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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3章 你也得陪我睡

2026-02-12 06:50:16 作者: 蒼蛟

  聽世子這麼一說,阿奴愣了一下。

  「世子,你傷的也不嚴重,還用得著我陪你睡覺嗎?」

  就是有點迷糊,也又不是動不了了。

  還用得著她在這守著嗎?

  「怎麼不嚴重?我這會兒頭還暈呢。

  沒人陪著,萬一我暈倒了呢?」

  婁玄毅裝模作樣的摸了摸腦門子。

  白日裡看不到她,那晚上總得陪他吧。

  「那你迷糊嚴重嗎?要不讓老爺子給你整點啥藥吃吧?」

  迷糊大勁兒也挺難受的。

  「不用了,我這病就是養,你趕緊去倒水吧!」

  婁玄毅裝成很難受的樣子躺了下來。

  「那成,我一會兒把被子拿過來。」

  「拿被子幹什麼?」婁玄毅又坐了起來。

  他們不是一直蓋一個被子的嗎?

  「我想打地鋪。」

  「打地鋪?為何?」

  「嗯……你睡覺不老實,我不想跟你擱床上睡。」

  世子睡覺太能擠人了。

  跟他睡在一個床上,遭老罪了。

  就想打地鋪離他遠點。

  實在是不想跟他睡在一個床上。

  「我睡覺不老實?那,那可能是我沒練功。

  若是我練功的話,就不會不老實了。」

  婁玄毅憋著笑。

  這是把她給擠怕了。

  「你睡覺不練功就不老實啊?」

  還有這說道嗎?

  「嗯。」

  

  「那,那你今兒個練不練功啊?」

  「我練,你趕緊去倒水吧。」

  「那成。」阿奴端著水走了出去。

  世子這毛病還不少呢。

  不練功睡覺就不老實。

  還真沒聽說過有這樣的。

  很快倒完水走了回來。

  「世子,你上不上茅房啊?」

  得問問,要不然等到半夜睡得正香被他叫醒。

  那滋味兒可老難受了。

  「那我就去一次吧!」

  本來是不想去的。

  但聽她這麼說,那就去一次。

  將腳丫子伸到了阿奴的面前。

  「穿鞋。」

  都多長時間沒伺候他了。

  「哦。」阿奴也沒往別處想。

  拿著鞋子就幫婁玄毅穿上。

  還貼心的扶住了他的胳膊。

  「世子你慢點兒,小心別摔了。」

  迷糊大勁兒,那可是容易暈過去的。

  「嗯。」婁玄毅勾著嘴角。

  攬著她的肩膀。

  就沒長骨頭似的,靠在了阿奴的身上。

  美滋滋的被她扶出了屋子。

  一直來到了茅房。

  「世子,你進去吧!」

  阿奴也進了旁邊的茅房。

  既然來了,那也方便一下。.

  婁玄毅也進了茅房。

  解開褲子,長槍一挑。

  一注清泉又澆到了那個鐵盤子上。

  而另一邊,婁玄光正在迎春院縱情馳騁。

  突然間就有了一種力不從心的感覺。

  「二少爺,你怎麼了?」

  身下的姑娘疑惑的看著他。

  這怎麼突然間就不行了?

  「我累了,今日就到這兒吧!」

  婁玄光眉頭皺了皺。

  方才明明挺猛的,這怎麼突然間就泄了呢?


  而且這不是一次兩次了。

  該不會是要廢了?

  不應該的,他還這麼年輕。

  怎麼可能呢?

  快速的穿上了衣服,正打算回府。

  結果剛一出門,就被門檻子給絆住了。

  直接向前沖了去,來了個狗搶屎。

  「哎喲二少爺,您這是怎麼了?」

  張媽媽趕忙來到跟前扶起了他。

  這麼大人了,走路也不看著點。

  「滾!」婁玄光一把甩開了張媽媽。

  轉身氣呼呼的走了。

  他這段時間到底怎麼了呢?

  這又是摔跟頭,又是力不從心的。

  難不成真要廢了?

  婁玄毅他們並不知曉這邊的事情。

  這會兒正靠在阿奴身上,被她扶進了屋子。

  「世子,上床吧。」阿奴長呼了一口氣。

  世子死沉死沉的。

  「哦。」婁玄毅憋著笑。

  蹬了鞋子上了床。

  正要躺下,阿奴就推了推他。

  「世子,你往裡點兒啊!」

  「我為何要往裡?」

  「你不是說讓我在這睡嗎?」

  這話還用問?

  「我讓你睡,也沒讓你睡在我這兒里,去裡面。」

  婁玄毅沖裡面抬了抬下巴。

  哪有男人睡在裡面,女人睡在外面的。

  「我生病的時候就是睡在裡面的。

  這回你生病了,不也應該睡在裡面嗎?」

  「你生不生病都得睡在裡面。」

  婁玄毅白了她一眼。

  自古以來兩口子都是男人睡在外面的。

  豈能有睡在裡面之理。

  「那……」

  「那什麼那,趕緊上床睡覺。 」

  婁玄毅打斷了阿奴的話。

  他可是一家之主,怎麼能睡裡面呢?

  「哦。」阿奴撇了撇嘴。

  明明自己受傷時就是睡裡面的。

  換成世子受傷,就不在裡面睡了。

  可真不講理!

  蹬了鞋子,爬上了床,躺在了裡面。

  「給我講故事吧。」

  婁玄毅幫她蓋了蓋被子。

  幸福的時刻到了。

  「講故事?講啥故事啊?」

  「你生病時,我給你講故事。

  這回我生病了,你不是也應該給我講故事嗎?」

  「……」阿奴。

  還有這說嗎?

  「可我不會講故事,要不我也給你說三字經吧?」

  這幾日聽世子給她講三字經。

  也差不多都記住了。

  「我不聽三字經。」

  如今一聽到三字經,他都要吐了。

  「那我別的也不會呀!」

  「要不你跟我說說你師父吧?」

  正好多了解一下。

  「我師父?」

  「嗯,說說你師父是什麼樣的人?

  他是怎麼教你學符咒的。」

  「我師父是什麼樣的人?」阿奴想了想。

  「我師傅的個子不高,長得也挺好看的。

  還挺年輕的,皮膚也可白淨了……」

  「那他有多大?」婁玄毅打斷了阿奴的話。

  怎麼感覺他師父是個年輕人呢?

  「多大我不曉得,跟你應該差不多。

  歲數也不能小了。」


  雖說師父沒說他多大。

  但感覺應該跟世子差不多。

  要不然不能那麼厲害的。

  「……」婁玄毅。

  說的他好像有多老似的。

  「那你師父平時都是怎麼教你的?」

  「我師父是擺攤兒的,我只要一有空就去他那兒。

  他家離那兒也不遠,我還經常去他家呢。

  那些符咒就是他在家裡教我的。」

  「那你師父是怎麼死的?」

  「病死的。」

  「病死的?」

  「嗯呢,是得了風寒病死的。

  我去時都已經裝進棺材了。

  還是房主幫著埋的,我還跟著去燒紙了呢!」

  那時她還以為能把師父的能耐都學會呢。

  沒想到他得了場風寒就死了。

  一想起連他最後一面都沒見著。

  這心裡就老難受了。

  「……」婁玄毅。

  既然她師父那麼厲害。

  怎麼可能一場風寒就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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