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阿奴這麼一說,常平一愣。
「你,你是也要給我搓澡嗎?」
這丫頭可千萬別答應啊?
「……」阿奴一臉的為難。
「常平大哥,雖然我把你當親哥哥的。
可畢竟男女有別,我不能給你搓澡。
那不但對我不好,對你名聲也有影響的。
不過我可以把搓澡交給小林子,讓他幫你來搓。
他是男人,手勁兒也不能小了。
搓的應該不比我搓的差的。」
雖說她跟常平大哥的關係好。
可男女大防也是要顧忌的。
要不然指不定得傳出啥閒話。
她可以把搓澡交給小林子,他們男人之間搓就沒問題了。
「對對對,你說的對。」常平點頭如搗蒜。
又看了婁玄毅一眼。
阿奴沒病,世子這是多心了。
「那你怎麼給我搓呢?」婁玄毅看向阿奴。
既然知曉男女有別,那怎麼看他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那不一樣的,我是世子的奴婢,伺候世子是應該的。
別說給世子搓澡了,若是世子癱在床上。
我端屎端尿都是應該的。」轉頭又看向了常平。
「不過常平大哥,你若是癱在床上的話,我也能端屎端尿照顧你的。
但是現在不行,容易出說。」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的。」常平連連擺手。
雖說這話聽著不是那麼太好聽。
但阿奴也是一番好心,這心裡還是挺暖的。
又給世子使了個眼色。
阿奴這是一點病都沒有,世子一定是多心了。
「……」婁玄毅。
那阿奴怎麼對自己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難不成是自己不夠吸引人?
吃過早飯之後,阿奴和婁玄毅去了皇宮。
下朝之後,一回到京都府,就開始忙活了起來。
整理大傢伙調查回來的消息。
把阿奴忙得腳不沾地,婁玄毅卻是心不在焉的。
還時不時就盯著阿奴發呆。
「……」
他這絕世容顏和這精壯的身子。
竟然打動不了她!
正想著,一隻小手在面前晃了晃。
「世子,你想啥呢?」阿奴的臉湊了過來。
也不曉得世子在想啥?
都出神了,叫了這么半天也不說話。
「沒什麼。」婁玄毅回神。
看著眼前整理的一大堆冊子,起身站了起來。
「去換件衣服,咱們出去走走。」
有點兒心煩,不想在屋子裡待著了。
「走走?幹啥去呀?」
「去外面逛逛,沒準能有點什麼發現的。」
「哦,成。」阿奴跑進了內室。
這麼久都沒有得到有用的消息。
世子這是著急了。
打開了柜子,正打算拿一套小丫頭的衣服出來。
就被婁玄毅給攔住了。
「不穿這個,穿那個。」他指了指那套粉紅色的紗裙。
「穿這個好嗎?」阿奴摸著裙子咧著嘴樂。
這一看就是千金大小姐穿的。
是不是有點太顯眼了。
「哪那麼多廢話,讓你穿就穿得了。」
總有對付的,轉身走了出去。
「……」阿奴撇了撇嘴。
臉又拉那麼長!
不就是沒線索嗎?也不是自己家的事兒。
著那個急幹啥!
見阿奴換好衣服出來,婁玄毅有那麼一瞬的怔愣。
「……」
長得這麼美艷,怎麼能什麼都不懂呢!
阿奴並未看出婁玄毅眼裡的情緒。
咧著嘴來到跟前。
「世子,我換完了,嘿嘿嘿……」
又稀罕的摸了摸,這料子也太好了。
方才她都照鏡子看過了。
感覺自己就跟那些千金大小姐似的。
老好看了。
「嗯。」婁玄毅站起身。
轉身進了內室,換了一身靛藍色便裝出來。
「走吧!」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和阿奴在街上逛了起來。
一邊走,腦子裡還在想著昨晚的事情。
不知不覺就來到了玉人館。
「世子,這是幹啥的?」阿奴仰著脖子往上面看了看。
玉人館,不曉得這地方是幹啥的。
「……」婁玄毅抬頭。
看到玉人館的牌匾,突然間想起了什麼。
「走。」率先走了進去。
他還得要再試一下,總覺得阿奴那方面有缺陷似的。
「哦。」阿奴跟在了後頭。
一進去,就見到好多身形奇高的俊美男子。
有的在聊天,有的在喝茶。
見他們進來,目光都齊刷刷的看了過來。
「世子,這地方是幹啥的?」
咋都是穿的這麼好的少爺呢?
「你覺得他們好不好看?」婁玄毅身子往阿奴的身旁傾了傾。
雖說這些男人樣貌遠不如自己。
但也是不錯的,就不相信阿奴一點感覺都沒有。
「好看。」阿奴果斷點頭。
「那你覺得哪個最好看?」
「那個好看!」阿奴衝著坐在桌子前的男人抬了抬下巴。
「他那個衣服是最好看的,上面還有刺繡呢?」
雖說這些人穿的都挺好看的。
但只有那個白衣服的是最好看的。
衣服上刺了那麼多花,一看就不能便宜了。
「……」婁玄毅。
「我是問你他們長得好不好看,誰問你他們穿的了。」
那麼多男人不看長相,看穿的衣服。
真不知她是怎麼想的。
「長得好不好看?」阿奴這才注意他們的長相。
「還行吧!」
「你覺得他們只是還行?」
這些男子的容貌,在京城絕對算得上佼佼者了。
阿奴竟然說他們長得還行。
「嗯吶,比你不差遠了嗎?」
就算這些人長得不賴,但也跟世子沒法比。
她覺得世子是全天下長得最好看的男人。
「嗯。」婁玄毅得意地摸了摸下巴。
這話說的在理。
「歡迎二位,不知二位有什麼要求 ?」
那位穿著白色錦袍的男人走了過來。
「玉公子,不知竹公子可在,在下想跟他對弈一局。」
「哦,在,二位請隨我來。」玉公子笑了笑。
又看了一眼阿奴,轉身在前面帶路。
領著他們到了二樓一間極為雅致的房間。
見一位長相如玉的公子,正坐在那裡品茶。
「竹公子,這位公子想與你對弈一局。」
「公子請坐。」竹公子笑著看向了婁玄毅。
「嗯。」婁玄毅來到棋盤前坐下。
似是想起什麼,轉頭又看向了玉公子。
「還勞煩玉公子幫我照看一下她。」
成不成就看這一次的了。
「好的。」玉公子笑著點頭。
倒了一杯茶遞到了阿奴面前。
「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我叫阿奴。」阿奴接過了茶。
這男人咋有點娘們唧唧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