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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7章 是二少爺乾的

2026-02-14 03:51:33 作者: 蒼蛟

  廣陵王本想再怒斥幾句的。

  可一看婁玄光咳得這麼厲害,也就沒再說什麼。

  「快去把府醫叫來!」王妃又看向了吳嬤嬤。

  看來這又嗆的不輕!

  「是。」吳嬤嬤又一路小跑的跑了出去。

  沒一會兒府醫又扛著藥箱子跑了回來。

  顧不得擦汗,就又是一陣忙活。

  捯飭了好一陣子,婁玄光才止住了咳嗽。

  「二少爺,你覺得怎麼樣?」

  萬姨娘心疼的看著他。

  好好的,怎麼又嗆了呢?

  「好多了。」婁玄光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方才他都以為自己要憋過去了。

  「既然好了,那大家就都吃飯吧。」老夫人看向了大傢伙。

  眾人這才重新落座。

  婁玄光也來到桌子前。

  正打算坐下來,結果手在扶著桌面時。

  也不知是按的力氣大了還是怎麼的。

  直接就把桌子給摁翻了。

  幾十道菜砸了過來。

  婁玄毅眼疾手快,攬著阿奴,「噌」的就跳到了後頭。

  但婁玄光婁玄飛和婁藝蘭就沒那麼好運了。

  眼瞅著大桌面子拍下來。

  想躲已經來不及了。

  直接將他們壓到了下面。

  老夫人和廣陵王他們一手端著飯碗,一手拿著筷子。

  

  懵逼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

  桌子怎麼還翻了呢?

  「唉呀!快來人吶!」

  婁玄飛跟個烏龜似的,在桌子下面手蹬腳刨的。

  可桌面子太大,撓了半天也沒爬出來。

  婁藝蘭更是壓得嗷嗷直叫。

  「快救我!」

  「快!趕緊的!」回過神來的老夫人忙招呼了起來。

  丫鬟婆子這才趕忙來到跟前。

  將桌子抬了起來。

  瞧著滿身是油污和各種菜的二少爺他們。

  阿奴眼睛都瞪圓了。

  「……」

  二少爺今兒個是中邪了咋的?

  咋這麼倒霉呢?

  「大哥,你不夠意思。」

  婁玄飛腦袋頂了個綠菜葉子。

  不滿的瞪著婁玄毅。

  把阿奴拽走,竟然不把他帶著。

  也太不夠意思了。

  「我以為你能躲開的。」婁玄毅憋著笑。

  這貨可夠狼狽的。

  「你還能不能幹點什麼了?」廣陵王不滿地瞪著婁玄光。

  這又是摔跟頭,又是吃嗆了。

  還把桌子給掀翻了。

  都多大的人了,還跟個小孩子似的。

  「父王,我……」

  婁玄光正要解釋,萬姨娘就打斷了他。

  「王爺,這也不能怪二少爺的。

  這段時間二少爺倒霉的很。

  不是摔跟頭,就是吃嗆了。

  這已經不是頭一次了。」

  萬姨娘心疼的看著婁玄光。

  也不知兒子這段時間是怎麼了?

  怎麼這麼倒霉呢?

  「……」阿奴。

  不是頭一次了!

  難不成茅房裡的那個大圓盤子是他整的。

  忙轉頭看向了世子,這會兒也正看著她。

  看來世子也猜到了。

  「不是頭一次了?那有沒有看大夫?」


  王妃眉頭也皺了起來。

  照萬姨娘這麼說,那玄光還真挺不正常的。

  「是啊,讓府醫給你瞧瞧吧?」

  老夫人也緊皺著眉頭。

  這確實挺不正常的。

  「多謝祖母母妃關心,我沒事。」

  婁玄光壓著心裡的怒火。

  一定是那個東西出問題了。

  要不然這段時間他不能這麼倒霉的。

  「沒事什麼沒事?你還是抓緊去看看吧?

  免得再把我們牽連了。」

  婁玄飛氣呼呼的從懷裡掏出了一個肉丸子丟到地上。

  這人若是倒霉,喝涼水都塞牙。

  今兒個不坐在這兒好了。

  「快來人,回去給我備水!」婁藝蘭氣的大叫。

  又從頭髮上摘下了一片菜葉子。

  這一身的油污可怎麼洗呢?

  「你們趕緊回去洗洗吧!」老夫人看向了他們。

  怕是沒有個幾遍是洗不淨的。

  「是啊,趕緊去洗洗吧!」二夫人也緊皺著眉頭。

  這一身的油污,指不定得怎麼難洗呢?

  「哼!」婁藝蘭氣的跺腳。

  癟著嘴跑出了屋子。

  婁玄飛也拎著袍子跑了出去。

  「……」

  今兒個出門沒看黃曆。

  太特娘的倒霉了!

  「祖母,父王,母妃,那我們也先回去了。」

  婁玄毅看著滿地的狼藉。

  看來今日這頓飯是吃不成了。

  其他人一看也跟了出去。

  眨眼的功夫,屋子裡只剩下了滿地的狼藉。

  「唉,怎麼能廢材成這樣呢?」

  廣陵王皺著眉頭坐了下來。

  同是親兄弟,玄光怎麼跟玄毅差這麼多呢?

  文韜武略不及他也就算了。

  還這麼廢材,他們明明是雙生子的。

  怎麼差別這麼大呢?

  「許是都讓玄毅占去了。」老夫人也嘆了口氣。

  一母生九子,九子各不同。

  怎麼可能都那麼出色呢?

  阿奴和婁玄毅一走出院子,就迫不及待的問了出來。

  「世子,你說那個鐵盤子是……唔……」

  話還未說完,就被婁玄毅給捂住了嘴巴子。

  「噓……」婁玄毅往四處看了看。

  又沖她點了點頭。

  「嗯,回去再說。」

  連阿奴都看出來了。

  他怎麼可能沒看出來。

  看來自己之前懷疑的沒錯。

  茅房裡的那個鐵盤子,就是婁玄光的手筆。

  這段時間應該是吸收了晦氣。

  他才那麼倒霉的。

  常平和薛神醫正在屋裡聊著天。

  阿奴就衝進了屋子。

  「常平大哥,你說今兒個咋的了?」

  「咋的了?」常平站了起來。

  聽這語氣,這是又發生什麼事兒了?

  「我們曉得那大圓盤子是誰整的了?」

  「大圓盤子?」

  「嗯呢,就是茅房裡的那個。」

  「是嗎?是誰呀?」常平的眼睛亮了。

  吃頓飯回來,就把幕後主使找出來了!

  就連薛神醫也豎起了耳朵。

  「我們今兒個不是去老夫人的院子了嗎……」

  阿奴就把之前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

  聽得常平也皺起了眉頭。


  「這麼說來,還真是二少爺。」

  看來世子懷疑的沒錯。

  「嗯呢,鐵定是他。」阿奴轉身坐了下來。

  「世子,你打算咋收拾他呀?」

  既然找到是誰幹的了。

  那鐵定不能放過他的。

  「先觀察一陣再說。」

  「觀察啥呀?你不收拾他嗎?」

  阿奴驚訝地瞪著婁玄毅。

  這差點都把他命害了,還觀察啥?

  不得抓緊把他給收拾了。

  要不然以後指不定得起啥么蛾子呢。

  「他跟婁玄明不同,暫時還不能動他。」

  婁玄毅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儘管恨不得現在就把他處理了。

  但暫時也不能動他。

  他和婁玄明不同,他是父王的兒子。

  如今父王只有他們兩個兒子了。

  即便把這件事情挑明。

  父王也不會對他怎麼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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