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雙眼冒光的看著廣陵王。
「……」
沒想到自己挨頓打,竟然還把世子的婚事給整黃了。
這麼說那個烏茱萸公主就不會嫁進來了。
那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兒啊!
「你就這麼高興嗎?」廣陵王戲謔的看著她。
這丫頭怎麼這麼高興呢?
「當然高興了,那個烏茱萸公主掐半拉眼珠子看不上我。
若是嫁進來的話,那第一個整死的就得是我。」
一想起烏茱萸公主看自己那眼神。
那鐵定是要整死她的。
要是真嫁過來,那自己還能有好了嗎。
「哈哈哈哈……」這回大夥都被逗笑了。
都說玄毅的性子變了。
誰跟這丫頭在一起都會變的。
也太有趣了。
「嘿嘿嘿……」阿奴也跟著傻樂。
突然間又想起了什麼,忙看向了婁玄毅。
「對了世子,那我這一次不又立功了嗎?」
世子為這事都愁壞了。
這回可是因為自己解決的。
那這不又立功了嗎!而且還是個大功呢。
「嗯,你立功了?」婁玄毅翹起了嘴角。
這次阿奴還真是歪打正著了。
「這麼說,我又有獎勵了?」阿奴雙眼冒著亮光。
沒想到這頓打還不白挨呢。
「你腦子裡就有隻有獎勵。」婁玄毅白了她一眼。
三句話不離銀子。
「哈哈哈哈……」大夥又被逗笑了。
「看來你經常得獎勵呀?」廣陵王笑看著阿奴。
這丫頭真是太有趣了。
「嗯呢,我經常得。」
「哦?那你都得些什麼獎勵啊?」
這臭小子還挺會唬人的。
「額……啥獎勵都有,嘿嘿嘿……」阿奴的眼珠子轉了轉。
錢的事可不能跟外人說。
「你這鬼精靈,哈哈哈……」廣陵王又被逗笑了。
這丫頭瞧著憨厚,但實際心眼子多著呢。
「好了,那咱們回去吧,讓這丫頭好好養著。」
老夫人也笑著站了起來。
過來看看也就放心了。
「好,那你好好養傷吧!」廣陵王也站了起來。
帶著大傢伙走了。
見他們都走之後,阿奴笑嘻嘻的看向了婁玄毅。
「世子,我是不是又有獎勵了?」
「有獎勵,少不了你的。」婁玄毅笑著來到跟前坐下。
都傷成這樣了,還不忘這事兒呢。
「那給我吧!」阿奴咧著嘴將手伸了過去。
還行,這頓打沒白挨。
「我還沒想好呢,你若是想現在就要的話。
那就二兩銀子了。」
「那我若是現在不要呢?」
「若是現在不要的話,容我想想,沒準還能再多一些。」
「那我現在不要了,世子等你想好再給我,我不著急的。」
阿奴立馬將手縮了回來。
有多的誰還要少的呢?
「財迷。」婁玄毅戳了戳她的腦門子。
滿心滿腦子就只有錢。
「世子,你看你這話說的,誰不得意錢呢?」
不得意錢的那是傻子。
「參湯來了。」常平端了碗參湯進來。
「趕緊喝了吧。」婁玄毅接過了參湯。
小心翼翼的放到了阿奴嘴邊。
阿奴拿起勺子,舀了一口,嘴立馬咧的跟吃苦瓜似的。
「怎麼了?是不好喝嗎?」
不至於那麼難喝吧?
「疼!」
「是傷口疼了嗎?」
怎麼臉皺的跟包子似的。
「傷口也疼。」
「那除了傷口你還哪兒疼?」
難不成把別的地方也傷到了?
「這兒老疼老疼了。」阿奴摸了摸胸脯子。
「那兒怎麼能疼呢?」婁玄毅緊張了起來。
胸口怎麼還疼上了?
老爺子之前給她看時,也沒說別處還有毛病的。
「能不疼嗎?這一口都得有好幾十兩銀子。
長這麼大我都沒喝過這麼貴的玩意兒的。」
阿奴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參湯。
這玩意兒老貴老貴了。
那這一口還不得個好幾十兩銀子。
喝這個得多敗家了。
要是能賣錢的話,都能存上老大一筆了。
「……」婁玄毅。
原來是心疼銀子了。
還以為她真的是哪裡不舒服呢。
瞧著世子沒好眼神的瞪著自己。
阿奴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你瞪我幹啥?我說錯了嗎?」
常平大哥說這玩意兒老貴老貴了。
那這一口還不得好幾十的兩銀子。
「沒說錯,趕緊喝吧。」
早晚得被她給嚇死了。
「……」阿奴。
又不樂意了。
跟小孩兒似的。
動不動就不樂意,她也沒說啥呀。
又拿起勺子喝起了參湯。
每喝一口都齜牙咧嘴的。
心裡更是別提多心疼了。
這不敗家呢嗎?
將最後一口參湯喝完,常平笑著把碗接了過去。
「我去讓人準備晚飯,阿奴你想吃點什麼?」
受了這麼重的傷,怎麼也得吃點好的。
「我啥也不想吃。」阿奴搖了搖頭。
那麼貴的人參被她糟踐了。
那還吃啥了,再說她啥也不想吃了。
「不吃怎麼能行呢?你想吃什麼?我讓廚房給你做。」
「我真啥也不想吃。」
阿奴把那些賞賜推到一旁。
直接趴在了枕頭上。
只能看不能換錢,瞧著鬧心。
一點胃口也沒有。
「那你就……」
常平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婁玄毅打斷了。
「不用問了,你就看著做吧。」
再問也問不出來什麼的。
「哦,好。」常平轉身走了出去。
瞧著阿奴趴著不說話。
婁玄毅又幫她蓋了蓋被子。
「還疼嗎?」
老爺子說這兩日是最難熬的。
過了這兩日就能好了。
「咋不疼呢?老疼老疼了。」阿奴的眉頭皺的緊緊的。
世子這麼一問,感覺更疼了。
婁玄毅抓過了阿奴的手,輕輕地摸索了起來。
「你幹啥呀?」
阿奴的頭轉了過來。
世子咋還捏上她手了呢?
「這樣可以分散你的注意力,有沒有覺得好一點?」
「嗯……好像有點兒。」阿奴看著世子的手。
好像感覺是強一點。
你還別說,世子捏的還挺得勁兒的。
「我說的沒錯吧?」婁玄毅笑了。
又把阿奴的身子側了側。
拿起另外一隻手也捏了起來。
這小手軟的跟棉花似的。
摸著手感真是不錯。
「……」
還挺能占便宜的。
「世子,晚膳做好了,您要在哪兒用呢?」
「就擺在這兒吧。」
婁玄毅正要站起身把椅子往旁邊挪一挪。
阿奴的雙手就又伸了過來。
「接著捏呀!」
難怪世子總讓自己給他按摩。
這捏捏還真挺得勁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