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阿奴抓著自己的胳膊,婁玄毅心情這才好了。
「那你怎麼謝我?」
「怎麼謝你?」阿奴想了想。
世子那麼有錢,鐵定看不上她這點小錢的。
突然間眼裡一亮,又一把抓住婁玄毅的胳膊。
「世子,我聽常平大哥說,你時常洗完腳之後還去洗澡的,是嗎?」
「嗯,怎麼了?」
「那要不今兒個你別洗腳了,我幫你個洗澡吧?」
就她這點家當,也沒啥給世子買的。
最主要是她也捨不得。
那就不如給世子洗一個澡,好好的伺候伺候他。
也算答謝他幫自己這個忙了。
「幫我洗澡?」
「嗯吶,我們在教習院學過的,我幫你洗澡。
算是我謝你幫我的忙,咋樣?」
「你還在教習院學幫人洗澡了?」
「學了,我們學老多東西了,雲姑姑啥都教。」
雲姑姑可比麻嬤嬤他們強多了。
自從她來了教習院之後。
不但對她們好,還啥都教。
「哦,那,那也行。」婁玄毅蹭了蹭鼻子。
擋住了壓不住的嘴角。
聽著還不錯!
瞧著世子那犯春的樣,常平忙跟著附和。
「那我這就去讓人準備了。」忙轉身走了出去。
沒一會兒就讓人拎了好幾桶熱水進來。
瞧著浴桶里蒸騰熱氣的熱水,婁玄燁心情好的沒邊。
直接展開雙臂,等著阿奴來伺候。
阿奴也很給力,麻溜來到跟前。
先是幫婁玄毅解的腰帶,而後是外衫。
等拖到只剩下裡衣時,婁玄毅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開始加快了。
「……」
即便阿奴再是棒槌,等看到他的身子。
也不會一點反應都沒有的。
沒準這一次就真的開竅了。
阿奴並不知曉世子心裡想的這些。
解開了他裡衣的扣子。
脖子就跟折了似的,立馬垂了下來。
伸手就幫他脫掉了裡衣。
「……」婁玄毅。
「你這是幹什麼?」
「世子,我們奴婢在伺候主子洗澡時,是不能抬頭直視主子身子的。」
阿奴將脫下的外衣放到了一旁。
當初雲姑姑教她們時說了好幾遍呢。
不能盯著主子的身子看,那是大不敬。
會被主子罰的。
「……」婁玄毅。
他的身子是可以看的。
正想著,就覺得下身一涼。
阿奴直接將他底褲拖到了腳脖子。
「世子,抬腳。」
瞧著自己精壯的身子。
又瞧了瞧阿奴垂得跟折了似的脖子。
婁玄毅只覺心裡堵得慌。
「……」
他想的可不是這樣的。
但也知曉阿奴的性子,大長腿一邁。
沉著臉坐進了浴桶里。
見世子進了浴桶,阿奴的頭這才抬起來。
隨手拿起了巾子,正要給婁玄毅擦澡,一下子就愣住了。
「世子,你這身上的肉也太硬了!都鼓大包了?」
又伸手戳了戳戳婁玄毅手臂上的肌肉。
比爹身上的肉硬多了。
見阿奴這麼驚訝,婁玄毅的心思又有點旖旎了。
「那當然了!我那功夫可不是白練的!」
又挺直了後背,雙手握拳。
讓自己一身腱子肉儘量都展現出來。
就他這身子,指不定得有多少女人饞呢。
就不相信這棒槌一點也沒感覺。
正想著,一條蔥白細嫩的手臂貼在了他胳膊上。
「世子,我這也有,就是沒有你那個明顯。」
阿奴將袖子直接擼到了胳膊根。
也學著婁玄毅的樣子,攥著拳頭。
展現著自己不明顯的肌肉線條。
看來還是世子的功夫厲害,要不然不能那麼多大包。
「……」婁玄毅的臉立馬黑了。
「你給我起開!」
人家展示肌肉是為了衝擊她視覺的。
她可倒好,上這來跟他比肉多少了!
怎麼能有她這種棒槌呢?
「哦。」阿奴撇了撇嘴。
這又不樂意了!
她也沒說啥,咋又急眼了。
拿起巾子打濕,一下又一下的擦著婁玄毅的身子。
「世子,我們當初學的時候,是不讓我們用力氣的。
可你不是喜歡勁兒大的嗎,我用勁兒行嗎?」
得問明白,要不然又該急眼了。
「嗯。」婁玄毅沉著臉應了一聲。
他那點旖旎的心思,這會兒是徹底的沒了。
愛怎麼著就怎麼著吧。
「那我就使勁兒了。」
阿奴握住了婁玄毅的手掌。
將巾子放在了他的手背上,「唰」的一下。
直接從手脖子搓到了胳膊根兒。
「……」婁玄毅。
這若是不睜眼看的話,還以為給自己搓澡的是個男人呢。
這手也太有勁了!
阿奴並未注意到世子的情緒變化。
見他沒說話,看來這個力度是可以的。
握著他的手開始搓了起來。
就跟推小雞子似的,連手指縫都沒放過。
搓完了手臂,搓後背,搓完後背,搓前胸。
就連脖子和耳後都沒放過。
「……」
世子幫了她這麼大的忙,必須得伺候好了。
婁玄毅就跟死人似的閉著眼睛。
這會兒不但什麼旖旎的心思都沒有了。
還拔涼拔涼的,就跟被捉到的俘虜似的。
完全沒有求生的意願了,一動不動,徹底放棄掙扎。
搓著搓著,突然就停了。
一睜眼,見阿奴正直直的盯著自己重要的部位。
「往哪兒看呢?」
又不是知曉她的性子,還以為她在想什麼齷齪的。
「世子,那裡我就不給你洗了?」
「為何?」
「我們當初在教學院學的時候,都是給女人洗澡的。
沒學過給男人洗澡,我不曉得咋洗。
要不我就不給你洗那裡了,你自己搓吧搓吧得了。」
雲姑姑也沒教她們咋給男人洗澡。
更何況她還是個姑娘家,怪不好意思的。
見世子不說話,看來是同意了。
「世子,你放心,別的地方我一定給你洗得乾乾淨淨的。」
直接將手伸進了浴桶里。
一把就將婁玄毅的腳脖子薅了出來。
將巾子放在了腳踝,猛地一搓。
從腳脖子直接就奔著大腿根兒去了。
「……」婁玄毅。
他趕忙護住了命根子。
幸好阿奴的手臂不夠長,要不然真的就要廢了。
瞧著阿奴搓的這麼認真,也真是無語了。
怎麼能有這種棒槌呢?
面對他這舉世無雙俊美男人的精壯身子。
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會兒他深度懷疑,阿奴是不是在那方面有什麼缺陷。
要不然就自己這勾魂的狀態。
若換成了別的女人,臉早都紅透了。
哪像她這樣,眼裡毫無波瀾。
就好像是在給雞褪毛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