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世子,阿奴實在是高興不起來。
「大人,我有事跟你匯報。」
直接轉過了頭。
看到世子就想起那六百個大錢了。
鬧心!
「什麼事?」婁玄毅來到跟前坐下。
這是還跟他耍脾氣呢!
「上次喬國棟領來的那兩個賊磕磣的男人你還記得吧?」
「男人?」婁玄毅皺起了眉頭。
明顯是沒想起來。
「就是那兩個要當牢頭的。」
「哦,怎麼了?」
原來說的是他們。
「昨晚上他們進牢房了,讓我給揍了,現在還擱柱子上綁著呢!」
「嗯?」婁玄毅一愣。
明顯是還沒聽明白,阿奴又不耐煩的解釋了起來。
「就是他們倆想霍霍我跟玉翠,讓我給揍了。」
這都沒聽明白,還覺得自己挺聰明似的。
「那你沒怎麼樣吧?」婁玄毅忙站了起來。
擔憂的扳住了阿奴的肩膀。
沒想到昨晚發生了這種事情。
也不知她有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沒咋樣。」阿奴往後退了一步。
就那倆廢物能把她咋樣。
婁玄毅也看出來了,阿奴沒什麼事情。
這會兒還是帶著情緒的。
但也沒有時間計較那個,轉身走了出去。
「走,去看看。」
連牢房都敢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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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吃了豹子膽了!
一踏進牢房的院子,喬國棟就笑著湊了過來。
「大人,您來了!」
「昨晚是怎麼回事?」婁玄毅聲音沉了下來。
但腳步不停,直接奔去了女牢。
「大人,昨晚該是老趙和老孫值夜的,我不放心就過來瞧瞧。
結果見阿奴姑娘正在打陳五陳六。
問了之後才知晚,那兩個混蛋竟然是來找我的。
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教訓他們的。」
「……」婁玄毅掃了他一眼。
這話糊弄鬼呢!
正要踏進牢房,腳下的步子又停了下來。
轉頭又看向了墨隱。
「告訴耿師爺,準備升堂。」
就這麼去問,太便宜他們了。
「升堂?大人,這就是個誤會,升堂就不用了吧?」
一旦升了堂,那涉及的問題可就多了。
陳六陳六想出來的話,那可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牢房重地,豈是外人隨意能來的。
他們進來還意圖不軌,你說這是誤會?」
婁玄毅嘲諷的看著他。
找藉口也不找一個靠譜的。
轉身大步流星的回了京都府。
「……」喬國棟恨的咬牙。
這下麻煩可大了!
一旦升堂,那可要立案宗的。
這下陳五和陳六出去難了。
一刻鐘後,婁玄毅沉著臉看著跪在面前的陳五和陳六。
「昨夜你們為何去牢房?還不快如實招來?」
「大人,昨夜我們兄弟是來找喬大人吃酒的。
結果看他沒在,便以為他在牢房裡。
進了女囚,看到床上果然躺著個人。
就走了進去,不曾想是這丫頭。
還把我們打成這個樣子,還請大人明察。
「你胡說八道……」
阿奴怒氣呼呼的指著他們。
話還沒說完,就被婁玄毅給打斷了。
「牢房每晚大門都是要上鎖的,你們是如何進來的?」
「大人,昨夜我不是過來視察了嗎?
許是我視察別的牢房時,他們進來的。」
喬國棟看了一眼陳五和陳六,二人忙跟著點頭。
「對對對,我們應該就是那個時候進來的。」
「你瞎說……」阿奴正要說話,又被婁玄毅用眼神給阻止了。
轉頭又看向了陳五和陳六。
「那你們又是怎麼進玉翠那間牢房的。」
說完又嘲諷的看向了喬國棟。
「喬大人該不會是在玉翠的牢房視察吧?」
「額……沒有沒有。」喬國棟勉強的扯了扯嘴角。
若是說了,那把他也得牽連進去。
「你說。」婁玄毅又看向了阿奴。
「大人,你們兩個說的都是瞎話。
昨兒晚上我跟玉翠睡到後半夜,他們兩個就鬼鬼祟祟的進來了。
我一睜眼,見他們正在撕扯我的衣服。
後來就把他們倆給揍了。」
「……」婁玄毅。
竟然還敢撕扯阿奴的衣服。
「啪」的一聲,憤怒的拍響了驚堂木。
「還不快如實招來!」
竟然敢對阿奴動手,真是活膩歪了。
「大人,我們真不是故意的,這真是一場誤會呀!」
「誤會!你們真當本官是好騙的!」轉頭又看向了柴捕頭。
「你把知曉昨晚事情的女囚帶來!」
不見棺材不落淚。
「是。」柴捕頭答應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這下可把陳五和陳六嚇壞了。
求救的目光看向了喬國棟。
「……」
不是說按照他說的就沒事兒嗎?
這會兒瞧著怎麼事兒越來越大呢!
「……」喬國棟也是急的不行。
本來還想著敷衍幾句,再使點銀子。
這事也就過去了。
不曾想還弄到了朝堂上。
這又要找證人,讓自己怎麼替他們說話。
很快,柴捕頭就帶了兩個女囚過來。
「昨晚的事情你們可知曉?」婁玄毅看著她們。
「回大人,民婦知曉。」
「那好,你們就說說吧。」
「是。」兩名婦人點頭,開始說了起來。
「大人,昨晚上我們睡到後半夜,就聽到了有動靜……」
二人你一句她一句的說了起來。
這兩日她們深受阿奴的照顧。
心中對她感激至極,有這麼個回報的機會。
自然是不遺餘力的。
聽她們跟阿奴說的幾乎一樣,婁玄毅的臉更黑了。
「你們還有什麼可說的?」
「大人,我們……」陳五正想說是喬大人讓他們來的。
但一對上他警告的眼神,硬是把話憋了回去。
「我們認罪。」
若是真把喬國棟供出去。
事後肯定會找他們算帳的。
今兒個這個虧只能吃了。
「你們夜闖牢房重地,又對人慾行不軌。
情節惡劣,但念在你們沒鑄成大禍。
罰你們重打三十大板,關押三年刑期。」
婁玄毅直接將竹籤丟了下去。
「啥?」陳五震驚的瞪大了眼珠子。
不是說打幾板子就完事兒了嗎?
這怎麼又判了三年的刑期呢?
若是被關押三年,那家裡的婆娘還不得跟人跑了。
「大人,求您幫我們說說情吧!」陳六看向了喬國棟。
被關押三年,那等出來時啥都沒有了。
明明是來快活的,竟然攤上了這事兒。
早知曉就不來了。
「我就不應該跟你們這種卑鄙之人有來往!」
喬國棟咬牙切齒的看著他們。
又給他們使了個眼色。
眼下這虧只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