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常平大哥這麼一說,阿奴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還住到咱們府上了?那她一定沒安好心眼子。
應該就是奔著世子來的。」
上次在宮宴上都敢算計世子,如今還住進府里了。
指不定心裡算計啥呢!
「嗯。」婁玄毅捋了捋阿奴的馬尾。
連這小呆瓜都看出來了。
「世子,那你咋不把她攆走呢?」
既然知曉她沒安好心眼子,那還留她幹啥。
直接攆走不就完事兒了。
「哪有你說的那麼輕巧。」婁玄毅扯了扯嘴角。
「如今北寒和咱們大朔朝算是友國,友好往來是正常的。
上次在宮宴上你也聽到了,烏茱萸還要在咱們大朔朝擇婿。
我若是將她趕走的話,那不但會引起皇上的不滿。
也會讓她有了藉口,會以咱們破壞兩國友好為由。
指不定又要生出什麼事端來。」
儘管知曉烏茱萸此次來沒安好心思。
但也不能把她趕走,只能是見招拆招了。
「唉,要是世子有媳婦就好了。」
「嗯?什麼意思?」婁玄毅挑眉。
不知阿奴為何這般說。
「若是世子有媳婦的話,那烏茱萸公主要敢來黏糊你。
你媳婦還不大嘴巴子呼死她。」
方才進屋時,就見烏茱萸直勾勾的盯著世子。
若是世子有媳婦的話。
她怎麼可能敢上人家來盯著人家的男人看。
不撓死她都是輕的。
「……」婁玄毅。
「……」常平。
「……」墨隱。
三人眼裡皆是一亮,他們怎麼就沒想到呢?
「嗯?你們都這麼瞅著我幹啥?」
咋都這眼神瞅她呢?
「阿奴,你這主意甚是不錯!」婁玄毅又稀罕的捋了捋她的馬尾。
還得說他這小呆瓜,他們怎麼就沒想到呢?
「不錯啥呀,你也沒媳婦。」
世子也沒媳婦,有啥好高興的。
「我雖沒有媳婦,但是有你呀。」
「有我也沒用啊!」
她又不是世子的媳婦,說話也不好使。
更沒有權利趕人家。
「誰說沒用,你可以把自己當成這院子的女主人的。」
「我?你可拉倒吧!」阿奴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我一個奴才,咋能趕人家一個公主呢?
那還不得把人家趕急眼了。」
「你可不僅僅是個奴才的。」婁玄毅好笑地湊了過來。
「啥意思啊?」阿奴身子往後傾了傾。
說話就說話唄,挨這麼近幹啥?
「自從上次你在朝堂上說跟我睡過之後。
所有人都知曉你是我的人了,我如今尚未娶妻。
那你就等於是這府中的女主人。
下次烏茱萸再來找麻煩的話。
你完全可以行使女主人的權利的。」
如果阿奴配合的好的話,沒準還真能解決不少難題的。
「這樣也行嗎?」
「當然行了,阿奴,你上次在朝堂上那麼說了。
就等於承認你是世子的女人。
如今府中又沒有世子妃,你說話,那就等同於世子妃一樣了。」
常平也在一旁跟著附和。
沒準這招還真可以的。
「啊?是嗎?那這麼說,下次烏茱萸公主來,我直接就可以趕人了?」
「那不行,明著趕人容易落人話柄。
你須得用點小手段,亦或者是委婉一點。」
「那咋整啊?我不會呀!」
她這腦子也不會那些拐彎抹角的。
不曉得世子說的是啥意思。
「嗯……你就好比說,若是烏茱萸下次再過來時。
你就對我獻媚,越媚越好。
讓她烏茱萸覺得無趣,也就自行離開了。」
「獻媚,啥是獻媚呀?」
不明白世子說的是啥意思?
「獻媚就是你用一些妖嬈的動作,亦或者是一些挑逗性的語言。
來和我交流互動,讓別人感覺你是在爭寵。
到時就會把烏茱萸給氣走了。」
婁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若是阿奴真的能做到的話,那不但會讓烏茱萸自討沒趣。
最主要是和他也能親近,沒準自此以後就開竅了。
「妖嬈?啥是妖嬈?」
真不明白世子說的是啥?
「妖嬈就是……」
婁玄毅正絞盡腦汁的想著怎麼解釋。
常平就打斷了他。
「世子的意思就是讓你勾搭他。」
阿奴那麼單純,說那麼委婉她能聽明白嗎?
「哦,那我明白了。」
原來世子說的是這意思。
「這麼說你會了?」婁玄毅憋著笑。
若是阿奴懂得獻媚的話,那可真是太好了。
「我不會。」阿奴直接搖頭。
她可是正經家閨女,哪幹過那不要臉的事兒。
「不會?」
「嗯吶,我不會,世子,你還是找別人吧。」
「那你可以學嗎?」
「我學不了。」阿奴的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她可不想學,想想都丟人。
見她這麼堅決,婁玄毅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子。
「既然你不想學,那我就得去哪兒花錢僱人呢?」
「花錢僱人?幹這個還有錢賺嗎?」
聽世子這意思,這事好像是不白干似的。
「當然了,能讓人白幫咱幹活嗎?」
「哦,那,那你給多少錢呢?二兩銀子啊?」
原來世子真給錢呢。
「那得看表現的如何,若是讓我滿意的話。
那可不止二兩的,即便二十兩也不止的。」
「是嗎?」阿奴眼裡一亮。
「世子,那這活我接了。」
平時賺二兩銀子都費那麼大勁。
如今能給這麼多,那這買賣挺合適啊。
「你不是幹不了這個嗎?」
「幹不了我可以學呀!」
那麼多錢呢,咋的也得試一下。
「嗯,那你就試試吧。」婁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這小呆瓜太好糊弄了。
常平和墨隱也是硬憋著。
只要一涉及到錢,阿奴就會上鉤的。
「世子,那你說我得咋整吧?」阿奴信心滿滿。
那麼多錢,咋的也得好好學學。
「其實也簡單,你就是在烏茱萸來時跟我獻媚。
咱們兩個越親近越好,把她晾在一邊。
她待著實在無趣,也就自覺離開了。」
「哦,那你說我得咋獻媚呀?」
這還真有點整不明白。
「這個好辦,你先坐過來。」婁玄毅拍了拍旁邊的椅子。
阿奴立馬來到跟前坐了下來。
婁玄毅長臂一勾,直接將阿奴攬到了懷裡。
見阿奴一個勁兒的往後躲,眉頭皺了起來。
「你老躲什麼?」
「那不是你老壓著我嗎?」
阿奴又推了推婁玄毅的胸膛。
再不躲世子就要趴她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