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阿奴的驚呼聲,婁玄毅他們的目光都看了過去。
當看到婁玄明之後,也是被震驚到了。
「……」
他竟然還敢來這裡?
特別是廣陵王,眼裡壓著怒火。
「……」
這野種在眾人眼裡早已經是死人了。
今日竟然敢出現在這裡。
不知心裡打的是什麼算盤?
就連其他人心裡也是這麼想的。
有不少人都是認得婁玄明的,這會兒都震驚的望著他。
「……」
這三少爺不是已經掉下懸崖摔死了嗎?
這怎麼突然間又出現在他們面前了?
人群中也不知是誰,還驚呼了出來。
「這不是廣陵王府的三少爺嗎?」
「正是。」婁玄明沖他勾了勾嘴角。
在眾人震驚的眼神中,來到廣陵王他們面前。
「兒子拜見祖母,父王、母妃。」
「……」廣陵王拳頭緊握。
後槽牙更是咬的死死的。
這野種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還敢喊他父皇。
不知是安了什麼心思。
生怕老大控制不住情緒。
老夫人裝成震驚無比的看向了他。
「玄明,真的是你嗎?」
「祖母,是孫兒。」
「你,你還活著?」
「沒錯,孫兒還活著,當日孫兒掉下懸崖之後,幸得一對富商夫妻相救。」
「那你為何不早點回來呢?」
「回祖母,由於孫兒傷勢嚴重,一直處於昏迷狀態。
因此一直未能與家人聯繫,這一甦醒便回來了。」
「哦,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老夫人一副激動不已的樣子。
也不知這野種安的是什麼心思。
難不成還要重回王府?
按理說他不會有這個膽子。
「祖母,孫兒這次回來,還有另外一件事情。
還請祖母父皇解惑。」
「哦?你說。」
就猜到這野種是有目的的。
「祖母,救孫兒的那對夫妻,覺得我長得極像他們。
便趁孫兒昏迷之際,做了滴血驗親。
結果孫兒與他們的血液融合。
說我是他們早年丟失的兒子。
孫兒心中甚是不解,這才想詢問祖母和父王。
不知這其中有何緣由。」婁玄明一臉的疑惑。
心裡卻得意至極。
就不相信他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敢說實話。
那樣他們廣陵王府的臉也不用要了。
「……」老夫人一愣,而後露出一副恍然的神態。
「難怪!當年你姨娘是在莊子早產生的你。
回來時,我心中就很疑惑。
為何早產兒會長得這般大呢。
如今看來,秦姨娘腹中的孩子沒有活下來。
你應該是她抱養的。」
原來這野種打的是這個心思。
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也不能揭穿他。
要不然不但老大丟臉,王府也會被人笑話的。
「……」眾人。
還有這事?
這三少爺竟然不是廣陵王的兒子。
「原來如此。」婁玄明裝模作樣的點了點頭。
轉頭又衝著廣陵王磕了個頭。
「父王,兒子雖不是您親生,但養恩大於生恩。
日後兒子定會加倍孝順於您和母妃的。」
「好,你有心了,但你還是要多孝順孝順你親生父母。
撫慰他們這麼多年失子之痛。」
廣陵王勉強的扯了扯嘴角。
原來這野種是這個打算的。
「兒子知曉了。」婁玄明起身站了起來。
「祖母,父王,母妃,那兒子就先行告退了。」
又行了一禮,在轉身的那一刻。
又挑釁的看向婁玄毅。
你能奈我何!
「……」婁玄毅一臉的平淡。
看不出有什麼情緒,但心裡是憤怒的。
婁學明借著今日這種場合出現在眾人面前。
成功的把他自己洗白,還真是好算計。
「世子,他咋那麼臭不要臉呢?」阿奴不滿地瞪著婁玄明。
也太能扒瞎了!
那些話是咋尋思說的呢!
世子到處找他想弄死他。
就不怕哪日把他整死了。
「是挺臭不要臉的。」婁玄飛的大臉湊了過來。
難怪他不喜歡婁玄明,原來不是大伯的兒子。
「哪兒都有你呢!」阿奴瞪了他一眼。
也沒跟他說話,哪兒哪兒都有他。
不曉得自己有多招人煩嗎?
「我這不是跟你們聊天的嗎?」婁玄飛呲著牙。
阿奴這怎麼老是看不上他呢?
阿奴還想再懟他兩句,姜公公就喊了起來。
「壽宴開始!」一隊舞姬踩著輕盈的步子來到大殿中間。
在樂師的伴奏下,開始翩翩起舞。
妖嬈的舞姿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 。
婁玄明的事情也很快就忘了 。
唯獨阿奴是個例外,一雙眼睛跟探照燈似的 。
不住的向四處張望。
婁玄毅一回頭,就見阿奴跟抓賊似的尋找著什麼。
「你看什麼呢?」
「你不是說讓我機靈著點兒嗎?」阿奴又四處看了看。
那麼多人,不得仔細點兒,萬一有啥遺漏呢!
「那也不用像你這麼抓賊似的!」
好像在場的人都是嫌疑犯似的。
「那該咋樣啊?」
世子事兒還不少。
「最起碼你不能這麼明顯吧!不能讓別人感覺到你在看他們。」
「哦。」阿奴又往婁玄毅的身後挪了挪。
露出半個腦袋,大眼睛咕嚕嚕的直轉。
鬼鬼祟祟的向四處看了看。
「那這樣總行了吧?」
「行什麼!鬼鬼祟祟的!」婁玄毅戳了戳她的腦門子。
之前像是抓賊似的 。
這回她自己倒像個賊了。
還躲到他身後,好像做什麼虧心事兒了似的。
「那你說咋整?」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太難伺候了。
「你不能讓別人發現你在看他們。
目光也不能在他們身上停留太久。
裝作無意掃一眼,在心裡琢磨就可以了 。」
林將軍笑著湊了過來。
這丫頭真是太有趣了。
「哦,那是這樣嗎?」阿奴往前面看了一眼。
立馬收回了目光,心裡想著方才看到的人是什麼表情。
「對,沒錯,就是這樣的。」林將軍又笑了 。
這丫頭領悟能力還挺強的。
教一遍就會了。
「啊,那我這回明白了。」阿奴也笑了。
「世子,方才不賴我,是你沒教明白。
你看林將軍說的多清楚,我聽一遍就明白了。」
還是林將軍教的好,不像世子教的。
都把她給教叉劈了 。
「你總有說的!」婁玄毅又戳了戳她的腦門子。
總是一身的理,全是別人的錯。
阿奴正想反駁,對面的烏茱萸公主就站了起來。
「大朔皇上,在下今日也願意獻上一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