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氏這會兒正在跟順子在院子裡晾著藥材。
就見阿奴夾著兩個大袋子跑了進來。
「大姐,你咋回來了?」
順子興奮的跑了過去。
今日也不是月末,大姐怎麼回來了呢?
「你這拿的是啥呀?」趙氏指著她夾著的袋子。
瞅著像是糧食似的。
「娘,這是我得的賞賜,外面車上還有呢。
順子,你趕緊出去拿。」
阿奴興奮的跑去了廚房。
趙氏和順子趕忙跑去了外面。
瞧著馬車上的這些東西,也被驚住了。
「這咋這麼多東西呢?」
「娘,這些都是我得的賞賜。」阿奴開心的不行。
娘看到這些一定老驚訝了。
「大姐,你這是又立啥功了?」
也不曉得大姐又立了啥功,咋給這麼多賞賜呢?
「這不是我一次得的,好幾次的呢!」
阿奴拎著兩個食盒跑進了堂屋。
見老爺子正在那喝著茶。
「您在這著呢?」
還以為這老爺子不在呢。
「在這兒咋的了?我可不是來吃閒飯的。
是你爹娘他們請我來的。」
又翻了個白眼。
一想起上次給自己套麻袋丟到山上去。
這心裡就有氣。
「我不是那個意思。」阿奴扯了扯嘴角。
都多長時間的事兒了,這咋還生氣呢?
見他把頭扭了過去。
也不曉得該說啥好。
看著手裡的食盒,立馬打開了蓋子。
「這是我給您買的吃食,嗯?」
她要的是熏雞和大肘子,這咋還多兩個素菜呢?
難怪常平大哥不讓自己看。
一定是他偷摸裝上的。
常平大哥真是太好了。
聞著熏雞肘子的味道,老爺子的鼻子動了動。
「咱可吃不起!」又倔強的把頭扭了過去。
差點沒把他老命要了。
就想拿這點東西打發他。
「老爺子,這是阿奴給您的酒?」
常平咧著嘴走了進來。
將酒罈子放在了桌子上。
打開蓋子,還衝著他扇了扇。
「這可是極品的女兒紅。」
老爺子最喜歡喝這個了。
「嗯?」薛神醫湊過去聞了聞。
「這是她給我的?哼!」
這分明是那臭小子存的酒。
以為他聞不出來似的。
「這就是我給您的。」
這老爺子咋還不信呢?
「唬誰呢?」薛神醫翻了個白眼。
他喝了這麼多年酒,誰的酒還喝不出來嗎?
「老爺子,阿奴沒騙您,這酒真的是她送給您的。
這是她從世子那得的賞賜。
本來應該是給賞銀的。
是她自己要求要了這些東西送給您的。
怕您在這住著不習慣。
還要了不少糧食呢!」
這老爺子怎麼跟個小孩似的。
都多長時間的事兒了,還耍小脾氣呢。
「得賞賜?他不惹禍就不錯了!」薛神醫又翻了個白眼。
這臭丫頭兩日不惹禍,第三日早早的。
還得賞賜!唬誰呢?
這些一定是那臭小子給的。
這還沒怎麼著呢,就這麼向著她。
這些年自己是白護著他了。
「這真的是我得的賞賜,這段時間我得好幾次呢!」阿奴有點急了。
這可是她辛辛苦苦賺來的。
讓這老爺子說的,好像她占別人便宜似的。
「那我倒想聽聽,你為啥得了賞賜。」
難不成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又出什麼事了?
「我幫世子把烏茱萸公主給氣走了。
還救了世子的命,世子給了我好幾次賞賜呢!」
「那臭小子怎麼了?」
聽這話,看來是真出事兒了。
「世子差點被那個烏茱萸公主給霍霍了……」
阿奴就把這段時間的事情跟老爺子說了一遍。
聽的薛神醫嘆了口氣。
「……」
那臭小子從小到大就沒過過什麼安生日子。
這在自己王府還被人算計了。
瞧著阿奴跟犯了多大錯似的,又瞪了一眼珠子。
「你們世子對你那麼好,平時機靈著點。
少惹點兒禍,別老讓他操心。」
若不是那臭小子只得意過這一個丫頭。
非把她給攪黃了。
還給自己套麻袋了,想想心裡就有氣。
「嗯呢,您放心吧,我會保護我們世子的。」
「你保護她?切!」薛神醫又翻了個白眼。
不給那臭小子捅婁子就不錯了。
「我真能……」阿奴的話還未說完。
就被常平給打斷了。
「老爺子,那沒什麼事我們就先走了。」
又給阿奴使了個眼色。
拉著她走出了院子。
「常平大哥,你急啥?我還沒跟老爺子道歉呢!」
「道啥歉?道歉,老爺子已經不生你氣了。」
要是真生氣的話,以老爺子的脾氣。
那還不得跟她干翻天。
「不生氣了?那他還衝我瞪眼珠子。」
「他是什麼脾氣你還不知曉嗎?」
「可我來就是給他道歉的,要不我還是進去跟他道個歉吧?」
畢竟是咱的錯,應該給人家賠個不是的。
要不然還以為她不誠心呢。
正要進去,又被常平給拉住了。
「哎呀,你這丫頭咋這麼犟呢?我說不用就不用了。」
老爺子已經不生氣了。
他那就是裝的。
若是阿奴再進去道歉的話。
老爺子更得擺譜了。
指不定還得怎麼陰陽怪氣的。
阿奴性子直,萬一真信了。
又該上火嘴該破了。
「真不用嗎?」阿奴又往院子看了一眼。
總感覺不道個歉,咱心不誠似的。
「我說了不用就不用,你趕緊跟你娘打聲招呼,咱這就走。」
「啊,那成。」阿奴跑去了廚房。
和趙氏交代了幾句,這才跑了出來。
「常平大哥,我瞅著老爺子像不大高興似的。
我不道歉行嗎?」
之前出來那會兒,見老爺子沒好眼神的瞪著她。
感覺還像是在生氣似的。
總感覺應該道個歉的。
「老爺子是啥脾氣,你還不知曉嗎?
不用管了,這事就算過去了。」
當初阿奴沒給他套麻袋時。
見到她也沒什麼好臉色。
他跟世子一樣,高興時都沉著臉。
沒有必要在意的。
「那成吧。」阿奴這才爬上了馬車。
既然常平大哥都這麼說了。
那她就不道歉了。
往後多給他送點好吃的,估計這氣也能消了。
常平把她送到京都府就回去了。
阿奴一跳下馬車,就興奮地跑進了屋子。
「世子……」
話還未說完,就瞧見了坐在那裡的烏茱萸公主。
「公主。」恭敬的行了個禮。
她咋還來這兒了呢?
「沒規矩的東西!」烏茱萸瞪了她一眼。
轉頭又看向了婁玄毅。
「世子,你這奴才應該好好管教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