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飯菜端進了屋子,阿奴又拉住了常平。
「對了,常平大哥,明兒個你再炸點年糕唄?」
「還炸?上次你都吃難受了!」
上次差點沒吃壞了,這才過去幾日。
哪敢再給她弄了。
「明日我不是休沐回家嗎?想帶回去點給我爹娘他們嘗嘗,嘿嘿嘿……」
外面賣的炸糕跟府里的簡直是沒個比。
就想著讓常平大哥再給她炸一盤帶回去。
爹娘他們得老高興了。
「噢,成。」
原來是要帶回家的。
「謝謝常平大哥,嘿嘿嘿……」阿奴喜滋滋的進了屋子。
見世子正盯著自己看。
「幹什麼呢?這么半天才進來!」
「哦,我這不是跟常平大哥商量,送啥生辰禮給你嗎?」
「那你商量出來了嗎?」婁玄毅壓著嘴角。
也不知能送什麼給他。
「沒商量出來呢,我再尋思尋思的。」
「我跟你說,我可不要花生米和那……」
婁玄毅的話還未說完,就被阿奴給打斷了。
「我曉得了!」
啥時候變得這麼囉嗦了?
話說完一遍就得了唄!
「……」婁玄毅。
只要不送那兩樣東西就成。
次日一早,阿奴早早就起來了。
吃過早飯,拎著籃子出了府。
路過花生米的鋪子,又買了二斤花生米。
正要回家,就見婁玄明從一條巷子裡走了出來。
「嗯?」那不是婁玄明嗎?
趕忙躲到了一個小攤位的後頭。
見他上了一輛豪華的馬車。
馬車正好從她面前路過。
透過車窗,阿奴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裡面的沈嫣然。
他們倆還有聯繫呢?
難怪世子那麼找都找不到他。
原來是被沈大小姐給藏起來了。
見馬車走遠了,直接奔向了回家的路。
剛到家門口,後面就追來了一輛馬車。
也停在了自家的門口。
「嗯?」
她家也沒啥有錢的親戚。
不曉得這是哪兒來的?
正想著,婁玄飛就咧著嘴從馬車裡走了出來。
「阿奴,你回來了?」
「是你!」阿奴的臉立馬就沉了下來。
「你幹啥來了?」
還以為是誰呢。
「我來找二妮玩兒啊!」
「我妹不跟你玩兒,趕緊走!」
阿奴一把將他推進了馬車。
瞧著他都來氣,竟然追到家裡來了。
「阿奴,你這麼粗魯幹什麼?」婁玄飛又咧著嘴鑽了出來。
「你再不走,我就要動手了。」
阿奴舉起了拳頭,正要動手。
二妮笑著沖了出來。
「大姐,四哥,你們是一起回來的嗎?」
「四哥?」阿奴一愣。
又看了一眼婁玄飛,二妮啥時候跟他關係這麼好了?
瞧著阿奴愣愣的樣子,婁玄飛嘴角都要咧到後腦勺子了。
「我們不是一起來的,剛碰到的,二妮,看我又給你帶好吃的了。」
轉身進了馬車,大包小裹的往出折騰東西。
瞧著二妮這開心的樣子,一把扯過她的袖子。
「你給我過來!」拉著她就去了旁邊。
「你有沒有點記性?忘了他當初是咋對你的了。」
當初若不是自己及時趕到。
二妮就被他給糟蹋了。
為了點吃的,就把那事給忘了。
咋這麼氣人呢?
「大姐,那件事四哥已經跟我道過歉了。
他說以後再也不會傷害我了。」
「他說!他那話你能信嗎?」
「我信。」二妮很認真地點頭。
「大姐,上次若不是四哥拼了命的護我。
我早就被人糟蹋了,四哥其實挺好的。」
以前她也很討厭這個人,甚至還很怕他。
可上次他都被打的鼻口流血了,還拼命的護著自己。
讓她真的挺感動的。
就覺得他這個人沒有那麼壞。
而且這幾日他每日都來找自己。
更覺得這個人也挺好的。
「好啥好!我看你就是被他那點東西給唬住了。
你想吃啥跟姐說,咱不跟他來往,成不?」
二妮歲數小,一定是被四少爺這點東西給唬住了。
「不是的,大姐,四哥他真的很好的。」
「你……」阿奴還想再說點什麼。
就被婁玄飛給拉住了。
「阿奴,我真不會傷害二妮的。」
「鬼才信你的話。」阿奴瞪了他一眼。
又扯著婁玄飛的袖子去了另一邊。
「你跟我說,到底想咋樣?」
「很簡單,我喜歡二妮。」
「她才九歲,你就不能換個人霍霍嗎?」
二妮才九歲,這話咋尋思說的呢?
「九歲怎麼了?我才十四歲,我可以等的。
等二妮及笄,我再來娶她。」婁玄飛挺了挺腰板子。
他才比二妮大五歲,可以等她的。
等她及笄了再來娶她,大哥不也是這麼幹的嗎。
「你還要不要臉了?」
惦記一個九歲的小姑娘,不曉得他這話是咋尋思說的。
見他奔著二妮去了。
一把扯住了他的袖子。
「你麻溜給我走,要不然別說我對你不客氣了!」
「大姐,你別跟四哥動手。」二妮擋在了婁玄飛的前頭。
「四哥他真的挺好的。」
「誰呀?」趙氏和葉大牛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瞧見了閨女和四少爺笑了。
「你們是一起回來的嗎?」
難怪門口這麼吵。
「我才不是……」阿奴的話還未說完。
就被婁玄飛給打斷了。
「不是的,叔叔,我和阿奴是在門口遇到的。」
說完又將大包小裹的拎了過來。
「這是我給您和嬸嬸還有二妮買的吃食。」
「又讓您破費了。」葉大牛笑著將東西接了過來。
「那趕緊進屋吧!」
「唉。」婁玄飛咧嘴一笑。
又衝著阿奴擠了擠眼睛。
得意的進了屋子。
「娘,他經常來嗎?」阿奴一把扯住了趙氏的袖子。
瞅這意思,這傢伙來了應該不是一趟了。
「嗯,自二妮出事之後的第二日。
四少爺差不多每日都來的。
每次來還帶不少東西來呢?」
「娘,他當初差點把二妮糟蹋了。
咋能讓他來咱家呢?」
二妮歲數小,不明白這些也就罷了。
爹娘也真是的,咋能也這麼糊塗呢?
聽她這麼一說,趙氏也笑了。
「那件事四少爺已經解釋過了。」
「解釋過了,咋解釋的?」
「他說是被人算計了,喝醉了酒,又被下了藥。
才對二妮做那種事情了。
他還特意給我跟你爹磕了個頭道歉呢!」
原本他們對四少爺的印象也是挺不好的。
可後來聽了他的解釋之後。
心裡也就不那麼生氣了。
更何況聽閨女說還那麼護著她。
這心裡就更不會生氣了。
「……」阿奴。
那傢伙也太能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