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阿奴這麼一說,廣陵王也朗聲笑了。
「哈哈哈……那是自然的。」
今日玄毅和阿奴不但保住了國家顏面。
還教訓了烏甘茲,又震懾了其他國的使臣。
連他看著都解氣,皇上更是龍心大悅。
相信明日早朝上定會褒獎玄毅的。
「真的,那可真是太好了!嘿嘿嘿……」
阿奴笑得見牙不見眼。
這下賞銀穩了!
瞧著她笑的像個小呆瓜似的,婁玄毅也笑了。
「……」
心裡應該又是在想她的賞銀了。
「對了,玄毅,今日叫你過來,是想說婁玄明的事情。
這段時間暫時先不要動他了。」廣陵王嚴肅了起來。
今日他出現在宮宴上,已經讓人心生疑惑了。
若是再出點什麼事情,指不定會傳出些什麼。
到時候不但王府的名聲受影響,說不定還會招來什麼麻煩。
這才特意將玄毅找過來。
讓他暫時先不要動他,免得那件事情漏了。
到時候自己顏面無存不說,還會成為京城人的笑柄。
「我知曉。」婁玄毅點頭。
還真是小看了婁玄明,這一次還真是不得不佩服他。
能想到出現在宮宴,又說了那番說辭。
如今他成功的為自己洗白。
眼下確實不宜對他做什麼。
「嗯,你知曉就好。」廣陵王點頭。
「阿奴,你去外面守著,我有點事情要與世子說。」
「嗯?哦。」阿奴看了一眼婁玄毅。
這是有事不想讓她聽見呢。
不讓聽拉倒。
轉身走了出去,還貼心的把門給關上了。
見阿奴出去了,廣陵王笑著看向婁玄毅。
「這丫頭的功夫到了什麼境界了?」
「父王為何問這個?」婁玄毅翹起嘴角。
沒想到父王要問的是這個。
難怪讓阿奴出去。
「聽林義和劉春說,阿奴已經到了神出鬼沒的地步。
估摸著她能移形化影了,你要不要測一下,
你舅舅也挺好奇的。」
廣陵王又笑了。
頭幾日聽林義和劉春說的那麼邪乎。
感覺阿奴已經到了移形化影的境界。
能達到這種境界的,目前他只知曉玄毅一個人。
若是阿奴也能達到的話,那豈不是跟玄毅不分上下了。
今日在宮宴上,她又把烏甘茲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心中更是好奇,她的功夫到了什麼程度了。
就想著問問玄毅要不然測一下。
他和小舅子都挺想知曉的。
「阿奴的功夫都是無意識的,既然父王和舅舅想看。
那我尋個機會探一下。」婁玄毅也笑了。
阿奴的內功已經很深厚了,但都是無意識的。
時靈時不靈的。
若是想真正發揮出來,還真得刺激一下。
既然父王和舅舅有這個心情。
那改日他就測一下。
「好,到時候我跟你小舅舅一定到場。」廣陵王又笑了。
還真挺好奇,那丫頭的功夫到了什麼境界的。
次日一早,婁玄毅的馬車停在了皇宮門口。
阿奴一跳下來,就狗腿的扶住了婁玄毅的胳膊。
「世子,你慢著點兒,小心腳下。」
「……」婁玄毅。
這麼會來事兒啊,指不定又在算計著什麼。
阿奴小心翼翼的扶著婁玄毅來到了大殿門口。
「世子,我昨晚上練功了,練的可好了。」
「然後呢?」婁玄毅盯著她。
就猜到她又要動心眼子了。
「然後我覺得今兒個不練也成,等晚上再練。
一點也不耽誤事兒了,嘿嘿嘿……」阿奴笑得見牙不見眼。
她就想在這聽聽皇上有沒有夸世子。
若是誇了的話,那她的賞銀就能到手了。
「醜死了!」婁玄毅戳戳了戳她的腦門子。
笑得跟個小傻子似的,真是醜死了。
但也沒說別的,轉身進了大殿。
「嘿嘿嘿……」
世子沒說別的,這是同意了!
趕忙往一旁靠了靠,站在了大殿的門旁邊。
等廣陵王和林將軍過來時。
就見阿奴跟個招財貓似的,在那兒笑眯眯的站著。
「阿奴,你怎麼沒去練功呢?」廣陵王笑看著她。
這是等著聽好消息呢。
「我今兒個可以不練的,嘿嘿嘿……」
「哦?是嗎?」林將軍也笑了。
這丫頭這麼高興,看來要得賞銀了。
見他們都進去了,阿奴又往前湊了湊。
豎起耳朵聽裡面的動靜。
雖說大殿的門是開著的,但裡面的屋子大。
人又多,聽的也不是那麼太清楚的。
但也能聽個大概,皇上正在跟朝臣們議論朝政。
聽多了,就覺得有點沒意思了。
轉身找了個台階坐下。
「……」
都這麼長時間了,裡面咋還沒說呢。
她屁股剛一坐穩,裡面的朝政就議完了。
「昨日之事多虧了玄毅了。」皇上笑看著婁玄毅。
若昨日他不敢試油鍋的話。
他們大朔朝定會被其他國家的使臣嘲笑。
日後也會淪為他們的笑柄。
而且阿奴還暴打了烏甘茲,震懾了其他國家。
要不然昨日的壽宴上還會像往年那樣。
那些使臣指不定得怎麼出題刁難呢。
他們主僕著實是立了大功了。
「皇上誇讚了。」婁玄毅恭敬的行禮。
「這並非是誇讚,婁大人昨日不但保住了我大朔朝的顏面。
還痛擊了北寒國,又震懾了其他國家。
真乃大功一件。」曲丞相上前一步。
昨日皇上的壽宴,是歷年來辦得最好最解氣的一次。
婁大人主僕當為首功。
「沒錯,這一次能震懾其他國家,多虧了婁大人了。」
其他朝臣也跟著附和了起來。
想起昨日宮宴上的那一幕。
心中真是解氣的很,這些年來就從未有過。
唯獨太子和莊御史他們一言不發。
「……」
婁玄毅只不過是運氣好而已。
養了個好奴才,借了她的光了。
婁玄毅就像沒看到他們眼裡的不滿似的。
衝著各位大人一一還了禮。
「各位謬讚了。」
「眾愛卿說的沒錯,這次幸虧有你們主僕在。
對了,阿奴可過來了?」
昨日那丫頭可是好好的替他出了口氣呢。
「回皇上,阿奴應該在外面。」
「宣她進來吧。」
立了這麼大的功,怎麼也應該褒獎一下。
「是。」姜公公點頭。
給一旁的小太監使了個眼色。
小太監忙一路小跑的出去了。
阿奴這會兒正坐在台階上絞盡腦汁的想著。
就聽到身後有人在叫她。
「阿奴姑娘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