那我就財黑了。」
既然人家是真心實意的想給。
那咱就別矯情了。
「爹,順子,我帶你們去看看我屋子是啥樣的。」
阿奴扯著葉大牛和順子的胳膊,就往自己的屋子裡拽。
爹若是看到自己住的屋子有多大。
那得老高興了。
「慢點的。」葉大牛也咧著嘴樂。
閨女自從賣到這兒之後,一次都沒來看過。
趁著這機會看看也成。
一進阿奴的屋子,就被驚住了。
「哎呀!這麼大的屋子,就你一個人住嗎?」
這都趕上他們家三間房子,再加上院子那麼大了。
「嗯呢,就我一個人住,可這院子裡就我一個丫頭。」
阿奴開心的不行,又衝著外面抬了抬下巴。
「他們對我都老好了!」
當初被世子留在這裡時,都把她給嚇壞了。
還以為早晚得被世子給霍霍死呢。
沒想到大傢伙對她都那麼好。
想想就開心的不行。
葉大牛和順子更開心。
「你這屋子都趕上主子住的了。」又仰著脖子四處張望。
這屋子裝修的這麼好,連家具都是新的。
這哪是一個下人住的。
之前見那些老爺家的屋子,都沒有這個好的。
「爹,你再看看我有多少新衣服!」阿奴又開心的打開了柜子。
若是爹看到她有這麼多衣服,都得驚掉下巴。
正如她想的那樣,瞧著柜子里的那些新衣服。
葉大牛和順子的眼睛又瞪圓了。
「這些衣服都是你的?」
伸手摸了摸,一年四季的都有。
還都是好料子的,世子對閨女也太好了。
「嗯呢,這些衣服都是我的,還有這些。」
阿奴又將那幾個精緻的首飾盒子掏了出來。
「這些世子不是給我的,但我是可以隨便戴的。」
雖說自己平時戴不上,但看著還是挺喜歡的。
「這些都讓你戴的?」葉大牛瞪大了眼睛。
這些首飾跟京城那些富家夫人戴的沒啥區別。
世子竟然也讓阿奴戴,對她真是太好了。
「嗯,還有這把劍,老貴了!」
阿奴又抽出寶劍比劃了起來。
爹他們都沒見過這麼貴的。
「這也太好看了!」順子雙眼冒著亮光。
從大姐的手裡接過了劍,也裝模作樣的比劃了起來。
「這劍可真好!」
雖說不太懂,但也能看出這劍應該老貴了。
「當然好了,一萬多兩銀子呢!」
「閨女,你可得小心著,別弄壞了。」
葉大牛指了指順子手裡的寶劍。
這麼貴的東西,可得小心護著了。
「我曉得的。」
這麼貴的東西,她當然要好好護著了。
「大姐,你這兒咋這麼多紙呢?」
順子羨慕的指著桌子上,那一白一黃兩大搭子的紙。
那麼老多,得值不少錢呢!
「嗯?」阿奴回頭。
瞧著桌子上兩大搭子的紙,也挺好奇的。
之前都沒有幾張紙了。
這會兒又這麼多,一定是常平大哥放在這兒的。
「你要不?要你就拿回去一些。」
這麼老多她也用不完的。
再說要用完了,常平大哥還會再給她的。
「那能行嗎?」順子往外面看了一眼。
這可是人家廣陵王府的東西。
怎麼能隨意拿走呢。
「咋不行呢?放在我屋子裡的東西就是我的。
我願意給誰就給誰的。」
「那,那我少拿幾張吧!」
正好家裡的紙用沒了。
那就拿幾張,也省得再花錢買了。
「多拿點吧!」阿奴將那一大沓子的白紙,都塞到了順子的手裡。
「大姐,這不行吧?」
這麼老多若是都拿走的話,被人家看到會不高興的。
「沒事的,你拿回去吧,這些我能說了算的。」
既然放在她的屋子裡,那就是給她的。
她給別人也不會出說的。
左右這段時間也用不上。
等用上了再跟常平大哥去要。
聽大姐語氣這麼篤定,順子咧著嘴笑了。
「那我就拿走了!」
這下又省了不少錢呢。
「我說咋這麼鬧挺呢?」薛神醫抄著袖靠在了門口。
難怪這邊屋子鬧哄哄的。
原來是他們來了。
「哎喲,老爺子,您身子骨挺好的吧?」
葉大牛笑著走了過去。
當初若不是這老爺子,自己的腿鐵定就廢了。
「好什麼好?我差點兒沒讓你閨女把我霍霍死了!」
「我啥時候霍霍你了?」阿奴不滿的瞪著他。
那是他自己摔倒的,還賴人家。
「大妮,不許這麼跟人家說話!」葉大牛沉下了臉。
又笑著看向了薛神醫。
「孩子小,不懂事,您老別跟她一樣的。」
不管咋說,人家救過自己的命。
又是老人,咋能跟人家喊呢。
「嗯。」薛神醫又白了阿奴一眼。
他爹人還不錯,也不知這丫頭隨誰了。
「老爺子,孩子怎麼氣您了?您跟我說說。」
雖說閨女挺懂事兒的,但有時說話也挺氣人的。
也不曉得咋把老爺子給得罪了。
這是人家的地方,得好好問問。
若是閨女的錯,就說說她,免得再惹人家生氣。
薛神醫正想告狀,可一看阿奴正沒好眼神的瞪著他。
下巴衝著外面抬了抬。
「你們世子叫你呢!」
「……」婁玄毅。
他何時叫阿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