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老夫人他們都讓自己坐下來吃飯,阿奴的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奴婢謝老夫人,王爺、夫人,奴婢就不吃了。」
她一個奴才,咋能跟主子們坐在一起吃飯呢!
又看了一眼其他桌的那些姨娘和小姐少爺們。
一個個正用眼刀子剜著她。
這若是真的坐下來吃了,那還不得把她當成仇人似的。
即便讓她坐下來,她也吃不下去。
那還不如不吃了。
更何況嘴還有點疼呢!
老夫人還想再說點什麼,就被婁玄毅給阻止了。
「祖母,既然她不願意吃就算了。」
一看她這慫樣,即便讓她坐下來,她也不敢吃的。
「那好吧。」老夫人笑了笑。
這丫頭還挺懂規矩的。
酒菜很快就擺了上來。
阿奴開始給婁玄毅布菜。
見糖醋魚端上來了,正想給世子加魚肚子。
一想起了上次的事情,目光看向了二夫人。
這會兒正沒好眼神的瞪著自己。
夾肉時也就沒使那麼大勁,留了一半魚肚子。
「……」
給二夫人留點吧,要不然又該不樂意了。
「……」二夫人。
這還差不多!
給身旁的曹嬤嬤使了個眼色。
曹嬤嬤立馬將剩下的魚肚子夾了過來。
二夫人這才滿意的吃了起來。
「……」大傢伙都忍著嘴角的笑。
這回老二媳婦算是吃到魚肚子了。
很快,炸肉丸子又端了上來。
婁玄毅給阿奴遞了個眼神。
正打算夾一個給她吃,阿奴的腦袋就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
可別給她夾了。
讓她坐下來吃,她都沒同意。
這會兒偷著吃若是讓老夫人他們看到,那成啥了。
更何況她這嘴還有點疼呢。
也沒那麼想吃,就想早點回家。
想看看世子能給多少賞銀。
「……」婁玄毅又沖她擠了擠眼睛。
平時不是最喜歡吃肉丸子的嗎?
「……」阿奴又搖了搖頭。
今兒個真不想吃。
「……」婁玄毅。
趕緊張嘴。
「……」阿奴。
今兒個真不想吃,嘴還疼呢。
怕他看不明白,又把嘴撅了起來。
還捏了捏下唇,婁玄毅這回看明白了。
「……」
嘴怎麼還疼呢!
這下也不勉強了,將肉丸子塞進嘴裡。
接下來阿奴便認認真真地給他布菜。
飯後,又喝茶聊起了天。
阿奴就在婁玄毅身後站著。
聽著世子淨說沒用的,心裡急的不行。
「……」
沒啥要緊事兒了還嘮啥呀,咋還不走呢?
見二夫人他們也離開了。
這下心裡更著急了。
「世子,你不說還有啥事要辦的嗎?」又沖他擠了擠眼睛。
沒啥嘮的就回家得了。
「嗯?哦,沒什麼急事,再聊一會兒。」
婁玄毅憋著笑,阿奴這是著急了。
阿奴還想再說點什麼。
可一看老夫人他們的目光看過來,又扯了扯嘴角。
「哦,不著急呀!」
世子這是真忘了咋的。
見老夫人他們沒注意這邊。
又偷偷的拉了拉婁玄毅的袖子。
「嗯?」婁玄毅回頭。
見阿奴一個勁兒的沖他擠眉弄眼的。
差點就要憋不住了。
「你有事嗎?」
「沒事啊!」阿奴又扯了扯嘴角。
世子腦子那麼好使,不應該看不明白自己意思的。
難不成他要打賴?
有心想問一下,可這人多也不好說。
想了想,見世子的目光又看過來。
立馬咧起了嘴。
「嘶!」
「怎麼了?」
「哦,沒啥。」阿奴扯了扯嘴角。
又老老實實的站著了。
「……」婁玄毅。
沒什麼齜牙咧嘴的!
又跟祖母聊了起來。
結果一回頭,見阿奴還是在那齜牙咧嘴的。
「到底怎麼了?」
「嗯……嘴疼。」
「嘴疼?還沒好嗎?」
這都多少日子了,怎麼還疼呢?
「還有一點兒。」
「還有一點兒?我看看。」
婁玄毅一把將阿奴的脖子勾了過來。
捏住了她的下唇一拽。
瞧見面還有一小塊潰瘍面之後,眉頭也皺了起來。
「你沒按時上藥嗎?」
「我上了,每日都上的。」
「那怎麼沒好呢?還能不能幹點什麼了?」
二十兩銀子至於上這麼大火。
這都多少日子了,竟然還沒好利索呢。
「祖母,父王,母妃,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
站起身,不滿地瞪了阿奴一眼。
「走。」
「哦。」阿奴心中一喜。
屁顛兒屁顛兒的跟在了後頭。
「……」老夫人。
她看了一眼王妃和王爺,沒忍住笑了。
「這混小子是真拿阿奴當回事!」
以前從未見他對哪個姑娘正眼看過。
如今這般看重阿奴,看來是真喜歡她。
「嗯,等明年阿奴及笄了,我就讓玄毅把她收進房吧。」
王妃也笑了笑。
既然玄毅這麼喜歡阿奴。
那等她及笄了,就讓他收進房裡做個貴妾。
「還用得著你讓嗎!」廣陵王也笑了。
人家送了他一塊玉佩。
高興的差點沒橫著走了。
還用得著王妃說嗎!
等阿奴及笄後,那臭小子就得迫不及待收人了。
「貴妾怕是你們兒子不會同意的。」
老夫人看向了廣陵王和王妃。
那混小子從未對哪個姑娘上過心思。
如今對阿奴卻那般親近。
怕是不想讓阿奴當貴妾的。
「那阿奴身份低微,總不能當正室夫人吧?」
王妃的眉頭皺了起來。
先不說阿奴是奴籍。
就她一個平頭百姓的身份,也是不配給玄毅當正妻的。
「……」廣陵王的眉頭也蹙了起來。
覺得王妃說的沒錯。
但也覺得母親說的對。
玄毅很看重那丫頭,怕是不會同意的。
「往後的事情再說吧。」老夫人嘆了口氣。
如今想那些事情還早。
沒有必要為這種事情憂心。
阿奴並不知曉老夫人他們說這些。
喜滋滋的跟在世子的後頭。
「世子,你給我多少賞銀呢 ?」
今日都問了一整日了。
他也不說,真是急死人了。
「我問你,你按時上藥了嗎?」婁玄毅沉著臉看著她。
二十兩銀子,至於上這麼大火嗎?
這都多少日子了,嘴還沒好。
該不會是她沒好好的上藥。
「我上了,真上了,其實也見好了,就是沒那麼快。」
阿奴又把自己的下唇給揪了起來。
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潰瘍面。
雖然好的慢,但也是見好的。
瞧著那一小塊潰瘍面,婁玄毅又瞪了她一眼。
「上藥了怎麼好的這麼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