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浴桶里熱氣蒸騰的水,婁玄毅心如止水的展開雙臂。
等著阿奴來伺候,這會兒他是一點旖旎的心思也沒有。
更不會對阿奴這個棒槌抱有任何希望。
阿奴臉上更是毫無波瀾。
對世子健碩的身軀毫無感覺,腦子裡全是那一百兩銀子。
在脫世子最後一條褲子時,心裡也沒一點抗拒。
雙手一個用力,褲子「唰」的就退到了腳脖子。
婁玄毅瞧著她那快要垂折了的脖子。
不滿的瞪了一眼,但也沒說什麼。
大長腿一邁,直接跨進了浴桶里。
阿奴的頭這才抬了起來。
「世子,你咋一下子想起給我這麼多賞銀呢?」
阿奴拿著巾子往他的身上撩水。
雖說以前世子也給過一百兩銀子的賞銀。
但這一次還是讓她挺意外的。
不曉得世子心裡是咋想的。
「怎麼?嫌多了?」婁玄毅閉上了眼睛。
就猜到她還在想那一百兩銀子。
「不是,我就是想問個明白,下回我還想立這麼大的功,嘿嘿……」
問明了咋回事兒,下回再爭取得一次。
那可是一百兩銀子呢,若是能再得一次就更好了。
「你還想……」婁玄毅話還未說完。
似是想起了什麼,出口的話就變了。
「你想知曉?」
「嗯吶。」阿奴點頭。
她當然想知曉了。
整明白了,往後就往這方面用勁。
到時候沒準還能得這麼多賞銀呢?
「嗯……」婁玄毅想了想。
「其實你這一次立功,完全是立到我的心坎里了。」
「啥意思啊?」
咋聽不明白呢?
「實話告訴你吧,我這個人占有欲比較強。
我的東西不喜歡讓別人觸碰,我的人也一定要對我忠心。
就好比是你,是我的人吧?」
「嗯呢,是啊!」
「那我就不希望你跟別的男人有過多接觸,
不希望你跟他們比我親近。」
「那這跟立功有啥關係呀?」
世子說的這是啥意思呢?咋越聽越糊塗了。
「就好比今日在朝堂上,你果斷拒絕太子要留在我身邊。
這就讓我心裡很是舒坦,說明你心裡眼裡只有我。
沒有別的男人,讓我感覺到你對我是絕對的忠心。
我也很是高興,要不然也不會給你那麼多錢的。」
「你給我那麼多賞銀,不是因為打敗了那個烏甘茲嗎?」
因為那事兒皇上都升世子的官了。
難道不是因為那件事嗎?
「不是,那件事情賞銀頂多二兩。」
「……」阿奴。
「那就因為我拒絕太子就值九十八兩銀子呢?」
這也太讓她意外了。
「沒錯,你知曉為什麼我經常不給你好臉色嗎?」
「不曉得。」
「就因為你和別人比對我親近,我看著心裡很不爽。
我的人眼裡心裡只能是有我,不可以有別人。」
這棒槌就得這麼跟她說。
「……」阿奴。
世子這是啥脾氣呀!咋這麼隔路呢?
哪有像他這麼差勁的!
難怪他總對自己瞪眼珠子。
「世子,那我總不能不跟別的男人說話吧?」
每日跟世子在外面跑,接觸的還大多數是男人。
咋可能不說話呢。
「說倒是可以,但你不能跟他們太親近。
還得讓我看出來,你對我比對他們要好。」
「……」阿奴。
平時她恨不得離世子遠遠的。
這也太難了。
「世子,其實我對您一直都是比對別人都好的。
就是有時候你沒發現,我和其他人……」
「那不行,你得讓我看出來。」婁玄毅打斷了阿奴的話。
少拿這話敷衍他。
「你若是眼裡心裡只有我,讓我感覺得到。
沒準還會得這麼多賞銀的。」
「哦,那行,世子,我心裡眼裡都是你。」
雖說這挺難做到的,但賞銀給的多。
往後還真得努努力了。
就是難度比較大,世子太難伺候了。
「嗯。」婁玄毅滿意的彎起了嘴角。
不管她開沒開竅,先把關係弄親近了。
「世子,其實我眼裡和心裡一直都是有你的。
你就是沒注意,你看這樣成不。
往後你若是看我和誰親近心情不好了。
你就給我提個醒兒,我就曉得是咋回事兒了。」
世子這脾氣也太隔路了,真不好伺候。
「嗯。」婁玄毅滿意的點頭。
這話聽著心裡舒坦。
正得意著,手臂一陣火辣辣的疼。
「你輕點!」
這手都趕上鐵鉗子了。
「世子,不使勁春也搓不下來呀!」
阿奴指著手臂上的泥球球,不使勁哪能搓得下來呢。
「你確定這不是皮嗎?」
感覺這都不是一層皮呢!
「啥皮呀!這就是春,不使勁搓不下來的!」
阿奴又暴力的搓了起來,搓完手臂搓後背。
搓完後背搓脖子,然後再搓前胸。
從胸口一路向下沖了下去。
嚇得婁玄毅一激靈。
「唉!」
「咋的了?」
「你使那麼大勁幹什麼?」
婁玄毅雙手趕忙捂住了重要部位。
差點就給傷到了。
「哦。」阿奴撇了撇嘴。
她也沒使多大勁呢?
而且她一直是用這麼大力氣的。
之前世子也沒說,這會兒咋這麼大反應呢?
感覺阿奴的手老在自己的小腹周圍晃悠。
婁玄毅趕忙抬起了大長腿。
「這裡我自己可以搓了,你給我搓腿吧!」
總感覺她是奔著自己的命根子去的。
「哦。」阿奴又拎起了婁玄毅的腳丫子。
一下子一下子的搓了起來。
常平在外面豎著耳朵聽著。
「好像這一次又白扯了!」
阿奴一進去嘴就沒閒著。
看來世子又要失望了。
「壓根也不會有什麼的。」墨隱咧著嘴笑。
阿奴那方面單純的不能再單純。
不可能和世子發生些什麼的。
「也是。」常平點頭。
阿奴心思太單純了。
世子一會兒出來,臉色指不定得怎麼難看呢。
正想著,婁玄毅就換好衣服走了出來。
「世子,阿奴……」
常平的話還未說完,阿奴就抱了一盆衣服出來。
「常平大哥,你讓人把水倒了吧,我去洗衣服。」
「阿奴,這衣服有人洗的。」
「沒事兒,我洗就行了。」
世子給了那麼多掌銀,咋的也得多干點活。
瞧著她喜滋滋的出去了。
常平神神秘秘地湊到了婁玄毅跟前。
「世子,怎麼樣?」
之前沒聽到世子發火的聲音。
還一直聊著,也不知進展的怎麼樣。
「能怎麼樣?」婁玄毅來到跟前坐下。
他如今對阿奴是一點幻想也不敢有了。
不抱希望,也就不失望。
但不得不說,她這澡搓的是真挺乾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