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世子這麼一說,阿奴又興奮了。
「世子,你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學。」
府里的吃食那可都老貴了。
若是能多得些貨底子和好吃的。
那她就不用花自己錢買了。
次日一早,婁玄毅剛出門不久。
阿奴就跟著常平一起出了門。
剛一來到迎春院的門口,她就把常平給拉住了。
「常平大哥,你說的不會是這個地方吧?」
她仰著脖子指了指迎春院的牌匾。
這不是青樓嗎?
「沒錯,就是這裡。」常平笑了笑。
正要進去,又被阿奴給拉住了。
「常平大哥,咱還是換個地方學吧!」
「為啥?」
「這還用問嗎?來這裡哪有好人呢?」
阿奴衝進去的那些男人抬了抬下巴。
凡是來這兒的都不是正經人。
這能有啥好師傅,可別再把自己的名聲給整臭了。
雖說她不打算嫁人了。
但也是要臉的,若是傳出去,她來青樓學習。
那多丟人呢。
「你管他好不好人呢,那跟咱也沒關係。
咱今兒個來的目的就是要學習的。」
「可是……」
「別可是了,趕緊進去吧。」常平拉著阿奴走了進去。
「喲,大爺,瞧著面生啊!」
一個胖婆子扭著大屁股走了過來。
這男人瞧著眼生,應該是一次沒來過。
又看了一眼他身後站著的阿奴,頓時眼裡一亮。
「這位姑娘是……」
「哦,今日過來,就是想請王媽媽幫我調教一下她。」
「噢,明白。」王媽媽會心一笑。
趕忙將常平拉到了一邊,又和他耳語了起來。
「這成色不錯,你打算多少錢出貨?」
幹這行這麼多年,什麼樣好看的沒見過。
可像這丫頭長得這般清純又不失美艷的。
還真是頭一個。
若是好好加以培養的話。
定會成為他這樓子裡的頭牌。
幫她賺的銀子也鐵定是最多的。
「出貨?」常平一愣,但很快回過味兒了。
「你想什麼呢?這是我自家妹子。」
把他們當成什麼人了?
「自家妹子?」
「沒錯,今兒個過來,就是想讓王媽媽幫著調教一下的。」
「哦。」王媽媽又看了阿奴一眼。
真是可惜了。
「還請王媽媽多費費心思。」
常平從懷裡掏出了一張百兩的銀票遞了過去。
王媽媽一看,眼睛頓時又亮了。
「大爺放心,我一準給你調教的好好的。」
又笑著來到阿奴跟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姑娘,跟我進去吧。」
這小臉兒也太嫩了,不幹這行真是太可惜了。
「常平大哥,你要回家了嗎?」
這可不是啥好地方。
若是常平大哥把自己留在這裡。
那影響名聲可咋辦?
「我不回家,就在這等著你,你跟著王媽媽好好學吧。」
常平轉身坐了下來。
他怎麼能把阿奴一個人留在這種地方呢?
「哦,那成。」
若是常平大哥不走那還成。
被王媽媽牽著上了樓,在路過一間雅間時。
差點沒跟一個身形瘦弱的男子撞上。
「喲!王媽媽,這是新來的姑娘嗎?」
那男人呲著牙往前湊了湊。
這姑娘長得也太帶勁了!
正要伸手摸摸她的小臉,阿奴就一杵子懟了過去。
「滾一邊兒去!」
一看這就不是好人,看著咋這麼想吐呢!
那男人猝不及防,再加上阿奴的力氣大。
不但一杵子把他懟坐在了地上。
還翻了一下白眼,不過好在時間不長。
一緩過來,就齜牙咧嘴的站了起來。
「臭娘們兒!還敢跟大爺動手!」
正要衝過來,就被王媽媽擋在了前頭。
「張爺息怒,這可不是我們樓子裡的姑娘。
這位也是客人。」
「客人?」那男人一愣。
又上下打量了一番阿奴。
沒想到女人也有好這口的。
不過這小模樣真是越看越招人稀罕。
從懷裡掏出了一錠銀子,在阿奴面前顛了顛。
「美女,要不咱們一起玩兒呢?」
還從未玩過這麼新鮮的。
「一起玩兒?咋玩兒啊?」阿奴一把掐住了那男人的脖子。
沒費半分的力氣,就讓他雙腳離地了。
既然他皮子緊,那就別怪自己不客氣了。
眼瞅著張爺又翻白眼了。
王媽媽嚇得不行。
「姑娘息怒,還請高抬貴手。」
沒想到這主這麼彪悍呢。
「我看你再跟我得瑟一個的。」阿奴這才鬆開了他。
那男人一屁股坐到地上,一緩過來就捂著脖子往屋裡爬。
「……」
還以為是一個未經人事好糊弄的。
沒想到下手這麼狠。
這女人也太狠了!
「姑娘,請隨我進去吧!」王媽媽指了指旁邊的屋子。
之前還想著動點什麼心思。
把這姑娘弄到手。
如今是一點心思也沒有了。
若是真把這主弄過來。
那還不得把她這樓子給拆了。
見阿奴跟王媽媽進了屋子,常平得意的扯了扯嘴角。
「……」
活該!
他們家阿奴也是敢冒犯的。
又看了一眼阿奴去的房間。
若是這一次能成功的話,那世子一定會很高興的。
而此刻,婁玄毅正心不在焉的翻看著手中的卷宗。
腦子裡早已經心猿意馬了。
「……」
常平做事向來穩妥。
今日阿奴應該能學點真東西回來了。
一想起她那嫵媚和妖嬈的樣子。
這嘴角就不受控制的上揚。
卷宗也看不下去了,就想早點回家。
看看阿奴都學到了些什麼。
整整一日都是這麼煎熬的。
可算是到了下衙的時間,迫不及待的坐上馬車回家了。
剛一踏進客廳,就見常平和阿奴在屋子裡坐著。
「回來的這麼早,學的怎麼樣了?」來到跟前坐下。
「阿奴,跟世子說說。」常平給阿奴使了個眼色。
今兒個整整學了一日,阿奴應該不能像昨日那樣了。
「我……學是學會了,就是不想幹了。」
「嗯?」婁玄毅一愣。
明顯是沒聽明白。
「世子,要不你還是找別人吧,這活我幹不了。」
一想起王媽媽教的那些,實在是太難為情了。
「為何幹不了?」
昨日不還信心滿滿的嗎?
「嗯……那,那些太不要臉了,我干不出來。」
她可是正經人,哪能幹那些事兒呢!
「不要臉!」婁玄毅眼裡一亮。
看來今兒個是學到真東西了。
儘管心裡高興的不行,但還是一臉平淡的將阿奴拉到了跟前來。
「阿奴,咱們這不是在演戲嗎?
只要能把烏茱萸公主氣走,使點手段也是無所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