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婁玄毅的話之後,阿奴興奮的差點沒跳起來。
「世子,你放心,我一定跟你好好打。」
之前沒想著能贏世子。
但聽他這麼一說,這心思也開始活絡了起來。
那可是一套房子呢。
必須得爭取一下。
「嗯,只要你贏了我,房子的事我就替你解決。」
婁玄毅滿意地彎起了唇角。
這麼大的彩頭,阿奴應該能用全力了。
「世子,我一定會努力的。」阿奴興奮的不行。
今晚回去就好好練練功。
明日說啥也得爭取一下。
萬一趁世子不注意,沒準還真能贏了呢。
似是想起了什麼,又將椅子往前拉了拉。
「對了世子,咱明兒個比試動真傢伙嗎?」
「當然了,你用你的劍,我用我的劍。」
婁玄毅指了指兵器架上的寶劍。
既然是正規的比試,那自然是要拿武器的。
「……」阿奴看了一眼他的寶劍。
站起身走過去,拿在手裡比劃了一下。
「世子,要不咱倆換一下子呢?」
「為何?」
「你看你這劍比我那個劍長那麼多,我不合適。」
這劍都快趕上她高了。
世子的功夫又那麼厲害。
還拿這麼長的劍,那自己不擎等著輸嗎?
「這劍也是你能拿的?」
婁玄毅一把將劍奪了回來。
竟然還惦記上他的劍了!
「那你這也不公平啊!」
「我怎麼不公平了?」
「你不說一寸長一寸強嗎!你看你這劍比我這劍長那麼多。
我功夫又不如你厲害,這也不公平啊。」
阿奴拿過自己的劍,和婁玄毅的劍放在一起比了一下。
長那麼老多呢,世子功夫還那麼厲害。
自己哪能打得過他,這根本就沒想給她房子。
「……」婁玄毅。
教她的那點東西都用到自己身上了。
「你不比就算了。」
站起身將寶劍放到了架子上。
長得不比的劍高多少,還想用她的劍。
「比,咋不比呢?」阿奴撇了撇嘴。
不換就不換唄,說那沒用的幹啥?
「那你可想好了,確定要跟我比是嗎?」
「嗯吶。」
打不打的贏都有好處,咋能不打呢。
「那好,明日下朝之後,咱們就尋個地方比試。
我出去一下,你在家練練功吧。」
婁玄毅彎著嘴角走了出去。
父王和舅舅一直想見識一下阿奴的真功夫。
得去告訴他們一聲。
見世子走了,阿奴又撇了撇嘴。
「世子心眼子可真多!」
本來功夫就比自己厲害。
還拿了那麼長的劍,分明就是不想讓她贏。
不想給她房子,不給就不給吧。
左右打贏世子也是不可能的。
能得一百兩銀子就不錯了。
「對了常平大哥,你那有沒有粗點的鐵棍子?」
「你要幹什麼?」
「我想拿著明兒個跟世子比試。」
「跟世子比試?你那兒不是有劍嗎?」
「我這劍太小了。」阿奴將自己的劍放在了婁玄毅的寶劍上。
「你瞅瞅,短這麼多呢,我多吃虧呀!」
本來自己功夫就不如世子。
拿的傢伙再吃虧,那萬一傷到呢。
別一百兩銀子沒等賺到手,再把自己給打廢了。
「你就幫我找一個跟世子這個劍差不多長的就成。」
「那我找找看吧!」常平轉身走了出去。
阿奴說的也對。
在武器上她確實挺吃虧的。
更何況世子那還是寶劍。
見常平大哥出去了,阿奴正要跟過去。
但看到架子上的寶劍又停了下來。
想了想,直接拿在了手裡。
鬼鬼祟祟的跑回了屋子。
兩刻鐘後,又鬼鬼祟祟的送了回來。
次日一早,吃過早飯之後。
阿奴正要跟婁玄毅出門。
常平就扛了兩個大傢伙進來。
「阿奴,你看這兩個哪個行?」
將兩個大鐵棍子遞了過去。
「我瞅瞅。」阿奴眼裡一亮。
都接在了手裡,拿到了婁玄毅的兵器旁邊比劃了一下。
一個要長好多,一個稍微短一點。
「我就要這個短的吧!」
這個長的太長了,好像咱占人家便宜似的。
「你要用這個?」婁玄毅來到跟前。
從她手裡拿過了鐵棍子。
長短的跟自己的劍差不多。
但重量可要重多了,至少得有六分厚,也就是兩厘米。
寬至少也得有三寸。
就她這麼點個小個子,竟然也想拿這麼重的傢伙。
「啊,不行嗎?」
「行倒是行,你不嫌重嗎?」
這可比自己的劍重多了。
「不嫌重,我力氣大。」阿奴拿著鐵棍子比劃了一下。
雖說有點重,但也還算是可以的。
關鍵是世子的劍大,咱拿小的也不合適啊!
「對了,常平大哥,這是啥料子的?」
阿奴仔細的看了看,咋跟平時看的鐵棍子有點不大一樣呢?
上面有星星點點的亮光。
看著還挺好看的。
「這是玄鐵,專門打造兵器用的。」
「是嗎?這麼說,這玩意兒得老結實了?」
以前好像聽誰說過,這玩意兒比普通的鐵硬多了。
而且還老貴了。
「那當然了。」常平笑了笑。
這可是他在兵器鋪里挑出來的。
雖說比不上世子的寶劍堅硬,但也是一塊好料子。
「成,那我就用這個了。」
阿奴拿著在屋子裡比劃了一下。
「這玩意兒行是行,就是有點硌手。」
看了看自己白嫩的小手。
拿這麼一會兒就硌紅了。
不如拿劍得勁兒。
「那你就別用這個了。」常平湊了過來。
這東西是帶稜角的,拿著確實不舒服。
「沒事,我想想招。」阿奴抱著鐵棍子跑了出去。
沒一會兒又抱了一個小包袱回來。
跟著世子上了馬車,打開了小包袱。
拿起一個布條子就纏了起來。
「這是在哪兒弄的?」婁玄毅拿起了一塊布條子。
沒見她做過什麼針線活。
怎麼會有這些東西呢?
而且瞧著還挺眼熟似的。
「這是我不穿的衣服扯的。」
阿奴又拿了塊布條子纏了起來。
為了能贏世子,硬是糟踐了一件衣服。
「……」婁玄毅。
難怪瞧著這麼眼熟。
馬車停在了皇宮門口,阿奴笑眯眯的看向了婁玄毅。
「世子,我這沒整完呢,就不送你了。」
得多纏一些,要不然太硌手了。
「醜死了!」婁玄毅嫌棄的看了一眼她纏的手柄。
轉身下了馬車。
花花綠綠的,難看死了。
「就你好看。」阿奴衝著婁玄毅的背影小聲的嘟囔了一句。
又不是給你的,管得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