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墨隱的笑聲,阿奴趕忙鑽了出去。
「你就當啥也沒聽見,可千萬不能往外說呀?」
若是讓別人知曉世子親了自己。
那鐵定會以為她要爬床的。
那她的好日子可就到頭了。
「好,我不說。」墨隱笑的身子都在抖。
估計這會兒世子指不定得怎麼生氣呢。
「不說就不說,你笑啥呀?」
有啥可招笑的,還笑成這個樣子。
也不知今兒個是咋的了。
一個個咋都這麼不正常呢!
瞪了他一眼,又鑽進了馬車。
見世子正沉著臉在那坐著。
「日子,你咋的了?」咋感覺世子又不樂意了呢?
「沒咋……沒什麼?」婁玄毅別過了頭。
不想跟這棒槌說話了。
「……」阿奴。
瞅瞅,瞅瞅,被她猜對了吧。
就說世子風一陣雨一陣的。
等一會她多了個心眼子,先把話說明白了。
要不然世子肯定得沖她發火。
瞧著前面的花生米鋪子,又鑽了出去。
「墨隱,你停一下。」
「你要幹什麼?」墨隱停下了馬車。
「我去買點花生米,你等我一下。」撒丫子跑了過去。
沒一會兒,抱了一包花生米回來。
「新出鍋的,你嘗嘗。」
「好。」墨隱象徵性的抓了一小把。
這是看賺了賞錢了。
阿奴抱著花生米鑽進了馬車。
本想把花生米放起來的。
可一看世子瞪著自己看。
想了想,還是把花生米遞了過去。
「世子,你要不要吃一些。」
「要!」
一看她這心疼的樣子。
就沒真心實意的想讓自己吃。
那自己非要讓她心疼一下。
將手伸到了袋子裡,狠狠的抓了一大把。
把阿奴心疼的不要不要的。
「世子,你能吃那麼多嗎?」
竟然抓了這麼大一把!
幾乎都抓走一半了,世子可真不見外。
「吃不完我留著。」婁玄毅將花生米放進了兜里。
瞧著她這心疼的樣子。
心情好了不少,誰讓她惹自己生氣了!
「哦,那你吃吧!」
一下子抓走了那麼多。
咋好意思的呢?
不怪人家都說越有錢的人越摳搜。
這話是一點也不假。
「你怎麼不吃?」婁玄毅看著她。
竟然都給包起來了。
「我這是給玉翠買的。」
「給她買的?你還挺捨得!」
平時自己都不捨得買,竟然是買給那丫頭的。
「當然了,玉翠沒有別的親人,就只有我一個朋友了。
我若是不惦記她的話,那這世上就沒有人惦記她了。」
每次看到玉翠時,她都開心的不行。
她也說過自己是她在這個世上唯一的希望和念想。
能不惦記她嗎?
上次的花生米她還一直念念不忘。
今日又賺賞銀了,就想著給她再買一包。
結果被世子抓走快一半了。
可真能占人家便宜。
早知曉就不讓他了。
可夠實惠的。
馬車停在了京都府門口,趕忙鑽了出去。
「世子,我去給玉翠送花生米了,一會兒就回來。」
瞧著阿奴開心的跑了,墨隱咧著嘴笑。
「估計晌午之前是不會回來的。」
阿奴最喜歡和人家聊天了。
如今沒有什麼要緊的事。
這一去,晌午之前能回來就不錯了。
「不會的,她一會兒就得回來的。」
婁玄毅轉身進了京都府。
今日是月末發月銀的日子,她一會兒就得跑回來的。
正如他想的那樣,前腳剛一進屋。
後腳阿奴就開心的跑了回來。
「世子,發月銀了嗎?」
一回頭,就見墨隱在那咧著嘴樂。
「你笑啥呀?是發月銀了嗎?」
難不成他是領月銀了?要不然咋能這麼開心呢?
「還沒有呢。」墨隱搖了搖頭。
還是世子了解阿奴。
「那我去瞅瞅,若是發了就來告訴你啊!」
瞧著她撒著歡兒地跑了出去。
婁玄毅沒好眼神的白了她一眼。
「這事兒比誰都積極!」
都不用找,自己就回來了。
沒過一會兒,阿奴就開心的跑了回來。
「墨隱,趕緊去領錢吧,我都領回來了。」
開心的晃了晃手裡的三兩碎銀子。
今兒個她可是排在第一個,要不然也不能這麼快的。
「好,那我也去領了。」墨隱笑著走了出去。
瞧著阿奴看著那幾兩碎銀子,笑得跟個傻子似的。
婁玄毅戳了戳她的腦門子。
「能不能有點出息了!你是沒見過錢嗎?」
就算沒見過什麼大錢。
她手裡也有一百多兩的。
幾兩碎銀子,值得笑得這麼傻。
「誰看到錢不高興呢!」
阿奴的腦袋被杵的一歪,但也不影響愉悅的心情。
「世子,我回家還能領三兩多銀子呢?嘿嘿嘿……」
又晃了晃手裡的三兩碎銀子。
等回了家之後,加上賞銀還能領三兩多。
這加在一起就是六兩多了。
以前這可都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真的是太開心了。
「那又怎樣,加上你的家底兒也不過一百二十多兩。」
這點錢也值得高興成這個樣子!
「你咋知道我有多少錢呢?」阿奴一愣。
她的錢可都在抽屜里鎖著呢。
世子是咋知曉她有多少錢的?
「我給你多少錢我還不知曉嗎?」
就她的那點家底,府里隨便叫一個人過來都應該知曉。
還以為自己捂得挺嚴呢。
「也是哈!」阿奴又咧著嘴笑了。
錢都是世子給的,咋能不知曉她存了多少呢!
看著手裡的三兩碎銀子,真是開心的不行。
等明兒回去再給爹買二斤花生米。
讓他好好的解解饞。
下衙之前,見大夥都到齊了。
耿師爺認真的看向了他們。
「後日咱們就要比賽了,今日是最後一日訓練。
都給我精神著點兒,這一次說什麼也要拿個名次回來。」
這些年就沒拿過名次。
這次說什麼也要給京都府長長臉。
「拿名次!」眾人高呼一聲。
坐上龍舟開始訓練了起來。
許是這是最後一次的緣故,大夥都很是賣力氣。
就連不怎麼跟喊的阿奴,這次也跟著喊上了。
等訓練完之後,不但身上的汗都出透了。
就連頭髮也被汗水打濕了。
「你是不是傻?」婁玄毅不滿的看著她。
訓個練這麼賣力氣幹什麼!
累成這個樣子,瞧著她來氣。
「今日這不是最後一次了嗎?我們得像正式比賽那樣的。」
阿奴抹了把腦門子上的汗。
若不是馬上要比賽了,能使這麼大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