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這會兒滿心滿眼都是抓到那條蛇。
跟個猴子似的,在林子裡快速的穿梭了起來。
婁玄毅就跟看表演似的,好整以暇的靠在大樹上。
結果看著看著,眼裡也充滿了震驚。
不但那條蛇的速度越來越快。
阿奴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到後來只剩下了一道殘影。
「……」
也不知那是什麼蛇,爬的竟然那麼快呢?
幾乎都飛了起來,阿奴的速度也不慢。
看來功夫又進步了!
阿奴這會兒可沒有時間關注這些。
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前面的彩蛇身上。
它進草叢,自己也鑽進草叢。
它鑽進林子,自己也跟著鑽進林子。
就這麼橫衝直撞的在林子裡你追我趕了起來。
一直到下晌日頭西斜。
那條蛇的速度終於慢了下來。
被阿奴逮到了機會,「嗖」的一下就沖了出過去。
一把就抓到了它的七寸。
「哈哈哈……終於抓到你了!世子……」
一回頭,才發現沒世子的影子。
左右看了看,原來世子正在高處那邊看著自己。
一路狂奔的奔了過去。
「世子,我抓到它了?」
瞧著阿奴造的這狼狽相,婁玄毅沒忍住笑了。
「你笑啥呀?」阿奴低頭。
瞧著自己破的沒眼看的衣服,也被驚住了。
「哎呀!咋這樣兒了呢?」
衣服上都是被刮的大大小小的窟窿。
有的地方都已經成流蘇了。
又往腦袋上摸了摸,頭髮也亂糟糟的。
不用看,都曉得應該老亂了。
難怪世子笑話她。
「累了吧?」婁玄毅幫阿奴捋了捋額前的碎發。
這汗都出透了!
跑了大半日,總算沒白忙活。
「不累,我就是有勁兒使不上。」
這山裡的樹和雜草太多。
她跑不開,生怕撞到哪兒。
一邊跑還得一邊躲著。
若是這裡平坦的話,早就把它給抓住了。
「不累出這麼多汗!」婁玄毅又幫她擦了擦。
出這麼多汗還說不累。
「嗯呢,我真不累,就是忙活的有點熱。」
阿奴也抹了把腦門子上的汗。
雖說身上的汗出透了,但她真沒覺得累。
還像有使不完的勁兒似的。
「那咱們回去吧!」婁玄毅抿唇。
跑了大半日,竟然說不累。
看來她內力也有所增加了。
「嗯。」阿奴開心的不行。
喜滋滋的跟在婁玄毅的身後。
一邊走,嘴裡一邊碎碎叨叨的說著。
一直來到山腳下,才意識到都這個時候了。
「哎呀天!都這個時辰了!」
仰著脖子看了看天色。
還以為這會兒也就到晌午呢,這都快到下衙的時間了。
「你以為呢?」
婁玄毅翻身上馬,一把將阿奴拉了上來。
「世子 ,要不我騎馬吧?」
就世子那騎馬的速度,等回去天還不得黑了。
京城能不能進得去都不好說。
「不用,把你這東西給我拿好了。」
這蛇看著不大,還挺嚇人的。
一看毒性就不能小了。
「嗯呢,你放心吧,它鐵定跑不了的。」
好不容易才把它抓到,咋可能讓它跑了呢!
「駕~~~」婁玄毅一拽馬韁繩。
一路狂奔的奔了京城。
「世子,你有勁兒了?」
這回騎的還挺快的。
「嗯。」婁玄毅抿唇。
他何時沒勁兒了!
「世子,咱先到京都府吧?我換一身衣裳再回去。
這身衣裳也太磕磣了!」又低頭看了看。
咋能破這樣呢!
都不比街邊乞丐穿的強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也是乞丐呢。
「不用,這挺好的。」
若是老爺子看到她這副尊容,氣應該會消了。
「哪兒好了!」
都成乞丐了,還說好,世子就是想看她的笑話。
瞧著阿奴偷偷的翻著白眼,婁玄毅嘴角的笑都要憋不住了。
「駕~~~」再次加快了速度。
一路狂奔的往前沖。
阿奴騰不出手把著,只能緊緊的倚在婁玄毅的懷裡。
這也讓婁玄毅很是滿意。
一手抓著馬韁繩,一手攬著懷裡的柔軟。
這心情美的不要不要的。
薛神醫和常平這會兒正在院子裡等著聽八卦。
突然間就聽到了阿奴的聲音。
「常平大哥!」
「 唉!」一出門沒見到人。
這得是多大的喜事,高興成這樣。
人還沒進院子,就開始喊上了。
薛神醫剛跟出去,就見阿奴跟個乞丐似的沖了進來。
「常平大哥,你看這是啥?」
由於跑得太快,常平也沒看清楚,只是咧著嘴笑。
「啥呀?」
結果看到差點貼到自己臉上的蛇時,登時嚇得一哆嗦。
「哎呀!」
這怎麼還抓回一條蛇呢?
「常平大哥,你不用害怕,我這不抓著……」
阿奴的話還未說完,就見薛神醫的眼珠子都直了。
「這,這是……五彩蛇!」
生怕自己看錯了,又仔細看了看。
確實是五彩蛇,他活了這麼大歲數,就只抓過一條。
竟然被這丫頭也給捉到了。
「五彩蛇?」
原來這蛇叫五彩蛇。
見老爺子直直的盯著,把蛇遞了過來。
「給你。」
「給我?」薛神醫有點詫異。
這蛇這麼稀有,這丫頭竟然說要給他。
「阿奴為了給您抓到這條蛇,足足在山裡跑了大半日呢!」
「給我抓的?」薛神醫又看向了婁玄毅。
這丫頭怎麼可能那麼好心呢?
「當然了,他聽您說這東西稀有,又是做解毒丸的藥材。
就在山裡面跑了大半日,您沒看她造的這個樣子嗎?」
婁玄毅又抻了抻阿奴的乞丐服。
幸虧把蛇抓到了,若是跑到天黑的話,那這衣服都得露肉了。
「嗯呢,我就是給您抓的蛇,你要不要啊?」
「拿來吧!」薛神醫傲嬌的接過了蛇。
還算她有點誠意。
轉身喜滋滋的進了屋子。
「世子,老爺子這氣是消還是沒消啊?」
說沒消吧,還把蛇給拿走了。
說消了吧 ,臉還拉那麼長。
也不知到底他還生不生氣了。
「傻丫頭,老爺子若是還生氣,能要你的蛇嗎?」常平咧著嘴樂。
看這意思,老爺子是過勁兒了。
「真的?那太好了!」阿奴眼裡一亮。
興奮的就要去抓常平的胳膊。
被婁玄毅一把抓了回來。
將阿奴的手摁到了自己的胳膊上。
「扶著我進屋!」拖著她進了屋子。
這裡也不是就常平一個男人。
憑什麼抓他胳膊不抓自己的。
「……」常平。
阿奴是他妹子。
世子怎麼跟小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